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
回到豪华游轮的黎夏居高临下的看着游艇上的刘羽洁,笑了笑道:“羽洁, 你们好好玩, 我们就先走了。”
所谓的六千万的豪华游艇跟黎夏八个亿的游轮比起来, 就显得特别冷酸。
刘羽洁面子上挂不住, 强辩道:“周婉兴,你是何必呢?为了赢过租这么大一艘游轮价格可不菲吧,周叔叔逝世后周家就断了收进起源了,你还不省着点花, 不然后半辈子可有你的苦日子过。”
黎夏闻声这话, 看到刘羽洁为难的表情笑着挥了挥手, 答复道:“走了, 慢慢玩。”
宏大的游轮接到黎夏之后便掉头开向海域,游轮驶出引起宏大的海浪, 海浪逐渐推向靠岸停着的游艇。
游艇不算小, 可面对大游轮引出来的海浪还是抵抗不住, 正常的颠簸了几下, 而在游艇上还作逝世穿着高跟鞋的刘羽洁脚下一崴,便摔在了游艇上,好在有护栏才没有落进海里,但着实将游艇上的其他人吓了一大跳,也没有玩的心思了。
而黎夏这边情况就不一样了。
第一次坐游轮的然然激动到不行,大游轮不像小船那种颠簸, 出海很安稳, 然然在里面蹦来蹦往都没问题, 但终回是小朋友,心情固然激动,但还是怕危险,一直拉着江焕的手不肯松。
“然然,大海好看吗?”
“好看,天好蓝好蓝,不过妈妈,江叔叔跟我说大海很危险,让然然要警惕,妈妈也要警惕哦。”然然奶声奶气的说道。
黎夏认同的点头,“嗯,江叔叔说的没错,妈妈会警惕的。”
然然闻言回头和江焕对视一笑,又歪着脑袋说道:“实在妈妈也不用太担心,我和江叔叔会掩护妈妈的,我们都是男子汉哦。”
“好,然然掩护妈妈,可然然会游泳吗?”
“游泳?”然然似乎不太懂得这个名词,他有些懵的摇摇头,然后好奇的发问:“是像鱼儿那样在水里游来游往吗?”
“嗯。”江焕答复:“然然想学吗?”
“江叔叔你会吗?”
“当然了,然然想学吗?江叔叔可以教你。”江焕说道。
“好呀好呀。”然然特别激动,不过他没有忘记这种事情都是要征求妈妈批准的,他渴看的看着黎夏,征求批准:“妈妈,我可以跟江叔叔学游泳吗?”
黎夏嘴角弯了弯,道:“可以,不过现在气象转凉了,得等到夏天再学,不然会感冒的。”
“啊?夏天呀。”然然伸出自己的小手,勾勾算算,最后皱着小眉头,吐槽:“可现在还没到秋天呀。”
然然将求助的眼神投向江焕,盼看无所不能的江叔叔可以帮自己在妈妈眼前说说好话,可江叔叔却跟妈妈是一头的。
“然然,妈妈说的对,等夏天叔叔再教你游泳。”
盼看幻灭的然然嘟着小嘴,他就知道妈妈才是老大,江叔叔也得听妈妈的。
哎,没措施了。
然然起先还在为不能马上学习游泳而失落,但没一会儿就想通了,毕竟妈妈是女孩子嘛,江叔叔说男子汉就是要让着女孩子的,不然就不名流了。
他可是幼儿园里最有礼貌的小名流,这件事就听妈妈的吧。
想通后的然然开心的玩了起来,一会儿妈妈一会儿江叔叔小嘴念叨个不停,有他在船上的气氛简直融洽到不行。
等气氛融洽到一种程度的时候,小家伙还聪慧的让宁馨带他往上厕所,留给黎夏与江焕一些独处的时间。
对于江焕,黎夏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讲。
从前的她作为一个爱看偶像剧爱看小说的母胎单身solo,一直憧憬的就是那种大张旗鼓的爱情,感到有坎坷有恩怨才够刻苦铭心,有这些经历在她眼里才是爱情。
可后来慢慢地经过几个世界的任务,见多了原主不幸福的爱情,她创造自己以前的想法太傻逼了。
爱情不必定要大张旗鼓,大张旗鼓的爱情大多数都是以哀剧结束,向她这样的普通人,还是享受普通人的简略快活的爱情就好了。
她不知道江焕时不知道江焕是什么时候开端对自己有好感的,而她感到自己对江焕时属于日久生情。
和江焕越接触越能创造这个人的优点,无论是对她还是对然然,江焕仔细耐心温柔体贴都在一次又一次的接触中,将她感动。
在潜移默化中,她就习惯了江焕的存在,并且会下意识的就想到他。
在和然然说话的时候,本能的就提到“江叔叔假如在会怎么样”,在要见江焕的时候会特别注意自己的形象,跟江焕相处的时候,即便是有然然在也会不好意思看江焕的眼睛,而且会酡颜心跳加速的感到。
在这之前她固然没有谈过恋爱,但在情绪方面她并不迟钝,当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没有感到的时候,是不会有这种心动的感到的。
连重生和被炫富系统选中这么离奇的事情都遇见过了,黎夏对于自己的人生早已经看的很开,既然自己对江焕有感到,那该谈恋爱就谈,该结婚就结婚,这样对自己好,对然然也不是坏事。
江焕那么爱好然然,然然也那么依附江焕,两人固然不是亲父子,但情绪却胜过亲父子,要是自己和江焕在一起,也会利于然然的成长
黎夏看的明确想的明确,已经做好了吸收自己人生的第一段恋爱的筹备,可接下来几个月时间里,江焕都迟迟不捅破窗户纸,这反倒让黎夏开端有些着急了。
这个江焕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是自己会错意了?江焕只是爱好孩子并不是由于爱好她而爱屋及乌?
女人的思维天生敏感,一旦开端胡思乱想,那思绪就像是汹涌的海浪,止都止不住。
不过黎夏作为一个急性子兼暴性格,可没耐心往等江焕先开口。
她一直认为爱好是一个人的事情,既然她爱好江焕那就往表白,表白会不会成功她不知道,但闷在心里确定是没有成果的。
黎夏不是哀观主义者,但她习惯在做事前考虑好最坏的成果,只要最坏的成果她能够吸收的话,那就没什么好迟疑的了。
而她向江焕表白这件事,最坏的成果无非是江焕拒尽她而已,这有什么,她黎夏都是重活一世的人了,没那么矫情,表白被拒尽她还是遭遇得起的。
拿定主意之后,黎夏便立即给江焕打了个电话。
“婉兴,怎么这时候打电话给我?”
江焕看了眼办公室内的挂钟,间隔放工还有两个小时,周婉兴几乎不会在上班时间给他打电话,基础上都是发微信。
黎夏听到这温柔的声音,想到自己要说的事情,心脏便砰砰直跳,她稳了稳情绪道:“江焕,晚上有时间吗?我想约你吃个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