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安听了顿感心惊，却不想就此罢休，便问道：“那我可以进去了吗？”
再一次短暂的沉默，李天牧仿佛突然下定了决心，说了句“你等着”便啪嗒一声挂断了电话。
收起手机，万安耐心等待，没多大一会儿，一个女孩从里面的楼里走出来，左看看右看看，见只有万安一人站在那里，便试探着问道：“您好，是罗先生吗？”
万安点了点头，一下子便听出是第一次接电话的前台女孩。
“您跟我来吧，我们李总要见您。”
万安跟着女孩往里走，穿过不大的院子进了一栋二层小楼里，又沿着楼道上了二楼，在走廊尽头的一个门口停了下来。
女孩敲了敲门，轻声说：“李总，罗先生到了。”说完，女孩侧了侧身，朝里面虚让了一下，便转身走了。
万安到一个陌生的环境，不免有些紧张，他警觉地左右看了看，又探头往里看了看，果然见到了那个胖胖的中年男人端坐在班台的后面。
李天牧仰面靠在宽大的老板椅上，一副居高临下的神态，见万安进门，他冷笑了两声，没有问好，也没有请万安落座，而是直勾勾的看着万安，一言不发。
进门的时候，万安确实比较紧张，甚至是略带一点对未知的恐惧的，可此番见到了李天牧，他反倒镇定下来，他相信，光天化日之下，李天牧也不敢把他怎么样的。于是，万安故作轻松的问道：“您不觉得应该让我坐下说话吗？”
李天牧哈哈大笑，朝面前的椅子抬了抬下巴，说道：“椅子就在那，你爱坐不坐。”
万安便大大咧咧的坐下，开门见山的说：“我来当面求您告诉我果果的下落。”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万安听了一愣，是啊，李天牧为什么要告诉他？非亲非故的，错，真是非亲非故倒还存在可能，很显然，李天牧是把他视为情敌的，这种关系，李天牧怎么会帮他呢？
李天牧一直在偷偷观察万安，见他虽然看似镇定，脸上依然难脱稚气，便笑着问道：“小子，多大了？”
万安大大方方的说：“二十二。”
李天牧晃了晃脑袋，从烟盒里抽出一支香烟点上，吐了口眼圈儿，又问：“你俩多久了？”
万安反问道：“我回答你的问题，你能告诉我果果的下落吗？”
李天牧冷笑着吸了口烟，一手夹着烟卷，一手摸着自己的下巴问道：“你在跟我谈条件？”
万安赶紧摇头，诚恳的说：“不是，我只是想知道果果的下落，只要您问我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您让我干什么我也尽量做到，当然，违法范犯罪的我不会干的。”
李天牧又一次放肆的大笑，起身把烟灰缸往面前拿了拿，又弹了弹烟灰，这才问道：“让你干什么你都干？”
万安点了点头，再一次强调：“除了违法犯罪。”
“好，你回去吧。”
万安听了一愣，疑惑的看着李天牧问道：“那您告诉我果果的下落？”
“我说让你回去，你还没做到呢，我凭什么告诉你？”
万安终于意识到李天牧是故意刁难自己，便争辩道：“您不是说让我当面求您吗？我现在来了，当面求您，您……”
李天牧耸了耸肩，轻松的说：“对啊，这话是我说的，可是现在我改主意了。小伙子，做生意的讲究空口无凭，懂吗？没有白纸黑字，什么都可以变。就算是白纸黑字写下了，我也可以毁约啊，大不了我承担违约责任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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