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里看去,除了一片漆黑,便是一把红透了似乎能滴出血来的镰刀,那镰刀万安之前见过!正是那在黑白之境里那把镰刀,可是却比在那里看见时要小上一些。
当最后一截镰刀也被拖拽出来后,那时空又再次合上了,似乎一切都没发生过,除了那凭空出现的镰刀。
那镰刀被拔出后,似乎是感受到了外界的气息,便开始嗡嗡的作响起来,似乎那镰刀本就是一个生命体一般。
“看好了!”
这句话显然是对万安说的,那荒将手中的镰刀抓在手上,另一手抓着那镰刀下的铁链,整个人为轴心转了起来。
刷的一声,荒将握着镰刀的手放了开来,镰刀便随之挣脱飞了出去,那在空中嗡嗡作响的声音似乎在炫耀着他那惊人的速度,以及那许久未能施展的兴奋之感。
镰刀飞出,直指那百米开外的黑熊,这黑熊一族自古以来便是兽王诞生最多的一脉,虽然眼前这头并不是兽王,但是要论野性和作战能力,也是能堪比一个先天前期的高手了。
但是,当这镰刀到他身前的时候他也未能反应出来,或许他是跟不上这镰刀的速度,当即和镰刀接触了起来。
而接触的位置却是相当刁钻,那血镰从空中划了一个弧度从黑熊的背后直指黑熊的头部,要知道,这黑熊最最最坚硬的地方便是那头部了。
若是万安现在全力一击或许只能让这黑熊短暂的有些晕眩,万安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要从这里下手,或许是要证明这把武器又多锋利吧。
可是当接触的瞬间,那镰刀并没有想象中的将那黑熊的头颅击碎,而是在那黑熊的头顶停了下来,似乎被吸附住了一般。
那黑熊也发现了眼前的一幕,当即嘶吼起来,可是下一秒,那份愤怒的嘶吼变成了凄惨的哀嚎,那黑熊拼命的摆弄着自己的身体,想方设法的想将那血镰弄下。
可是,那血镰似乎是粘连在上面了一般,不仅没有脱落,反而因为吸附在上面越发的明亮了,在这漆黑的夜里显得十分的耀眼,那让人心悸的血红似乎随时能让人暴躁起来,不多时,那黑熊似乎没有动静了。
荒将那握着铁链一端的手向后一拉,那血镰连带着那黑熊的尸体一并回来了,那黑熊的体型十分的巨大,但是在荒的手里却像是示若无物一般被扯飞了起来。
当这尸体来到了万安面前时,万安才发现,此时的黑熊整个体型干瘪了一拳,那披在身上似若钢针的毛发,全部脱落了。
那黑熊的脸上十分的恐惧,似乎遇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死的面向十分的狰狞。
万安上前划开黑熊身上一道口子,正如他的猜想一般,这黑熊的体内没有一丝血液,因为血液被榨干了,身体才干瘪了下去。
而荒手中的血镰似乎有些兴奋,并且那血镰比先前拿出来的时候似乎要更加红上几分了。
“这……这是什么东西?”
万安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问道,毕竟那黑熊身上除了自己划开的口子外就没有任何一处明显的伤口了,唯一的解释就是那血镰吸干了这黑熊的血液。
荒哈哈笑了起来。
“记住了!这是修罗之镰!”
荒十分自豪的看向手中的血镰,那血镰也像是听懂了一般,嗡嗡的响了起来。
“这……这是邪术吗?”
万安有些害怕,毕竟在这修炼之路上,有人是脚踏实地的一步一个脚印靠自身努力达到顶风,但是却也有一部分人是利用歪门邪道来提升自己的实力。
比如那些需要童男童女的大祭司一类便是很好的证明,他们靠服用年幼孩子那至阴至阳的血液来提升自己的实力,这些的邪术在人们的口中的口碑一向都不太好。
“呸!那些歪门邪道之徒哪里能和我们修罗之族相比?何况我们并不是邪恶的一类,相反,我们比大多数正派还要正派。”
荒十分不屑的说道,似乎万安的话触及到他敏感之处了。
荒接着说道:“修罗家族之所以能排上八大家族之首,便是因为我们能将善恶分清,不至于步入邪道。”
万安却不为所动的说道:“靠吸食血液的家族能分清善恶吗?”
荒解释道:“你放心,修罗之族一脉自古便是正气的一脉,虽然出过一些走入偏道的,不过都在他们发展完全之前扼杀在摇篮里了,对于这类人修罗一族很是痛恨的。”
“那为什么会有人质疑你们的品行呢?”
万安十分不解,毕竟从荒说出来的信息和之前阻拦自己的行为,的确不像是那种邪族能做出来的事。
荒接着解释到:“这百密终有一疏,之前有一位大能十分的会隐藏,并且天赋异禀,当他暴露出邪心的时候,族内已没人能阻拦他了,他便出去招摇惹事,而修罗一族的纹身太显眼了,最后还是族内的长老出关后出手将他击杀,这事才完。”
“可是你也知道,这一方豪强肯定是有人在惦记着的,便有人开始利用这个事大肆宣传,将事态丑化,相信的人还是相信我们,不信的人自然是极度抹黑我们,所以江湖上出现了我们亦正亦邪的说法。”
万安现在大致也明白了这修罗一族的来龙去脉,至于正邪便只能在之后的经历中去领悟了。
荒解释了这么多后,第一次向万安问道:“你的父母是谁?”
万安显然有些吃惊,他并没有想到对方会问自己这个问题。
“我?……我从小就没有父母,我是被爷爷奶奶养大的。”
荒则陷入了沉思。
“按理来说,修罗一族都是血液相传,必须父母都为修罗族的人才能遗传到这一脉,即使一方是也没有办法。”
万安也有些好安他的父母是谁,从小爷爷奶奶说的是自己父母死于车祸,现在突然又知道了一丝线索当然不能放过。
“你看看这个。”
荒接过了万安手中的物件,那是一个通体泛红通透的物件,外形类似于狼牙般弯弯的,但是尖头的另一端则是一个圆形状态。
荒将这个看上去像是勾玉一般的东西在手中把玩,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我也不是很清楚这个东西是什么,不过我觉得你的父母不比常人,毕竟能获得这血镰传承的人的父母也不会差到哪去,这是修罗一族老祖先开始时就定下的能者顺位的规矩。”
万安似乎有些失落,不过这十多年都过来了,也不着急现在这一回。
“你说的血镰又是什么情况啊?”
万安似乎有些转移话题的味道,荒也没揭穿他。
“在修罗一族,不管是谁,都要接受觉醒,那是一个仪式,只有经过之后才能将那修罗印觉醒在身上,就是你右肩的图案,若是能感应我和烬存在的便是那修罗之祖选择的人了,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成了修罗一族的大能。”
万安似乎有些懂了,之前的黑白之境并不是做梦,而是实实在在的存在的,但是自己却没有经历过觉醒这一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