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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六章 蓝醭柱的恐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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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官指了下仍在叫骂不休的汉子,对剑少说:“小公子!这个人您可识得?”

剑少拍着脸颊摇摇头。军官便飞速的叉起手掌,一把揪住了汉子身上的铁链猛力一扯,汉子便倒在了几个兵丁的脚边。几个兵丁抬脚就踩,汉子在这通乱踢中发出了坟地撞鬼般的惨呼。

“中洲畜生!”

“你们还是不是人!”

“你们凭什么这样对我们!我抗议!”

“我们的先祖之灵,一定会把你们统统咒杀!”

男男女女的异域人们群情激奋了,军官正想再次拔刀时,剑少朝他摇了摇手,然后径自在所有异域人中走了一个来回,仔细的辨认了每一张面孔之后,剑少失望的摇头。

所有异域人都傻了,他们不约而同的看向了被五六个兵丁踢得直吐血沫的汉子。刚刚也是这小男孩摇了摇头,汉子便成了那般下场,那么自己的命运会不会也像汉子一样呢?所有的异域人不约而同的想到。

“这些人我都没见过,怎么办啊?”剑少也开始着急了。

“不怕!海捕并未结束,您切莫灰心。珍瑟小姐吉人自有天相,又岂会如此薄福!”军官安慰道,他说话的声音不轻不重,刚好能让不远处的冠澜听得真切。这种隔山拍马屁的功夫,可不是任谁都运用得来。

不过剑少又怎么能安心得下来呢,刚刚听巫医说过,珍瑟已经过了断肢保命的时限了,但具体毒发身亡的时间又不确定,珍瑟的命有可能会拖延到明天早上,也有可能在下一刻便香消玉殒。

剑少想不通,别人也只是猜测和暗中议论是自己害了珍瑟,但冠澜凭什么就能一口咬定呢?还有他情急时所说的那些古怪的话,又有着什么意思?

剑少揉着自己有些发胖的脸,蹲在了地上,那些异域人谁也不敢发出声响,生怕提醒了别人来残害自己,得过且过,能拖得一时是一时。

但这些异域人的命运其实已经注定了,冠澜调动近千的兵力在京城中施行海捕,军部的人直到现在也没有出面干涉,而且还暗中调配了五十符马骑兵帮忙搜捕,就是因为军部高层明白,冠澜做事向来干净利落,绝不会落下隐患。

而且,时雨节业已结束些许时日,在京中逗留驻足的外来人口仍然很多,出师有名的来一次清查搜捕,也能起到很必要的震慑作用。

当然了,今后冠澜与王族间的暧昧关系也是值得考虑的一个话题,珍瑟毕竟是个适龄的未婚大祭司。

时过少顷,两辆嗡嗡作响的符马从远处驶了过来,同时还伴有一位女子高声叫嚣的声音,正如一个被城管没收了摊货的农村悍妇在哭骂撒泼。不一会儿,两个兵丁横拎着一个“人肉粽子”大踏步的走进了庭院,两人一喊号子,把又一个异域女子重重扔在了地上。

这个女子的头发上散发着浓重的酒味和醋酸味相互混合的味道,几根色彩艳丽的羽毛和她凌乱的头发粘连在了一起,狼狈不堪。酒醋的刺激根本让她睁不开眼睛,但她却仍愤怒的抬着头。下颚处的刺青纹样,已经被嘴角流出的血液弄得模糊不清,难以辨识。露出棉被之外的两肩和锁骨窝处,也有那种连贯的刺青图案。

“你们这般无耻之徒!知道我是谁吗?居然敢扒我的衣服用酒泼我,我的族人一定不会放过你们,把你们全部投入虿蛊地狱,全知全能的妖幐女神会把他们所有人的灵魂撕碎。”那个女子趴在地上扭动着身体喊道。

旁边的一个兵丁抡起脚来就踢在了她的嘴上,引来了她又一阵的哭号诅咒加骂街。

军官说道:“别踢脸,踢破了脸就不好认了!”然后他一扬手,对剑少做了个“请”的姿势。

在剑少走近那里之前,那个新捉来的异域女子至少被兵丁踢断了两根肋骨。其实,这些职业正规军人都有着身为军人的骄傲和操守,是不屑于欺负女人的。但这个女子却有些不同,在抓获她时,被她毒死毒伤的兵丁有三十余人之多,剥去她的衣衫时,又有三人被她暗算致死。至始至终她都在叫骂不休,就连拔去她口中暗藏的毒牙时,她的嘴也在含糊不清的诅咒着。

剑少揉着腮帮蹲下身,用一根小树枝拨开她醋溜过的头发,“就是她!这个人我和老白在今天遇到过!”剑少说。

这个女子正是剑少和珍瑟在寄生居中见过的那个蛊磔,她此刻面目扭曲,若不是她的独特刺青和蹩脚的通用语发音,剑少还真不太敢肯定。蛊磔听到了剑少的声音,很明显的一个错愕,然后勉强的睁开双眼来看面前的人。

冠澜风一般的赶了过来,他揪着蛊磔的头发,硬生生的把人从地上提起来,“说!今日午后,你在这少年身上用了什么毒?”冠澜暴怒的吼着。

蛊磔忍着头上针扎般的刺痛哈哈大笑,却什么也不再说了。军官来到冠澜身侧拜道:“大人,现在是不是能收回兵力,结束海捕行动了?”

冠澜却一个巴掌接着一个巴掌的抽在蛊磔脸上,没有理会军官的问话。当军官正打算擅自下令回撤兵力时,冠澜冷冷的说:“加大海捕力度,继续搜捕,天不亮,不许结束!”

军官虽然显得疑惑,却也还是领命下去分派兵力了。

冠澜单手掐着蛊磔的脖子,直将她的双脚都提离了地面。“你如果再不开口,我就一根一根拆了你的骨头!”冠澜愤怒的说。

蛊磔的表情变得轻蔑起来,由于被插着脖子,她吭声吭气的发笑,又将口中的血涎吐到了冠澜身上。

冠澜一扬手把她扔到地上,他指着蛊磔对其余的异域人说:“你们都要记清这张脸,就是她,害得你们惨遭横祸,害得你们万劫不复!”

说着,冠澜两只大手猛的拍合,白光乍现,八张符纹从背后掠出,围绕着周身翻飞流转,然后又弹射向他身前两步之遥,上五下三呈倒锥状没入地面之下。接着,符纹没入的地方鼓起了一个土丘,由正中位置裂开一道缝隙,居然露出了一个硕大无伦的生物眼球,这只巨眼完全睁开,灵活的扫视了一周,目光最后落在了冠澜身上,看了片刻之后,巨眼闭合。

这只巨眼再度张开时,忽的喷出了一团蓝色火柱,两米高的焰火熊熊欲焚,不止囊括了巨眼,还将燃烧范围整整扩大了两倍,焰浪灼灼,似乎想烧灼掉天地间的一切。

两个兵丁架起先前那个被削去了一只耳朵的汉子,汉子全身瘫软,似乎已经断气多时,兵丁拿出一只短刀,隔着棉被捅进了汉子的心窝处,又用力一转刀柄,鲜红的血液汩汩流出,但汉子却没有任何反应,显然早已气绝。

两兵丁将这具尸体扔进了蓝色火柱内,焰火一瞬间就吞没了尸骸。

蛊磔横在地上笑得越发的得意起来。

“中洲杂碎,你当我们南州人是什么?你再恁般凶残,也无非是将我们折磨致死,然后烧掉尸体。但我们的灵魂会回到故乡去,皈依到全知全能的妖幐女神的怀抱。我倒是真想看看,是你的手段毒辣,还是我们南洲儿女的骨头硬朗!”蛊磔说。

十来个异域人听到了蛊磔的话,人人都高昂起了头颅,一脸壮志未酬,视死如归般的凝重神色,但接下来的一幕,又马上让这帮人蔫了。

蓝色火柱中突然传出了冤魂索命般的鬼叫声,焰火中一个恍惚的人形身影在扑打跳跃,癫狂的撕扯着自己的皮肉头脸,这个影子似乎很想冲出火柱,却无论如何也难以接触那最外层的火焰屏障。

那是汉子的灵魂正在被业火灼烧。

院子里的大祭司们纷纷闭上了眼,有几个甚至不忍再听到那种声音而返回了内堂。他们难以想象,冠澜竟会如此狠辣。“蓝醭柱”是一种邪恶的符阵禁术,能调度出魔业邪火,直接煅烧人的灵魂,不管是活人还是死人,都会被这股业火灼烧得欲死欲生,难以超脱。

“你是魔鬼!你是魔鬼!”蛊磔猛眨着自己被酒醋不断刺激着的双眼,失声的喊道。

“你伤害了别人的孩子,每个父亲都会化作从狰狞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魔!”冠澜说。他又忽然看到,剑少正拿着一根小树枝向蓝醭柱的焰火中戳弄,冠澜一时气结,又一巴掌打在剑少的脸上,直把剑少打得斜飞出了五步开外。

“你给我滚!有你在,阿瑟迟早被你害死!”

冠澜还想追上去再补上两脚,却突然被身后飞来的两只水质巨大手掌拖住了身体。

“白虎?冠澜!你不要太过分!”水主娇斥道。

在场的兵丁们不知所措,他们不知道自己是该去对水主刀刃相向,还是该装作什么也没看到。一边是国防部符道顾问团的副团长,虽然不是直系上级,但现在却是这股兵力调度的最高指挥;另一边是裹角部的大祭司,裹角部虽然不隶属于任何国家团体,鸱殁忽国只不过是他们的总坛驻地,但本国政治与这个宗教的相互渗透谁又不明白呢?

“你大爷的!”剑少从地上爬起来,对着冠澜吼道,“你凭什么一口咬定就是我害了老白?凭什么说我迟早会害死她?我容忍你打我一个耳光,是因为你毕竟是她的老爹,我们两个人一起出去的,却只有她中了毒,而我却安然无恙,这让你心里不平衡,我懂!但这并不代表着我就是个死人,可以让你随意发泄。你担心她,难道我就不担心她了吗?你还可以找我来撒气,我又该去找谁!刚刚这一巴掌我记下了,迟早会连本带息的还给你!”

剑少的两个拳头捏得死死的,右臂上的袖管中,好像掉进了一支烟蒂那样,袅袅的向外飘出青烟来。

冠澜恨恨的盯着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我说你迟早会害死阿瑟,你听不懂吗?”他闷吼道,“守护祭司到底是个什么概念,你知不知道……”

“白虎!”御火呵斥一声,打断了冠澜的话,她真的动怒了,六只火焰翅膀在她身后层层叠叠的怒展开来,火浪滔滔,御火竟凌空浮起。“忤逆的后生小子,你若再胡言乱语半句,老身拼得性命不顾,也要和你周旋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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