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脸颊竟然生出一抹清晰可见的红晕。
我看到那一抹红晕,心跳骤停,千万只秃鹫从我内心飞出。
山涧树林中突然有了动静,大兵警惕的拿起准备好的木头棒子。
我贴着岩石边上看到了火把。
晃动着,好像寻找什么,那些人穿着的长衣隐约可见。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突然想到了衣服,催促着说:快把咱们的衣服调整成林中人的样子。
大兵不用说,关键时候我怎么说他会怎么做。
邱月月关键时候还真是苍天保佑,没掉链子。
我起初对她赞叹不已。
我学着影视剧中装酷的样子,一袭白色长衣,透着一股子倜傥公子的气息。
大兵则一身黑色长衣,倒是符合气质。
只是依旧毫不掩饰的嫉妒着鄙视我一眼。
当我看向邱月月时,真的恨不得马上来只野兽,给我个痛快。
一个干瘪老太太穿一身明黄艳丽的露胸唐装。
配着那干瘪、那松散、布满皱纹的肌肤,就算豺狼虎豹看到,也都食草去了。
我心累的想哭,忍着悲哀,耐心的劝说着,用尽了我的最后一滴唾液。
终于改成青灰长衫,同时把那头垂落在地的白发盘起。
我看着这个慈祥中满是悲苦之色的老太妹。
忍不住想起小时候西游记中三打白骨精桥段中的——那个老太太。
大兵摸着自己的衣服感慨的说:这高级生物材料,太酷了。
这货什么情况下,都能生出闲心,真不是个人。
确实,科技进步的有点让人难以接受,曾经科幻中的想象,都变成了事实:生物合成材料做的衣服,连接大脑神经,启动生物芯片后,就可以对其样式、厚度、颜色、长短、大小甚至材质,做任意变化。
只是时空耗损下,也就能用几次,这是后来大兵的不停嘚瑟,我才知道的。
我看着前面树林和山涧的火把,懒得理他,依旧专注的看着那些人,手心渗出汗液。
火把开始向我们这边移动,我断断续续听到他们说:大人啊......依令啊,多言啊......之类的。
断断续续中,总算听清楚一些。
我看了看邱月月,心想您老人家不是真来旅游的吧?
她哪褶皱的脸布满惆怅的说:古代中原语言。
我断然否定了她,说道:中原是地球古代地理称呼,这里不可能是地球。你觉得咱们的技术或者说人类的技术,真的能时间逆反?我没听过。
邱月月说道:是没可能,我是说这语言是另外一个时空的中原。
你是说,另外一个时空的地球?我惊讶的问道。
这么理解,也可以,就像你刚刚说大兵一样,他是未来的他,我......邱月月本想说自己是未来的自己,却引得再次伤心。
是啊,这种打击对于一个年轻女孩而言,像是,一朵花还没开,突然凋谢,然后旁边的人告诉花说:这是未来的你。
未见生,先见死。
那种凄凉远比经历过生命过程后的凋谢,打击要大的多的多的多。
只是,你不曾经历,
所以,你才没有感觉。
那些人很快向我们走来,火把越来越近,他们似乎定位到我们的位置一般。
邱月月终于不再啜泣。
我们把头缩了回来,躲在岩石后面,希望不被发现。
邱月月却用手死死的抱着我的胳膊,依靠着我,竟然看不出一丝的紧张。我心中暗想,时空传送过来时,脑细胞也丢了不少。
我们还没来得及想什么,只听一人说:此处足痕甚显,散开,分散寻找。
说完不停的晃着火把。哎,真是没有一点常识。
大兵和我毫不在意的脚印,竟然让我们没了隐藏下去的任何可能。
既然躲不过,是福是祸,听天由命吧。
还好,来的,是人。
我终于鼓了鼓勇气站了出去。
来人看见我突然站出来,惊得往后退了了好几步,有两人几乎踉跄。
我心说可别生气,我真不是故意的。
那些人见我站了出来,慢慢的又站出两个,才缓缓的围了上来。
领头大哥居然躬身行礼说道:三位上客果然在此,恭迎上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