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宇桐讨厌被人和唐溯连在一起,她很想学尤其美一样回他们一句“你们做娱记太屈才了,你们怎么不去写呢?”
但现实是她冷着脸道:“无可奉告。”
她再次挣扎着拨开众人,可是身周的包围圈就像个铁桶,她往外冲一冲,马上就被压回圈内,她歇斯底里地喊了起来:“你们围着我干嘛!!
让我走啊!
让我走……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她从未经受过这种孤立无援的感觉,她眼前一片模糊,所有的人都变成了妖魔鬼怪,他们张牙舞爪他们恶言满满,而她就是他们的盘中之餐。
她已经基本放弃冲关,她用手臂把自己埋起来她以为这样就能不听不看……她就像是还没学会游泳的孩子,一脚踏在河底的石子上,打了个滑,整个身体失去平衡,河水呼啦啦地全灌进口鼻。
我这是要淹死了吗?
谁来救我?
岑宇桐想,我真蠢我竟然以为我能够承受!
…………在她绝望挣扎中,斜地里生出一声吼:“喂,你们这些哪里来的妖魔鬼怪?!
这里是区门口,不是菜市场,你们拿枪拿炮的,想造反啊!
青天白日的好世道,谁准许你们在这里挡路了?!
走,都走!
全给我走!”
啊咧……这是?!
岑宇桐揉了揉眼睛,但见那位最最八卦的保安大叔手拿一根扫把指住了围住她的娱记们,而被惊到的娱记们齐刷刷地把镜头转了过去。
保安大叔怒道:“拍什么拍!
你们会拍电视了不起啊?!
这里是公众场合,我要告你们扰乱公共治安!
怎么,你们以为我不敢报警?
老话有没听过,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别以为海城天高皇帝远离京都有距离,我们中国是法治社会,莫你们不是天子,就是天子怎么了,与!
庶!
民!
同!
罪!
要不要我再一遍?!”
保安大叔振振有辞、威风凛凛,一身浩然正气……不,他不是保安大叔,他分明是踏祥云而来救人于危难的齐天大圣孙悟空!
岑宇桐一身的冷汗都化成热泪盈满眼眶。
见娱记们的镜头还在拍,保安大叔三步两步上前,一幅扫地出门的架势,拿起脏兮兮的扫把就往娱记们的拍录设备上招呼:“让开!”
做媒体的都没啥人-权,业内流行一句话:“机在人在,人亡机不亡”
,一台摄像机好几十万,丢个镜头盖就得赔个上千块,就那工资,哪赔得起啊,因此娱记们看到扫把上粘着成团的脏头发、再加上不知被什么人在嘴里嚼了千万遍的口香糖、甚至还有在餐桌及屎粪间流浪过的死苍蝇……能闪就快闪吧。
非常时用非常法,保安大叔就这样冲进人堆,护住了岑宇桐。
手上的扫把如同他的金箍棒,等闲不能放下,保安大叔法宝在身,底气倍儿足:“你们这么多人围人家一个姑娘家你们要不要脸!
我在这里做了十年了,岑什么样的人,我比你们清楚,我就没见过比她更好的姑娘!
“什么绯闻什么装?
那些用心险恶的人满嘴臭话,你们好歹也是文化人,他们你们就信?
就非得这么蹭鼻子上脸来欺负我们岑?!
“我们岑有人追求怎么着?
这么好一姑娘,我要年轻几岁我也追,我还近水楼台先得月呢!
哦,就因为有人追求,我们岑就不能和人家多一句话了?
多一句话就叫假装清纯?
那你们今天这行径叫啥子?
根本就是强盗逻辑!”
保安大叔向来一就要到high,一套一套地把那些个做文字工作的都给骂蒙了,岑宇桐碰碰他的胳膊,意思是可以了谢谢他。
“我们走!”
保安大叔着,拉起岑宇桐便往回走,独门兵器在手,他左一记“神龙摆尾”
,右一记“亢龙有悔”
,简直如入无人之境。
众人被迫让出一条路,眼睁睁地看着岑宇桐回到了铁门里。
保安大叔“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