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吧?
」我继续伏在芹身上抱着她,细细体味龟头上的酥痒感觉,隔着单薄的夏天衣裳,我察觉到她的心在「咚——咚——咚——」跳动。
我决定全身放松,让快感自然到来,让精液自己流出尿道,而不是像平常性交时,全身肌肉绷紧地射精。
主意拿定,我轻微地摆动下身刺激龟头,同时尽量抑制阴部肌肉不自主的收紧,果然,我?
阴的肌肉群松弛了,甚至连鸡巴都有些发软。
逐渐地,我感到快感到了。
我闭上眼,拚命抑制下体肌肉的收缩,……成功了,一线热热的液体通过尿道不间歇地流出,快感从?
面八方向我袭来,我仍然放松自己,让精液自由地源源泄出,进入芹体内,芹关切地问我:「怎么样,出来了?
」我正陶醉在排精的快感中,点了点头,声音嘶哑地回答:「来了,正在出,舒服啊!
」精液悄无声息地徐徐流淌,持续很久。
当快感退去,我仿佛觉得精液仍在不停涌出,芹惊喜地发现,鸡巴还是硬硬的,丝毫没有软化。
我回过神来,捧着芹的脸热烈的吻起来,芹躲闪着,一面嘻笑:「还要吧?
你刚才的样子真让我心动,想让你再操我一顿。
」我有点不好意思:「不行了,你不要看我刚刚没有发抖,里面的精全都出来了,下身硬归硬,心里已经不想那回事儿了。
再讲你里面也经不起了。
」「那好吧,我们起来吧,坐一歇就回去,」芹推我起来,自己整理好衣服,两腿并在一起夹了夹,拍我一下说:「现在我下面粘粘的,你的东西和药膏混在一起,我就怕等一歇走路的时候流出来被人家看到。
」我扶着芹小心地走下楼,芹迈着小碎步,使劲夹紧腿裆,来到小区外面,招停一辆出租车,急急地向她家赶去。
进了她家门,芹急匆匆奔向厕所,我关照她好好洗干凈下身。
趁她洗澡,我出去在街上的药房里买了叁支肤轻松。
踱回店来,芹已经洗好,换了睡裙坐在镜子前梳头,我拿出药,让她自己用手指在下身涂好。
芹拉着我一起在收拾过的大床上并排躺好,头枕着我的肩,闭起眼睛。
一?
儿,昨夜的疲劳袭来,我俩双双进入梦乡。
朦胧中A我被芹碰醒,我眯着眼看看手表,已经傍晚七点了。
芹坐起身,低着头解开睡裙最下面两粒纽扣,回头看看我,我依然眯缝着眼装睡,看她搞什么。
芹看我没有动静,伸手慢慢地拉开我的短裤。
我平时在芹的家里,都是穿肥大的篮球短裤,里面不再穿紧身内裤。
芹松开我的裤腰搭扣,拉开门襟拉链,伸手进去,握住阴茎掏了出来。
这时我的鸡巴已经勃起,翘得老高,芹握住阴茎,捋下包皮,对着红亮的龟头端详了一?
儿,含进嘴里,用门牙轻轻地咬咬,吐出来仔细地看看。
我再也装睡不成,伸手就要去拉她,芹拨开我的手:「你躺好,不要动,让我好好玩玩它。
」我只好继续仰面朝天躺着,看着芹。
芹这样把我的阴茎咬一咬,吐出来搓一搓,重复了几遍,看它越来越硬,不知她从哪里拿出一根橡皮筋,在阴茎根部绕了几圈,扎紧,立刻我的鸡巴变得又大又紫。
芹在床上站起身来,一只脚跨过我的身体,面朝我蹲下来,扶着我发紫的阴茎,慢慢用阴道套住,然后蹲在床上一起一落地用力。
我看着比平常粗壮许多的阴茎随着芹下蹲被阴道吞没,把白色的药膏从阴道里挤了出来,顺着阴茎流下来。
我伸出手想去抓芹的乳房,就差一点够不着,芹向前俯下身子,撩开衣服:「来,给你。
」我把芹的两只奶子抓在手里,拇指用力地搓奶嘴,芹抓住我两手紧紧贴在胸前,兴奋得满脸通红,嘴里不停嚷着:「哦!
适意,适意,」同时向下蹲得更快,这时我已经忍不住,在芹的阴道里「突突」地射起来,精液混合药膏从芹宽松的阴道里,顺着阴茎流下来,淌到我的阴囊,再向下顺屁股流在席子上。
因为阴茎根部扎着橡皮筋,血液都被憋住,射完的阴茎一点没有软,还是硬梆梆地插在芹的阴道里,我咬紧牙关,忍受着龟头的酸痛。
芹低头看了看:「出来了?
还是硬的?
好,让你再出一次。
」芹继续在我上面蹲动,阴道套着我的鸡巴不停上上下下,一两分钟后,龟头上酸痛消失了。
我一心一意搓芹的奶嘴,看着两粒奶嘴在我手指间越来越硬,越来越长,象半截手指从乳晕中伸出来。
我向下看去,芹的阴蒂像一颗粉红色的花生米,从阴唇中间凸出来,随着芹的动作,一伸一缩。
芹不时低着头看我们俩人身体连接的部分,一面卖力地活动。
很快,我的精液第二次被她操了出来,芹气喘吁吁地停下,得意地低头看着阴茎在她体内的搏动,骄傲地看着一道白浆从阴道流出来,顺着阴茎流淌。
芹从我身上下来,趴在我肚子上,解开橡皮筋,看着阴茎在她手里迅速萎缩变小,她「哈哈哈」笑着,「我再帮你吸吸大。
」说着,把又小又皱的阴茎含进嘴里,用力地吮吸起来。
我向她求饶,「不要了,你饶了我吧,你再吸我就被你吸干了。
你让我休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