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廉勤恳一辈,一辈都在肝胆外科手术台上做研究,尽心尽力救治病人育学生,临了,做了他这辈最痛恨的事。
“主任……”程凉声音喑哑,“这事你知情……”
林主任看着程凉。
程凉之后的那句这件事怪你,就怎么都说出口了。
“二科的人确实丧心病狂。”林主任问程凉,“可我一直到现在跳脚,『逼』着院方深查,一句知情,就真的可说这件事跟我没关系了么?”
程凉沉默。
“我也和你一样,被二科那位指着鼻骂过。”
“他说我就是娶了个有钱的老婆,用负担生计,要然,哪能就这么安安心心的守着手术台。”
“所我每次和他争的候,就在想,留一线吧,毕竟人家没有我运气好。”
“可谁能想到……”
这留一线,最后就变成了一条人命。
“那场手术是我做的。”林主任还是点上了最后一根烟,“程凉啊,我动的刀啊……”
车里一片寂静。
程凉也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借着林主任的火,吸了一口。
他戒烟很久了,所这一口,呛咳得他眼尾泛了红。
从堂跌到地狱,也过如此了。
盛夏带来的甜暖夜风,到了现在,只剩下了旖旎幻影。
“我申请了援边。”林主任在那个噩梦般的晚上砸下的最后一个重磅消息,“下个月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