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赵芙荷握住顾平生的手,我没有,真的是学姐她自己发送的,你如果不信,可以问……问他身边的那个男人。她根本不爱你,如果她对你还有一点真心,就不会跟我说出这种话。她……
够了!顾平生加重了手中的力道,赵芙荷的脸上因为呼吸不畅,已经开始泛起不正常的青紫色。
赵芙荷看着他,你如果杀了我,就没有人能够……就没有人能够……救她。
顾平生削薄的唇瓣抿得很紧,幽深的眸色透不出一丝的光亮。数秒钟后,猛然把手甩开。
赵芙荷失去支撑点的倒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脖子,发出剧烈的咳嗽。
顾平生看着地上的女人,沉冷道:赵芙荷,不要试图挑战我的忍耐极限,否则,等你唯一的用处消失,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面对他冰冷的语句,赵芙荷踉跄的从地上站起身,伤感痛苦的看着他,我们在一起的这段时间,难道在你眼里就只是一场交易吗?
顾平生目光沉沉的看着她,没有再说话。
赵芙荷踮起脚尖,想要亲吻他,但顾平生却避开了。
他留下一句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之后,从酒店走出去。
照顾好自己的身体,赵芙荷以前觉得是温柔关怀的话。现在每次听到,却只是觉得万分嘲讽。
他根本就不是在关心她!
啊啊啊!!
赵芙荷愤怒的把桌子上的东西全部扫到地上,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不甘心就这么做了工具人。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男人在床上可以对她那么痴迷,要了她一次又一次,下了床永远都让她猜测不透!
每当她以为自己掌握住了这个男人的时候,现实总会狠狠的朝她的脸上挥巴掌。
澜湖郡。
顾平生在家里看到的不是温知夏,而是一个带着文件夹西装革履的男人。
顾总您好,我是小温总的律师,我姓秦。秦律师站起身,主动的伸出手。
顾平生不过是轻瞥了他一眼。便已经猜到了他前来的用意:出去!
秦律师尚未开口,就遭到了轰赶,这是他没有想到的事情:顾总,我今天来是受到小温总的嘱托,我……
我夫人有什么事情不会自己跟我说,用委托你什么,滚!顾平生扯着领带,不耐烦道。
秦律师:……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大概不会想到,堂堂顾夏集团的总裁,年轻有为的商业佼佼者,会直接爆粗口。
顾平生打了安保人员的电话,说是家里进了不明分子,让他们把人给请出去。
秦律师连复述自己前来用意的机会都没有,就会赶了出去。
按着严阵以待守在门口的安保人员,秦律师捡起被丢在地上的公文包拍了拍,觉得自己今天是涨了见识。
小温总……顾总这……让人把我轰出来了,说实话,我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要不然您看……等你什么时候有空,咱们还是一起坐下聊聊?
秦律师无奈的回到自己的车上,给温知夏打电话汇报自己的遭遇。
温知夏微顿,……辛苦你了。
温姐姐你找律师干什么?花千娇吃着甜点,好奇的问道。
温知夏放下手机:离婚。
花千娇手中的小叉子掉落在桌子上。眼睛瞪得圆圆的:为什么?
温知夏:……感情不合。
到了这一步,她也不愿意向任何人说出顾平生做的事情,她不想要撕破脸皮闹得人尽皆知,既然是曾经相爱过,分开的时候,她也想要给彼此体面。
花千娇一知半解,因为在她的记忆中,顾总对温姐姐还是很好的。
那温姐姐会难过吗?太过纯真干净的人,总是可以问出直击人心的话语,尚不自知。
温知夏睫毛颤动了下,在停顿了良久良久之后,嗓音带着三分干涩的缓慢说出口,她说:……会。
如果分开不会难过,那大概是没有真心爱过。
那……赵芙荷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却透过窗户,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温知夏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是林惠茜,但她身边的男人却不是青祁,而是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温知夏眼眸微顿:这是……
是林惠茜现在的……花千娇想了想该怎么说,但是好像怎么都找不到特别合适的称呼介绍,憋了半天才说出……男人。
温知夏掀眸:青祁跟她断干净?
花千娇揪着垂落下来的头发,好像是吧,然后林惠茜就找了一个美籍的富商,但是这个富商在国外是有老婆的,而且还挺老的。你说林惠茜为什么要找这个一个老男人?
总归不是因为感情。温知夏说。
花千娇眨眨眼睛:那她为什么老是喜欢找有未婚妻和老婆的男人?
温知夏清清艳艳的开口,给出总结:犯贱吧。
别人的东西总是好的,别人的男人也是好的。
花千娇点头,还挺赞同的。
只是,当两人要回去的时候。在停车场里,看到了一出大戏。
林惠茜挽着美籍商人恩恩爱爱的准备上车,半路冲出来的青祁,面露难堪和凝重的死死盯看着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