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你使用什么武器?”阿丑不管她父亲的劝阻,双目盯着胡定乾,爆发出澎湃不停的战意。这种胡话!”阿丑的父亲想要拉住她,但被她轻轻一甩就推开。
“我已经有侍女了,看你长这么黑这么丑,给我当烧火丫头勉强够格!”胡定乾故意激怒她,他现在法术没有,身体虽是凡仙境,但力道却是使不出多少,但至少比平常人,要大上许多。
这用巧力,必须恰到好处,胡定乾站直身后,微向前倾,手掌笔直朝下四十五度伸出,阿丑见此,只好躬下身子,步子拉长,将头顶在他的手掌上,然后开始用力顶。
“呀呀!”任凭阿丑怎么用力,就是推不开胡定乾,他的身体虽然轻轻翕动着,但表现出来的气势,让众人看来是纹丝不动,大为惊讶!
“怎么,你服不服啊!”胡定乾已经快到极限了,他如今本身力气本就没有阿丑大,更何况阿丑的力气比他大了不知道多少倍,虽说二两拔千斤之力能巧用,但不能常用,自己将那巧力用完,身体总有支撑不住的时候,已快到了边缘,再是阿丑再加上一些力,或许自己真就顶不住了。
“啊!”阿丑再一次爆发,用尽全身力气,咬着牙顶他的手,但是依然毫无效果。
“呼!”
呼出一口大气,阿丑跪在地上,用力地喘息,额头上也流出汗水:“我输了!”
“哗!”
一下子,众人全部跪在地上,大呼:“神使大人巨力无敌!”
而阿丑的父亲却是跪爬着到胡定乾面前,磕头如捣蒜:“神使大人,请原谅小女的愚昧无知,这般狂妄的挑衅你,只请您放过小女,我愿意,愿意代她受过!请神使大人开恩啊!”
“父亲,不要求他,一切都是我的错,女儿愿自刎谢罪!”阿丑这个时候,居然还是不屑地看着胡定乾,傲然屹立。
“谁说让她受罪了?”胡定乾的这话,让众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神使您,我,她,阿丑冒犯了您的神威,难道您不怪她!”阿丑的父亲一下子愣住,变得结巴。
“我不是说过了么,让她做我的烧红丫头,她不是力大无比么?就让她将我背回去,一直背到床上伺候我,呼”胡定乾说到这儿一顿,让众人大为吃惊:难道神使要将阿丑给,她难道走狗屎运了!
但是胡定乾接下来的话,让他们都为之松气:“让她背我到床上伺候我洗脚,然后再跪在床边,嗯,看看要不要将她绑在柱子上,拿皮鞭抽打她,拿蜡油滴嗯··咳咳,我的意思是总之不能轻易放过她!”
众人都傻着眼看向他,而此时不知是那个不知死活的接了句:“神使大人,记得要将她衣服脱了,要不然,哎呀!”
“你这个臭小子,成天就知道搞些歪门邪道,老子回去关你百天禁闭!”
‘汗,难道他们知道我话里的意思!’胡定乾装出平静地样子:“你们想的什么,我从来不做那龌蹉之事!”
众人一脸我们知道的表情。
“咳咳,阿丑,你快点把我背回去,认赌服输!”实在敌不过众人如炬的目光,胡定乾尴尬地轻咳两声,然后示意阿丑背自己。
阿丑有些不情愿,但是刚才自己答应了他,眼下反悔不知道要遭到多少辱骂,更何况她又冒犯了神使的天威,只好走到胡定乾身边,将他背到背上,走向乌拉部落。
“你的手往哪摸?”阿丑一怒,背着胡定乾手的用力合紧,只将他勒得脸色一红,差点吐出鲜血来。
“哦,不好意思!”胡定乾轻声说出这话,便眯着双眼,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其实刚才他与阿丑打赌的时候,就已经受了伤,费了全身上下所有力气才堪堪赢得阿丑,而在赢后,他已经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经过他们那么一闹,胡定乾只好想出让阿丑背自己回去的话。
将脑袋枕在阿丑的背上,这还是他第一次被女人背,只觉得她的背非常柔软,想着想着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刚刚被胡定乾摸到了胸部,阿丑此时也是心乱如麻,从小到大,因为她的怪力,哪有男孩敢与她拉触,直到现在二十多岁了,还没有嫁出去,不为别的,第一是因为她恐怖的巨力,第二是因为她的模样在这里居然算是丑的,男人们一般都喜欢那种肤白瘦小苗条的女人。
没想到第一次和男人接触会是这种感觉,早知道说什么也不会背他,背上那男人是想故意占我的便宜么,但是我长的并不漂亮啊,他要是真想,哼,这些个部落里我有怕过那个男人,他要是真敢,敢对我起,不轨之心的话,我就剁了他的手!
阿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胡思乱想,只觉得头脑好乱,非常想将害自己这样的背上那男人暴打一顿。
‘他在我背上睡着了!’阿丑感觉背上胡定乾发出沉睡的呼吸声,热息喷打在脖颈上,有点痒,有种二十多年来从没有过的感觉。
磨磨蹭蹭,就这么走着,背后其他部落的族长全部跟着,而乌拉部落的建筑屋越来越多,已经到了部落里面。
乌拉早就在等着,见来这么多人,赶紧吩咐下人接待,然后将他们领到乌拉部落的会客处,又给那些个部落的族戚们安排住处,已然忘记了自己的神使大人。
“呵呵,众位部族的族长,来来来,先让神使大人回神堂,我们先在会客屋候着!”乌拉就像个热情的老鸨,老脸灿烂的跟菊花似的,笑容满面。
“你这小部落,不是看在神使大人在这,我根本不会来!”
“哼,别废话了,赶紧给我妻儿们找住的地方!”
“乌拉族长,好久不见啊,听说你们族里经常发生怪事,你可要注意点啊!”
“老弟啊,明儿个我接神使大人接到我部落去,你看如何?”
··········
听着众部落首领族长,叽哩呱啦不听,乌拉耳朵都快起茧子了:“众位首领,今日不说其它事,我老拉摩先代表神使大人好好招待你们一番。”
在闹腾声中,众人向会客屋走去,娜雪带着阿丑,走向神堂。
将胡定乾放到床上,阿丑咕噜着也跟着爬上床,在上面滚来滚去:“啊,还是乌拉族的布子舒服啊,这床太软和了!”
“喂,你干什么呢,快点下来,这是神使大人睡的床,你不能睡在这里!”娜雪气鼓鼓地插着小蛮腰,朝着阿丑大叫。
“哼,看你这样子,肯定也上过这张床了!”阿丑将兽靴给脱掉,然后跪在床上,将手按在胡定乾身上,仔细打量一遍娜雪这般说着。
“你胡说,我才,才没!没”娜雪脸红得跟猴子屁股有得一比,吱吱唔唔说不出话来。
“嘿,脸都红得跟什么桃子一样了,你还不承认!”阿丑说着,睡在床上,翻了一遍:“我以后也要睡这种床!”
“你快点起来呀,你要不要脸!你这个样子,神使大人会不喜欢的!”娜雪不知道为什么,总之见这女人睡在胡定乾旁边,很不舒服,想要找人撒气。
这样一来,阿丑也跟他杠上了:“你呢,你自己还不是一样,我就不相信你没在这床上睡过,装什么装呢,我就喜欢在这上面睡,你管得着吗?”
“你!”娜雪气极,想想阿丑说的的确是实话,自己确实也睡在这床上过,但是至少没她那样吧,想着也将鞋子脱去,慢腾腾地爬上床,将胡定乾拉到自己怀里,就像争宠的妃子,故意做给阿丑看。
“哼!”阿丑可不敢跟男人这样,气愤地瞪了她一眼,将头转过去,靠着墙壁,不看他们两人。
会客室里几大部落还在谈说着什么,族长们的脸色也开始变化,乌拉的谷子酿得酒是最好喝的,布料也是最好的,以前七大部落那是对乌拉部落,时刻起着虎狼之心,恨不重杀到门口,抢夺美酒与布料。
这八大部落,其实一直以来关系都不是很好,特别是乌拉,在这八大部落中是最小的,经常受到欺负,知道几大部落时常有吞并自己的心思,乌拉族历来都与他们纳贡,好好照养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