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洞穴之中,两人本来深厚的友情,开始出现了“变质”的意味。
两人身形挨着,林长珩隐隐约约地觉察到了墨昭离的身体有些僵硬,担心其坐不稳,于是直接伸手揽住其纤腰,让其靠在自己的肩头。
接着,一种明显的旖旎之感,也终于在两人之中出现。
墨昭离的心跳骤然加速,晶莹的耳垂犹若粉水晶,煞是动人。
但她仍然乖巧地靠在林长珩的怀中,一动不动,心中的那份坚实依靠之感顿时实质化了。
毕竟她道心再坚,一路走来杀伐果断,但终究还是一个女子,情感细腻的特质只会被掩盖、压下,不会消失、清除。
“林大哥……”
墨昭离开始回忆过往,温声述说。
她娓娓道来,说着初识时的趣事,说着独自完成任务的惊险,说着各自闭关时的偶尔挂念。那些被埋葬记忆深处的过往,在此刻听来,却充满了别样的意味,串联起了两人之间早已密不可分的联系。
林长珩静静地听着,手臂不自觉地微微收紧,将她更稳固地拥在怀中。他能感受到怀中佳人那份毫无保留的信任与依恋,见过了尘世百年的心湖,仿佛被投入一颗暖石,漾开层层涟漪。
听着她轻柔的诉说,看着她近在咫尺、微仰着的泛红俏脸,以及那双映着火光、比星辰更明亮的眸子,林长珩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怜惜与冲动。
他低下头,目光温柔而专注地凝视。
墨昭离的话语渐渐停歇,似乎感受到了他目光中的灼热,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下意识地闭上了双眼,唯有那微微急促的呼吸和愈发红润的脸颊,泄露了她内心的紧张与期待。
林长珩没有再犹豫,俯身,将一个轻柔而珍重的吻,印在了她光洁的额头上。
这个吻,不带丝毫,只有历经岁月沉淀后的确认。
一触即分。
墨昭离娇躯轻轻一颤,闭着的眼帘下,睫毛悄然颤动,眉心的朱砂印也悄然舒展,但那嘴角,却绽放出了一抹无比安心、幸福的笑意。她将脸颊深深埋入他的胸膛,双手环住了他的腰。
无需再多言语,彼此的心意,在此刻已然相通。
般向四周扩散。
坑中心躺着那只厚土母熊,身体半陷其中,躯体之上有一个肉眼可见、血肉模糊的大洞,伤口边缘模糊、不规则,明显是被多种手段、反复攻击过。
妖血滚滚涌出,止之不住,如同赤色的泉水一般,渗透入坑,染红了一片土地,显然已经没了气息,死得不能再死了。
此时,有一道青袍身影蹲伏在前,正略显生疏地奋力切割。
精血、妖核、厚皮、妖肉、熊掌……
试图分门别类。
“林大哥。”
墨昭离的身影出现,站在外面看向深坑。
“你完了?”
林长珩擦了一把汗,讶异地问道。墨昭离收割的是更大三分的公熊尸体,比他结束得更早。
“完啦。”
墨昭离娇俏一笑,扬了扬手中鼓鼓囊囊的储物袋。
“收割妖兽材料,可真是一个技术活……”林长珩咋舌。
难怪前世有庖丁解牛之说,诚不欺我。
“我来吧。林大哥炼丹的手哪里做过这等事,自然会生疏些,也不打紧。”
墨昭离飘然而下,笑盈盈地从林长珩手中接过灵器飞剑。
“也好。”
林长珩也不逞能,出了深坑,看向犹如挥毫作画般行云流水的墨昭离,不由露出了一抹欣赏之色。
往自己身上打了几个清洁术,林长珩心念一动,继续去了母熊所在的洞穴之中,想看看有没有其他的收获。
结果只有几株残根,主体部位应该被两只厚土暴熊啃食了。
抱着“贼不走空”的心态,林长珩依旧将根部掘出带走了。
……
当晚。
两人对任务的完成情况进行了盘点和预估。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再有五六日,就可以清理完妖兽、布下所需阵基,将任务结束了。
这段日子的收获,也确实算颇丰。
得到了不少灵材、灵草。
虽然其中没有和【熔岩火晶】那样,对林长珩属于是超高价值的珍稀之物,但也算不错了,算一笔丰厚的资源。
其次,便是刚刚得到的十二份【厚土暴熊】精血。
两人各自盘膝入定。
林长珩此时看似打坐,实则将手悄然藏在袍袖之中,手指深入玉瓶,无声无息地进行抽取。
这等立竿见影之物,还是尽快落“肚”为安才好。
将之汲取,顿时识海之中的元鼎震荡,青黄相间的霞光吞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