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
现在的秦府正处于风口浪尖上, 曾经与秦府交好的亲朋好友都避之不及, 而魏子易却在这时候尽不避讳的关心原主的安危,光从这一点来看, 也足以证实他对原主一片真情。
黎夏做任务的目标就是完成原主的遗言, 替原主报仇雪恨的同时禁止哀剧的产生,那么对于原主深爱着的男人, 她固然做不到也让自己深爱,但善待与照顾是应当的。
黎夏道:“莲心,请魏公子进来。”
丫鬟莲心闻声这话有些为难道:“小姐, 这恐怕不行, 老爷和夫人都不待见这魏公子……”
“此一时彼一时,往请进来吧,老爷夫人那边我往解释。”
“好的, 小姐。”
莲心退下之后,黎夏到房间的铜镜前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妆容后才缓步出往筹备见一见这深情的男人, 却不曾想才几步路就见母亲赵惠云急促的赶来。
“巧儿,我不许你再见那魏公子。”
“娘, 为什么?”
“巧儿你怎么还不明确,这魏公子害你害的还不够惨吗?若不是他约你相见,又怎会引得邹奇误会……”
???
事情到这一步, 原主的母亲居然还不明确家中遭遇变故的真正缘由。
黎夏有些无语, 可毕竟是原主的母亲, 她只能直白的解释道:“娘, 您还不明确吗?梁邹奇为了攀上驸马爷的妹妹, 早就想休了我,可碍于没有正当理由怕遭人议论,所以才设计让我与魏公子见面,诬陷我出轨与魏公子不清白,好名正言顺的休妻。”
“巧儿,所言认真?”
赵惠云听到这样的说法极为震惊,全部人都懵了。
她一直认为梁邹奇只是为人不循分、功利了一些,本质不坏,休了巧了是由于巧儿有错在先,可没想到这一切都是他的计谋。
“娘,不仅是这件事,就连我们家的药材生意、爹在赌场欠的八百两银子也都是梁邹奇的手笔。”
“什么?”
“之前女儿不说是怕娘伤心自己养了个白眼狼,可事到如今娘还在掩护梁邹奇,女儿就不得不说了。”
“可……这……”
赵惠云作为常年处于深宅大院之中的妇道人家,平日里有丈夫掩护着,对于人性之恶懂得甚少,因此忽然从女儿的口中得知这么一件颠覆信任的事情,有些反响不过来。
黎夏知道赵惠云一时难以消化,她安慰道:“娘,我知道您确定难以吸收,但这就是事实,我们不能再识人不清了。”
她拉着母亲的手,用坚定布满气力的语气郑重的说道:“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女儿已经长大了,娘你不用担心,以后女儿不仅会掩护好自己,还会守护好全部秦家,至于梁邹奇这个忘八,他会有报应的。”
被实情给震惊到有些懵逼的赵惠云见到一向柔弱的女儿竟然能说出这么一番话,忍不住湿了眼眶,她牢牢的拥抱住女儿道:“好,以后我们一家人好好过。”
“娘,魏公子是听说了本日秦府有人闹事特地前来探看的,人家一番好意,不好让他久等,女儿先过往了。”
误会解开得知本相的赵惠云没在阻拦黎夏的步伐,她点点头:“你往吧,是为娘错怪魏公子了。”
赵惠云的涌现耽误了些许时间,黎夏赶紧加快了脚步前往前厅,很快黎夏便瞧见了一抹清瘦单薄的蓝色身影。
黎夏礼貌的唤道:“魏公子。”
魏子易闻言回过火来,白净的脸上挂着的一抹忧色,在见到她好端真个站在眼前后,才掩躲了下往。
魏子易急忙的上前两步,又意识到男女授受不亲,间隔不易太过密切,便又退后一步,道:“秦小姐,魏某听说……你没事吧。”
黎夏见状微微一笑:“劳公子担心了,我和家人都没事。”
“那就好,那就好。”亲眼所见心爱之人平安无事,魏子易悬着的心总算落下,回想起自己害秦巧巧被大家误会的事情,他赶紧道:“得知小姐平安,魏某就不打搅了。”
说完魏子易便要转身离开,黎夏赶紧道:“等等。”
魏子易闻言停下了脚步,一双眼睛含情脉脉的看着黎夏,似乎在期待着黎夏说些什么。
黎夏知道魏子易在期待什么,可按照原主的情况以及古代的风气,原主恐怕是不会愿意与书生再续前缘的,要不然也不会情愿一家人冻逝世街头,也不投奔书生。
而且现目前梁邹奇还时时刻刻的盯着秦府,之前两人“私奔”的传闻已经闹得满城风雨,现如今两人若是有什么密切举止,岂不是正好被梁邹奇拿来做文章。
梁邹奇想方想法的想要将原主一家人赶出京城,那她偏不能让他得逞。
黎夏叫住魏子易的目标本是考虑到对方家境清贫,现在又收养了个孩子,确定日子更加难过,想给些钱财。
可联合原主的记忆来看,魏子易固然性格温和诚实但却是个有个骨气的男人,断不可能收她给的银两,这也是对他的一种凌辱。
可若是给其他的东西,魏子易从秦府拿出往,被街头市井之人看见又免不了议论,到时候嘴碎传到梁邹奇耳朵里,估计又是绯闻连连。
黎夏不在乎别人的言论与眼力,甚至在以往的世界中没少干与键盘侠掐架的事情,可疼爱原主的父母会伤心难过,黎夏不得不考虑这一点。
于是黎夏转了话题问道:“听说魏公子收养了位尚在襁褓中的孩子?”
他收养这个孩子已经有几月光景,可他从未在秦巧巧眼条件过,她是怎么知道的?
魏子易心有怀疑却没有问,答复道:“外出时偶遇一位病危的女子,女子临终前将孩子托付给我,我见那孩子可怜便收留了。”
“多大了?”既然是系统分配的儿子,那作为“母亲”还是应当懂得明确的。
“已经快一岁了,长得非常乖巧,已经会说话了,不过咿咿呀呀的还不太明确。”提到自己养了小半年的孩子,魏子易不再像之前那么紧张局促,话语轻松了些。
“叫什么名字?”
“我闻声孩子的母亲叫他果果,但不知道大名叫什么,我便给他取了一个,叫‘魏勤’。”
将名字说出口之后,魏子易意识到什么,白净的脸颊一下子就红了,急忙解释道:“‘勤恳’的‘勤’,盼看这孩子未来能够勤恳努力,茁壮健康的成长,不辜负他母亲用生命将他带到这个世界上来。”
魏子易的酡颜已经裸露了“魏勤”这个名字的真正意思,但黎夏却没有戳穿,笑道:“名字寓意很好,好好照顾孩子,得空我会让莲心过往看看,缺什么给你们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