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果然两个字,心想这是找到组织了......
不,像是组织找到我们了......
三个时空菜鸟怀着满心激动,坐到一个通体黑布蒙着的马车上。
我心里琢磨,这是组织怕我们泄漏行踪?
我看着毫无生气的邱月月,问她,超时空里还有组织?害得我受了她无数白眼。
那种百岁老太下的少女神情,着实让我有些吃不消。
只是,狭小的车厢里空间,也只能沉默,沉默着沉默着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在睡梦中被邱月月的抽泣声给惊醒。
大兵却没心没肺的,依旧靠着车厢外侧睡的不亦乐乎。
邱月月身体蜷缩在车厢里面,双眼定定的看着我,感觉那布满皱纹的双眼流下的不是眼泪,更像是口水。
看着我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刚醒来的我,赶紧闭上眼睛装睡。
结果听见长长的一声叹息,跟着一个幽幽声响:左左,男人是不是真的只在乎女人的长相?来之前,你那双眼睛也没少占姐便宜,这会儿……哎,男人啊!
左左?男人?
我心里像一千万只都不止的羊驼,长出了翅膀,和之前的秃鹫厮杀在一起。
我不禁怀疑的问自己,这是长相问题吗?
我在无奈中说道:姐,我还是个孩子……
邱月月突然破涕为笑说:小坏蛋,姐姐都成这样了,还不知道能活几天,也不说的安慰一下。
话音刚落,只听嘭的一声,大兵重重的摔倒在车厢木板上。
缓缓坐了起来。
满脸通红的说:这破玩意,也太不稳了!
一时间,车厢内,静的只剩下你看我,我看你。
突然,我和邱月月都哈哈大笑起来。
少年心性,大概如此。
路途中,很慢,也很快,时间似乎只和记忆有关。
只记得途中,下车休息时,参天的古树,蓝的要凝结出水的天空,和大棉花糖一样的白云,配着各色飞鸟和麋鹿。还有那嘴巴微张,下嘴唇兜着快溢出来口水的大兵。
邱月月看着景色则感慨不已:我们一直进步,进步着进步着旧东西都没了。难道进步的真就都是美好?丢失的都一无是处?
我云淡风轻丢下了一句:任尔东南西北风,我自岿然不动。待得那天老子生气时,抖抖身子让你们化尘埃。
一句溃不成文的感叹。倒是大兵,依旧崇拜着我说:老大你越来越牛叉了,又自创出新的左体诗了。
新,还左体?我暗笑眼前熟悉而陌生的大胡子。
哎,左?谁姓左?
脑子里一闪而过的念头。
就一闪而过,好像那种疑惑被瞬间拿走一般的怪异。
邱月月哪张祖宗般的脸上传出一声银铃般的笑声,只惊的那些接我们组织成员,手中的水囊掉了一地。
诧异而惊恐的看着我们,准确的说是看着那个老妖精。
邱月月笑的弯腰,然后说道:待得那天老子生气时,抖抖身子让你们化尘埃?
哈哈......左体诗......果然名不虚传。
不一日,总算到了一处地方,给我们安排了三间木屋。
大兵想和我一间屋子,直接被那黑衣壮汉,像拎小鸡一样,丢在了一个最靠边的木屋门前。
那拎起来毫不费力的暴力感,
让我们终于清醒的认识到,我们似乎不是来做客的。
我很识趣,乖乖的走进给我安排的木屋。
进去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张方桌上放着一盏清油灯,四周放着四个精致木墩。
木板墙上挂着的黄褐色木犁和一个破旧的斗笠,看上去经历了无数风雨。
下面一张细长的条案上摆放着兽形器皿,里面放着一些黄绿之物,像是贡品。
侧墙处一副错落有致的厨格,里面放着的数量不等的木简。
耕田,读书?好雅兴。
书简,一个最好辨别世代、文化、甚至很多信息的工具。
迫不及待的拿起来,展开一看,全是像极了大篆、象形的文字。
如果按照中原文字推导,肯定是先秦以前,至少是先秦。
我推敲着那些字形,慢慢沉浸其中。
书籍中似乎记载着如何行走,如何站立,如何坐,如何吃饭睡觉,不是字组合出来的意思,是字的形态,让我产生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