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庄睿的话之后,阿奴气得火冒三丈。
“那些姑娘你都不认识,人家招你惹你了,凭啥要了人家的命啊!”
“他们没招惹我,但是也该死!
只要她们还活着,将来的就会勾引男人。
毁人家庭,残害人家的孩子!”庄睿的身子都在颤抖。
当初她年幼时,也是受百般宠爱的。
可自从父亲纳了小妾之后,他的一切就变了。
小妾们合伙算计母亲,将母亲逼死。
让他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这一切的根源都是那些该死的女人。
若是没有她们,自己怎么可能过得那么惨。
因此她们都该死。
“你简直就是畜生!”阿奴正要愤怒的冲过去。
就被娄玄毅给拉了回来。
“阿奴,你冷静。”给她使了个眼色。
转头又看向了庄睿。
“这么说那些姑娘的死都是你一人所为了?”
“没错。”
“那那个许娘子呢?”
“他只不过是我的一条狗罢了,只负责帮我把人弄来 。”
庄睿又指了指墙上那些变态的器具。
“到时候我会让那些女人,从头至尾享受一遍这些东西。”
一想起那些女人被他折磨的痛苦惨叫。
还有那些血腥残忍的画面,再次兴奋了起来。
“哈哈哈哈……”
“你……”阿奴正要冲过去扇他几个大嘴巴子。
就又被娄玄毅拉了回来。
“让他画押吧!”转头看向了耿师爷。
该问的都问清楚了。
“是。”耿师爷走了过去。
见阿奴还跃跃欲试的样子,娄玄毅扯住了她。
“咱们走。”直接将她拉出了牢房。
上了自家的马车。
“世子,你咋不让我揍他一顿呢?”
一想起他说的那些话,这心里就有气。
就想狠狠的揍他一顿。
“他的死已成定局,没有必要再对他做什么了。”
“咋没有呢,你听他说话不来气吗?”
还笑得那么得瑟,打一顿就老实了。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但可恨之人也有可怜之处。
庄睿之所以这么变态,也是有原因的。”
“有啥原因?他杀了那么多人,还有理了!”
一想起那畜生对二妮做的事情。
就恨不得冲进去,把他脑瓜子给打碎了。
“其实他小时候过得也很不好……”
娄玄毅跟阿奴说起了庄睿的事情。
上次派人调查时才知晓。
庄睿的小时候过得并不怎么样。
甚至可以说很艰难。
母亲被小妾们陷害,还把他当成玩物。
每日都虐待他,能活到现如今,也挺不容易的。
应该是这种痛苦的经历,让他的心理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