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淑低着头摸自己包上装饰,心想我有什么好劝,你这样固执,难道会听我劝?
但到底要走个过场。
“你不要执着于以前执念,好好过好现在生活吧。”
温淑眼神看起来温和,路过魏淮时却带了一股子凉意。
魏淮惨然失笑,不要执着?
他本来也没有很执着啊……他只是,宁缺毋滥而已。
如果不是突然抓到顾廷把柄,知道她会离婚,谁会像现在这样,不顾一切,孤注一掷冲上去,只为了再给自己争取最后一次机会呢?
温淑见他很难过样子,也不知道再说点什么,偏了偏头,就只当没看见。
过了会儿,耳边突然传来一点动静,温淑皱眉看过去,却是魏淮突然拖着伤腿下床了。
“你干嘛,腿受伤了都不安分?”
温淑忍不住教训。
魏淮看向她,眼底竟然又变得有些喜悦起来。
“我拿个橘子,你放有点远了。”
温淑看了一眼,她是放在床脚位置,伸手确实够不到。
但魏淮脚都那样了,心里就没点数吗?
什么水果非现在吃不可?
“你要吃跟我说我可以帮你拿,腿伤了就别乱动。”
魏淮一愣,紧接着缓缓,露出一个笑来,“好,你帮我拿。”
同样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总让人有种不一样感觉,温淑觉得怪别扭。
于是她也没回话,只是坐在那看手机,微博热搜仍旧是魏淮受伤事情,因为出现了新反转,魏淮发声明道歉了,言明是因为自己唱歌时太投入太专注,才忘记那有个坑,跟主办方没有关系。
不过买账粉丝一半一半吧,一半让她们哥哥小心点,一半还是要去骂主办方,就算是歌手没注意,但你身为主办方在中间搞个大坑是什么意思?
温淑吃瓜吃还不错,却不知道,她在看手机,床上人在看她。
目光灼热且依恋。
直到温淑吃饱了瓜,把手机放下,忽而抬头时,才注意到对方注视,一愣,表情还没来得及变得冷淡,一时间她惯有温柔跟假装冷淡夹揉在脸上,出现了一个新表情。
魏淮轻笑出声。
温淑回过神后,神色立马冷淡起来,知道人家是在笑她,所以她不想问也不想说话,一心无语,有什么好笑。
魏淮自己笑够了,伸手将剥好橘子递过去,“要吃吗,你以前很喜欢吃。”
温淑以前很喜欢吃橘子,尤其是剥好,所以他经常会给她剥。
然而现在温淑已经不是以前温淑了,她,冷酷无情,是钮祜禄·淑!
“不吃,人是会变,以前喜欢,我现在都不喜欢了。”
这话懂得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魏淮缓缓低头,把那瓣橘子塞进自己嘴里,甜蜜汁水充沛口腔。
他低着头说,“我妈是让你来劝我,不是让你来欺负我。”
温淑惊讶,“我怎么欺负你了?你嘴里吃都是我今天带来,我哪里欺负你了?”
说两句话就算欺负了?那他魏淮也未免太好欺负了点。
然而在魏淮心里,她说话已经有点重了。
以前喜欢现在都不喜欢了,怎么会只是吃?也包括一些物一些人是不是?
温淑以前很喜欢他……
所以现在也不喜欢了是吗?
魏淮轻轻敛眸,不说话了。
他不说话,温淑就显得有些尴尬,心里又想,哪里欺负他,他是这么容易被欺负人吗?
想怼他两句,但到底思及他是病人,又没说什么。
过了会儿,有护士从门外推门进来,拿着一手东西冲魏淮喊,“刘医生让你别忘了涂药。”
说完又急急忙忙出去了。
魏淮跟没听见似,也没见有什么动作,温淑就催他,“不涂药吗?”
魏淮眼尾微微上抬,瞟了她一眼,“我怎么涂?”
听他说,伤口在腰背上。
“我去帮你叫护士?”
虽然知道她会选择这么做,但真听见时候,魏淮还是很无语并且垂头丧气,“算了,不用了,我等会儿自己涂。”
“你……就没有什么要说吗?”
我都摔成这个样子了,你好歹关心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