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胜者王侯败者寇的古老传统上面来说,在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情况下,肯定要在战场上做过一场,才会以结果来断定谁才是真理。
不然你凭什么认为你的理论是对的,别人就是错误的呢。
所以科曼才会觉得如果不是清朝皇室是少数民族,保皇派和共和派来一场大规模内战不可避免。
其实说又说回来,哪个国家不是这样呢,哪怕是现在已经回到顺化的保大帝,也要代表反越盟势力和越盟在战场上决出胜负才行。
这不是顺化的保王党来一场感天动地的哭泣就行的。
枪杆子里面出政权才是真理,此时被万众拥戴的保大帝,不知道心里是否明白这个道理。
“穿西装就没什么味道了。”科曼趴在车窗上,艾娃加德纳则趴在科曼的后背上,她本来还以为能看到什么异域风情,来点传统服装什么的。
“最好不要,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对于大部分人来说,现代短装就是最为合适的服饰。”科曼打眼一看保大帝就知道,对方应该是不成的。
虽然没有看到保大帝穿龙袍的样子,但科曼脑海中有袁大头登基穿龙袍的形象,那是真的不行。
普通人穿古代服装是真的不行,汉服旗装都不行,穿出来不是像太监,就是像太监。
可能也只有囚服能穿出来原汁原味,没有违和感。
汉服市场女人占据百分之报告和宪法草案。
窗外,传来工人们修缮皇宫建筑的敲打声,那是他的支持者们在努力抹去战争的痕迹,试图恢复帝国往昔的荣光。
但保大帝深知,重建一座宫殿,远比组建一个能被各方接受的政府要容易得多。
门被轻轻推开,他的核心幕僚——一位曾在法国巴黎大学任教的法学教授陈文孝,引着几个人走了进来。
组建政府,本质上是一场权力的分配,保大帝必须在忠于皇室的顺化旧臣、掌握实际行政经验的法属印支西贡官员、以及拥有地方武装的军事将领之间,找到那个脆弱的平衡点。
“吴庭艳,你和法国人打交道多年,总理一职,非你莫属。”保大帝开门见山,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却也有一丝无奈。吴庭艳精通法语,与殖民当局关系密切,是获取法国支持和援助的关键。选择他,是向现实低头。
紧接着,保大帝看向一身戎装的尊室宣。尊室是阮朝宗室远支,在中部地区保皇派军队中颇有威望。“宣将军,国防部长的重任交给你。我们要尽快整编各地的忠君武装,建立一支真正的国家军队,而不是派系林立的私人卫队。”
尊室宣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洪亮:“陛下放心!只要龙旗所指,将士们必效死力!”
他的忠诚毋庸置疑,但保大帝也担心,这些旧式军官能否适应现代的战争模式,又是否会过于激进,破坏他“渐进独立”的布局。
独立!几乎每个人都把这句话挂在嘴边上,不管是法国势力最大的南部各派,还是北方的越盟。
可作为君主的保大帝却被独立这个词束缚得寸步难行。
他需要法国的支持来维持统治,对抗越盟,却又必须时刻证明自己不是法国的傀儡。
现在除了法军之外,名义上有三十万越南国民军存在,可这一支军队是法国人一手建立,很难说是听他这个君主的,还是听法属印支总督府的。
因此一支忠诚听命与他的军队必须马上建立,但是能成功么?
保大帝回到了顺化,组建了政府,但那条通往真正权力的道路上,布满了法国人的阴影、内部的分裂和北方越盟的虎视眈眈。
“黄牛肉,不知道和不和苏联人的口味,能不能顶稻米缺口?”科曼已经和雅加达取得了联络,对印尼尤其是爪哇岛的农业生产有所了解,据悉有在农业生产当中存在一千万头耕牛,又不是不能吃。
没人回答,那么就是没人反对,科曼把掘开河流、击毙耕牛、烧掉森林,摧毁农田、以控制粮食为核心的作战计划做出来了,对着不发一言的法属印支司令部的战友们道,“既然大家都不反对,甚至心里是支持的,那么我们就按照计划布置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