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老师们虽然也觉得这四个新秀才肯定有他们的功劳,毕竟这些人每天都要做一文章,都是老师帮着指证讲读的。
至于这些文章是谁出的题目,也有一些是老师出的,但大部分都是这些往年的试卷。
刷以往的试卷,对于这些老师来说是最没用的,因为近期考过的题,一般都不可能再考一次,所以对于四人考上了秀才,老师们都觉得自己是的本事,和老十无关。
只有这四个人自己知道,自己根本没有按这些老师的给的书单子看书,而是老十给的书单,只有正常人的十分之一不到的书量,而且每一本书,需要仔细研读的部分更少,总得加起来,不过是正常人几十分之一的背诵量,当然成功也比别人容易的多。
但这些话,他们会往外说吗。
就大街上卖豆腐的都能祖传十瑟先进的教学方法,他只需要一个会改文章的老师就行了。这些人讲课,主要还是对着原文瑟讲的,他根本都是可学可不学的,上课一直是受罪。
老十问原文瑟:“你觉得还需要老师教导你么?”
原文瑟摇头:“不想要了。”不是不需要,是不想要,因为这些课,上起来真的很无味。那种可以幽默又有知识的学者太少了,她经常自己上课都觉得想睡觉,就更不想难为老十了。
老十试探道,“那还有半年我就要入考场了,咱们就不请老师了吗?”
原文瑟道:“需要一个帮你改卷子的人。至于你的几个学生,还需要再读几年书,毕竟读的时间太浅了,何况大家还小,考上了做官也做不了什么。”
老十知道了不用再上课,真心很兴奋,因为他现在每天最痛苦的事,就是陪老婆上课。
他就按这个需要,又重金找到一位老师,说只需要改卷讲文章,不需要讲书经要义的,那老师本来不原意,他也是名师啊,但后来看着舅老太爷给的钱,就可耻的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