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当阳光再次从东方抚慰大地之时,整个军营处在安静的喧嚣当中,无数士兵走出营房集合,从连排一直到旅团,整合成为一支军容严整的劲旅,青年师将会步行到贝鲁特港登船,跨越地中海在法国南部登陆。
一百公里的行军是青年师的首次考验,但好在并没有命令催促这些首次进行长途行军的青年们,限定时间到达。
科曼倒是有所准备,用布条绑腿减少步行的困难,同时拒绝了师长杜瓦尔将军安排的车辆,乘车又不是多大的便利,要是因为这种小事就脱离集体,和他的人设不符才是大事。
登上运兵船的科曼,双手扶在运兵船的围栏上,平视着贝鲁特的轮廓,这座法属叙利亚第一大港口,在科曼还算是丰富的记忆中就只有贝鲁特爆炸。
如果只是科曼自己的话,此刻的场景没准就是一副很有格调的抓怕,可惜他旁边还有一堆人,右侧还有马丁和阿兰,看到科曼一副真情流露的样子,马丁不由得开口道,“离开生活这么多年的地方,我心里也不好受。”
科曼一挑眉,他不过就是愣了一个神,不是有人说过么,眼睛疲惫的时候多看看远处,怎么就被马丁解读出来这么多东西。
刚想说什么,阿兰也一副低落的口吻,“说不舍得是假的,我们都在这里生活这么多年了。”
科曼看一眼周围,眼前的面孔要么面容悲切,要么怅然若失,显然都沉浸在悲伤的气氛当中,他要是解释自己愣神了,是不是不合群,有违自己集体主义的坚持。
恰在此时,零星的雨点飘落,两天顶着化,天主教信仰等原因,撒丁岛有很浓重的西班牙痕迹。
卡利亚没有把科曼送到法兰西第一集团军司令部,主要是有因为第一集团军的司令,其实没有这么忙,意大利战场的烈度嘛?
说高不高说低不低,意大利半岛又不是多么广袤的土地,也没有让交战双方指挥官发挥的余地。
意大利半岛的盟军部队并不少,分别是美国第五集团军,英国第件,上面写着法兰西国事纲要,“我字体不太好,让人印刷一份,在后面签署父亲的名字,我好带到法国,这个东西还挺重要的。”
德拉贡上将苦笑一声无奈的道,“我看你做这个司令更加合适,你就没什么想要说的么?”
“说什么,都怀孕了。”科曼不咸不淡的嘀咕,“科莫才十岁不能接受,我待会和他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