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鹤云回到车上,“这些人拦路抢劫,家伙事不一样,咱们还是走吧,拐到另一个路口,随便去哪个村里对付。”
邬刀点点头,转了方向盘就想走。
那边抢劫的跑了过来,“干嘛呢干嘛呢,来了不留点东西就想走,”
蒋鹤云摁下车窗,“我们不进去,还要交东西?”
挡住他们的是跟脸上长着痦子的干瘦男人,男人手里拿着杀猪刀,刀尖杵着车盖子,“我们老大说了,凡是踩过这片地,就要交粮。”
随即又指了指已经睡着的沈青青,“大小一样,要是肚子里有的,也要算。”
说着他用力尖杵了一下车盖,一声巨响吓的睡的乖巧的沈青青一哆嗦,眼睛都没睁开,瘪着小嘴开始哼哼唧唧的哭。
邬刀眼神狠厉,朝着那人招招手。
那人以为邬刀要给东西,嘬着牙花子过来。
邬刀摁下车窗,伸手指了指男人的胸口,男人身子一僵,手里的杀猪刀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车子飞了出去,后面的车子极速跟上,他们也算是看出来了,跟着邬刀或许不太安全,最起码能有活命的机会。
在一辆越野车上,一个穿着军大衣,戴着墨镜的男人见手下人办事不力还跟石桩子一样站着,立马不高兴的让人去看。
一个身材矮胖的男人过来,“猴子你怎么回事,这东西可还没收呢,你怎么就把人放走了。”
他伸手拍了拍猴子的肩膀,一阵寒冷从手心传来,那种刺疼让她立马收回手,这个叫猴子的男人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只听咣当一声,猴子的身体就跟冰棍一样摔的四分五裂。
矮胖男人脸色瞬间白的跟鬼一样,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尖叫着跑到越野车边,那双眼睛里满是惊恐,“大大大...大哥,猴子,猴子死了。”
穿着军大衣的男人立马跳下车大步走过来。
在看到被摔的四分五裂的猴子,他脸色难看,“是异能者,看起来本事不小。。”
矮胖男人心有余悸的擦着头上的冷汗,结结巴巴的小声道,“异能者?跟您一样?”
军大衣男人眼神阴沉的看着连影子都看不到的车队,嘴角勾着意味不明的笑,“就几天时间,都活成井底蛙了,收拾东西先回家。”
一行人收拾东西,开车离开。
晚上危险,邬刀他们就近进了一个村子。
整个村子被披上了厚厚的雪,安静的落针可闻。
他们停在村口一栋半新不旧二层小楼。
胡大勇先下车把门踹开,院子不是很大,里面没有丧尸,也没有其他活物,不过从院子的铁丝上挂着的衣服能看出这个小楼里在末世之前是有人住的。
确认暂时没危险后,大家一起进屋。
现在情况特殊,他们都不敢开灯,屋里非常冷。
蒋鹤云用小手电照着一楼二楼都看了看,确认这里原来就拄着老两口,还有两个小孩。
一楼常年有人住,二楼则是打扫的干干净净,看起来许久没人住的样子。
屋子里烧的是土暖,屋子厨房的地窖里堆着不少炭火,只要加了水,烧着火炉子,暖气一会就能热。
收拾好之后差不多已经是半夜十一点多。
姜晚,乔嘉欣跟周阿妮去做了一大盆疙瘩汤,大家坐在一起安静的吃饭。
外面其他跟着一起来的那些人也各自找了屋子,有些好几家都聚在一起住在一个屋子,他们觉得人多安全,还庆幸这个村子没有丧尸。
屋子里,喝了疙瘩汤,暖气也热了起来,屋子里终于不冷了。
商量好守夜人,大家基本没什么交流,各自选了卧室去休息。
邬刀给沈青青收拾好,穿上新的尿不湿,熟练的泡好奶粉把奶瓶给了等在床上的沈青青,自己则是侧身躺在床上。
沈青青抱着奶瓶躺在邬刀怀里喝奶喝的没一会就满头大汗。
邬刀一直盯着沈青青看,沈青青以为他要吃,就把自己的奶瓶凑到邬刀嘴边。
邬刀摇头,“我是大人,不用喝。。”
沈青青收回奶瓶再次开始喝,一瓶子奶喝完
没过多久,这个村子再次陷入安静。
大部分人在熬了这么多天好不容易有了安稳的屋子能睡觉,几乎的倒头就睡。
睡不着的人也有。
此时,在小卧室里的周阿妮就睡不着,捏着儿子软乎乎的小手心里很不安。
“老公,这个村子是不是不对劲,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
程砚闭着眼睛淡淡道,“先睡吧,就算是天塌下来,也要先养精神。”
周阿妮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不过她太累,到底是忍不住睡了过去。
与此同时,村里的公共粮仓,整个村子200多人全都挤在这个粮仓里面,村里如今大多是老人,还有些没上学的留守孩子。
八月十五过节的时候也没几家儿女回来,有些都则是把孩子送了回来。
灾难发生时,村长跟书记快速的组织所有人把变异的丧尸杀了,活着的人简单拿了点吃的聚在一起。
他们以为这次跟之前的疫情一样,会很快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