芹木卿白了她一眼,道:“以夜前辈的功力遭遇了寒毒,应该能立即逼出来才是,怎么拖到这种程度?还受了这么重的外伤。”
秦蝶垂下头去,她清楚芹木卿指的是差点就刺穿心脏的那一剑。那是她的剑,是她亲手刺进去的一剑!
夜落雨道:“是我自己不心,与蝶没有关系,你别吓着她?”
我吓着她?有没有搞错!芹木卿嘴里直发苦,心道:是您吓到了我才对吧,您都这样了,您您就找个地方等死算了,我怎地就嘴欠告诉了云潇然呢!
“木卿!真的没办法吗?”云潇然一直在盯着芹木卿的反应,当时他的命和自己拴到一起也没见他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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