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冰袋彻底地掉到地板上去了。
夏沐声捉住岑宇桐双手,将她按在**沿。
他本来是蹲着的,现在则是半弓着身。
他离她很近……他想离她再近一些,更近一些。
但是她微微颤抖的唇与睫毛,忽然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换一个人的话,他立即就办了她;可这是她……不过就这么放手,到底是舍不得呢……夏沐声可不知道,岑宇桐羞过之后的打算是,如果他胆敢再靠近一点,就抬腿踹他关键部位。
她脑子里这么想了,眼睛就不小心地瞥了过去。
然后她觉得自己可以去死了!
岑宇桐,你这满脑子到底是在想什么!?
就在两个人以奇怪姿势僵住的当口,“嘀哒嘀~”
,岑宇桐的手机响了起来。
真是救命call!
两个人都松了口气,连忙各自归位。
“喂……茵茵?”
岑宇桐尚喘不过气来,嗓子紧极了,一边听电话,一边瞄了夏沐声一眼,暗暗后悔自己居然忘了给徐若茵打个电话,虽然那位妹控一直没给过她机会,不过发个短信什么总归是行的。
她瞄夏沐声,那是在问他要不要接徐若茵的电话。
他却陡然间地变得冰冷,摇了摇头。
“恩,茵茵,我联系到老夏了。”
好罢,何止是“联系到了”
!
岑宇桐一边思忖该如何在安慰徐若茵的同时将夏沐声的意思贯彻清楚,一边暗骂自己晚上真是昏了头了!
明明跟他又不熟!
夏沐声默默地和她做了个“再见”
的手势,退出房门。
听她们对话没什么意思,有他在,她们说话肯定有顾忌。
他带上门。
按了电梯,走进去。
她的气息仿佛仍在身周,他惊异于自己几乎有些情不自禁。
不是没有过女人,当然更加不少于震说的、试图爬上他的**的人;他就是不理解为什么是她?
味如嚼蜡偏偏想去嚼,硬骨头难啃偏偏想去啃。
不能再靠近了,他想,可笑的情感。
于他来说是生活中的调剂品。
如此而已。
如果把调剂品当成必需品,下场就是母亲那样,可悲又可怜。
电梯里的广告栏换新了。
天启房产广告撤掉的位置,换上了新楼盘锦鲤湾的宣传海报。
高楼大厦不停地在建,房产商捆绑了国民经济,这个局面短时间内不会有改变。
他看着广告栏。
把心思从岑宇桐移到别的地方去。
11楼的窗口,岑宇桐目送夏沐声的车开走。
她手上还拿着电话和徐若茵讲。
此前五分钟——“是的。
他挺生气。
暂时不会理你,不过,和你断绝关系应该不可能。”
岑宇桐给了徐若茵这样的准数。
徐若茵的情绪听起来平稳多了,不像此前的慌乱。
她问:“如果我回到天启去,他也不和我断绝关系吗?”
徐若茵想回天启?!
这个问题叫岑宇桐十分意外:“茵茵,你这是什么意思?”
徐若茵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