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总算解决了。”
药房大门外,江铭和马良直接瘫倒在地,今天晚上对于他们两个来说,已经在生死线上徘徊了好多次了。
死亡的压迫,剧烈的运动,药物的刺激,还要在这种高强度的压力下无时无刻和那狡猾的诡异进行思维博弈,生死交锋……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他们的身体和精神一直牢牢紧绷着。
此刻终于把事情都解决了,紧绷着的精神顿时放松下来,使用肾上腺素的后遗症也开始出现,他们现在很累,很累。
老头看着他俩这副模样,摸了摸他俩的脑袋,说道:
“你俩还挺能跑。”
听到这话,江铭依靠在墙边没有理会,而是喘着粗气看向马良:
“我经历的怪谈少,你别骗我。”
“难道你们营地里的人,经历的每一次 B 级怪谈都这么难吗?”
要知道在上一个怪谈里,在前两天除了假妈妈之外,自己基本没遇到过什么危险的事情。
而且那妈妈虽然战力强大,但和江铭遇到的其他诡异相比,就显得有些“笨”了。
而在之后,自己哪怕是欠下了李叔的人心,李叔也是当场没有发作,还放自己离开了。
可是这个怪谈呢?
不仅诡异狡诈程度堪比大黄,而且心狠手辣,根本不给江铭和马良缓冲的时间,上来就要杀人。
要知道这才第一天啊!
而且自己还有黄金四十是这样的:
高高在上的神明终于舍得显露真容,将目光注视到这里,祂们贪婪,渴望,甚至有着一丝暴虐。
但不知为何,最终祂们什么都没有做,只是静静等候。”
“这段话有些含糊不清,其中蕴含的意思也推理不出来,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
“那就是被多位神明所注视的怪谈,它原本的难度必然是 S 级,甚至是 S 级中最困难的存在。”
江铭听完之后终于恍然大悟,难怪啊!
之前自己看到第二个怪谈难度是 B 级的时候,还疑惑了一下,这种难度真的是自己这个非酋能抽得到的吗?
之后看到队友一个比一个抽象的时候,江铭其实还稍稍放下了心,毕竟这才正常。
但之后看到队友一个比一个猛的时候,江铭又开始担心了,因为在他脑子的刻板印象里,妈妈应该不会这么好心才对。
祂既让自己来到一个低难度怪谈里,又给自己这么猛的队友。
这合理吗?
不合理!
但在此刻,一切的不合理都得到了解释。
妈妈果然还是那个妈妈,祂对待孩子的态度始终都是一样的。
但就算如此,江铭还是有点疑惑:
“这只诡异出现的时间太早了,哪怕这医院的位格很高,但它现在也还只是一个 B 级怪谈,还没有彻底复苏,里面的很多诡异或者规则都在沉寂着。”
“在这个时间点,这只诡异应该算得上是医院里‘最强’的那几只了吧,但就是这样,它在第一天晚上就出现了,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
谈到这个,马良也挠了挠头,没什么好的解释,只能无奈的摆摆手:
“我只是记性好,不是啥都知道。”
“不过规则怪谈中,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说不定我们运气不好,恰好遇到这诡异出来呢?”
江铭嘴角一抽,觉得马良是在点自己。
这时马良看着自己的断指,有些遗憾的说道:
“可惜了,哪怕拼到了这个地步,那张通行卡还是没有拿到。”
“那诡异太果断了,居然直接把通行卡碾碎吃掉了。”
江铭拍了拍马良的肩膀,安慰说道:
“那边不还有一具红衣尸体吗?说不定它身上会有。”
马良听完之后,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确实,既然那白衣医生有通行卡,那红衣应该也会有。”
“而且它刚才的身体保存得很完整,也没有销毁通行卡的理由。”
“所以通行卡在它身上的概率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