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岷把王长峰恨的要死。
“该死的小白脸,竟然跟老子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你最好祈祷不要在大比上遇到我。”
“否则老子一定要把你打的像条狗一样跪在我面前!”
他懒得去找证据,也不会向王长峰质问,只要他怀疑了,就可以给王长峰定罪。
至于这事是不是因为他调戏欧阳玄珺才引起的,他从来就没去考虑。
我惦记你女人怎么了,想给你戴绿帽子怎么了?
老子能看上你的女儿,能给你亲手戴上绿帽子,那都是你的荣幸。
可你不但不配合,还敢给我耍阴谋诡计?那你就该死。
这就是南宫岷的逻辑。
秘境势力都自认为是高高在上的武道起源,名门大派。
别说是普通人了,外界的武者都不被他们放在眼里。
他们平时称呼那些不是出自秘境势力的武者,都叫杂修、野修。
散修都算是好听的。
很多武者都感受到了南宫岷的怒火,纷纷低声议论。
“这还没开始比呢,王长峰就得罪了南宫岷,谁给他的胆子啊?”
“呵,被别人调戏了自己的女人,不当面把场子找回来,却玩这种手段,这王长峰也真够下头的。”
“当面找回场子?他敢吗?南宫岷可是保底前四的存在,王长鞥能进前十都得烧高香,俩人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
“一个野修而已,你指望他能有多大本事,有什么担当?”
大比还没开始呢,就有一股暗流开始涌动。
本来就不怎么看好王长峰此次能获得名额的人,此刻更不看好他了。
别说什么王长峰以前的辉煌战技。
那也就是在普通老百姓,和底层武者里才觉得他厉害。
祖存孝在这些天骄眼里也就一般般,钟家的老鬼更不算什么。
能在四十岁以前突破到先天,他们都是人中龙凤。
击败那种不是出身名门,黄土都埋了半截的换骨境,他们也有几分把握。
原因很简单。
无论是钟冼,还是祖存孝,都是七老红”。
王长峰对周围那些或轻蔑,或好奇,或审视的目光不屑一顾。
等此次大比结束,他会给所有看不起他的人一个大大的惊喜。
这次武盟安排的大比非常低调,并没有对外宣传。
大比全程都是封闭管理的。
因为此次大比决定的是要前往全球大比,争夺进入新秘境的名额。
虽然武道界的神秘面纱,已经渐渐向民众揭开了。
但关于秘境的问题,现在还不是让普通人知道的时候。
甚至连很多低层次的武者,都不知道有秘境的存在。
所以这次来观战的观众,身份也都非同一般。
虽然观战的人数不是很多,但随便挑出来一个,要么是武道界的强者,要么就是商业的资本大鳄。
八点,大巴车开进了体育场,三十二个选手一起下车,在体育场边上安排好的席位就坐。
王长峰指着体育场最上方一个包厢,在欧阳玄珺耳边低声道:“下次有机会,我们还来看球赛!”
欧阳玄珺面色平静,可手却伸到了王长峰的腰间,狠狠的掐了一下。
前两天,这里有一场球赛。
就是在那个包厢里,王长峰把她压在了玻璃上。
欧阳玄珺咬着牙说道:“你做梦!”
她明明知道那个包厢玻璃是单向的,外面看不到里面。
可当时她眼前有几万人啊。
那种刺激,她只要回想一下都觉得双腿发软。
如果不是输了赌约,她怎么都不会同意王长峰那荒唐的操作。
王长峰呵呵一笑:“我能感觉到,当时你特别兴奋,你别想否认。”
“要不咱们再打个赌,赌约依旧。”
“咱们就赌谁能进前八,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