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同不由吃惊的看着比平时都要老迈许多的德叔,他震惊的说:“德叔,你,你怎么了?”
虽然他因为万安的惩戒手段陷入了昏迷,除了一点外伤之外倒是并没什么大问题。
惩戒他只不过是其次的目的,万安真正的用意是让轩明天误会自己已经炼成了叠加真气,如果对他惩戒过头的话,反而会让轩明天对自己反感。
一旦轩明天的心中对自己有了抵触情绪,那和轩明天的和解就不可能实现了。
德叔咳嗽了两声,一脸苦涩的说:“轩少,你可知道在邪宗山庄中发生了什么事?”
轩同的心中不由觉得不妙,他连忙说:“德叔,你先坐下,有话慢慢说。”
德叔却没有就座,他站在轩同面前,将刚才轩明天宣布将邪宗解散的消息都说了出来,一边说一边暗中察看轩同的
反应。
“什么,邪宗解散?为什么?”轩同如同五雷轰顶一般,他虽然预料到从德叔口中说出的话必定很不寻常,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得到了这样一个惊天噩耗。
邪宗解散,怎么会这样?难道自己的父亲疯了吗?
德叔长叹一声,没有再说什么,气氛一下子就沉重了起来。
“德叔,是不是为了我,我父亲才会对万安低头?”轩同吃惊的问道。
德叔苦笑道:“有轩少你的原因,但不是全部,宗主决心已下,不容更改。”
“不,不,我这就去求他,”轩同不由疯狂的叫道:“我绝不会让爸爸解散邪宗,就是他将我拍死我也绝不会低头
的!”
德叔知道轩同一定会是这个反应,因为轩同就是这样的执着,对邪宗有着疯狂的信念,也深为他这个邪宗少主的身份而骄傲。
每当轩同在自己陪同下对邪宗的下属进行巡査的时候,自己都能看到轩同志得意满的神色。
而邪宗一旦解散,轩同自然会意识到他这个一直以来深为骄傲的身份也将会荡然无存了,他怎么能够接受这样的打击?
虽然属于轩同的还有玉石生意,可一个是联合公司,一个是孤立的,双方能够相提并论吗?
“轩少,你冷静一下。”德叔来找轩同本来就是想要让轩同利用父子之情相求,劝说轩明天能改变主意,但他想的是和轩同商量一个计划,不能失败只能成功的计划。
可现在,轩同根本就不听他的,让德叔的心中也不由暗自叫苦。
这么莽撞的过去,能够劝宗主回心转意吗?
德叔是想好一套说词,准备让轩同背熟之后再和轩明天私下说,这样成功的机率比较大。
轩同根本就没有听到德叔的叫声,他已经被这件事气糊涂了,脑海中一片空白,就想找到轩明天,让轩明天赶走万安,绝不能将邪宗解散。
轩明天作为主人,正在陪着万安用早点,说是吃饭,哪里有早上吃大鱼大肉的,其实只是点心雨已。
虽然一夜没睡,这两位达到宗师级别的人物,当然不会感到疲惫,他们对坐在一起,气氛至少看起来还不错。
“轩宗主。”万安刚要说下去,却被轩明天给阻止了。
“万安,我现在已不是邪宗宗主,所以这个称呼我可承受不起。”轩明天苦笑道:“不见外的话,叫我一声轩兄即
可。”
万安的年龄虽然比他差了好几十岁,但辈份和轩明天相当,所以万安也没有必要拒绝。
“轩兄现在的心情似乎很复杂。”万安微微一笑道:“不妨对我明言,虽然我是你的对手。”
轩明天苦笑一声:“你不但是我的对手,而且是击败我的人,但放眼华夏,能让我一吐为快的人并不多,你绝对是其中一个。所以,你的要求我不会拒绝。”
“先让我来说说轩兄的想法,在你口中说出解散邪宗,你心中必然是充满了内疚。”万安说:“甚至是负罪之感,我的判断没错吧。”
轩明天知道自己心事重重,任何人都能看出来,何况是万安这样的人物。
虽然万安很年轻,但这样的人是不能用年龄来衡量的,否则他也不会成为自己的终结者了。
“你没说错,虽然我是输给了你,也是看到邪宗没有能有和你对抗的人才会识时务为俊杰。”轩明天自嘲的说:“但我辜负了这么多兄弟对我的希望,愧对邪宗列代前辈,我的心中实难坦然面对。”
万安笑了笑道:“点心吃好了,我也不能白来一趟。”
这话说得突兀,轩明天愣了一下,暗想:难道这小子还是那种爱财如命的人,以前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他有这种弱点?
轩明天转念一想,知道万安肯定是别有用意,多半和自己刚才说的有关。
因此他微微一笑说:“我这里虽然不算大,但的确有些稀罕的东西,如果万少看上什么尽管拿去。或者,我来帮万少选几样?”
他说的可真客气,要知道邪宗昔日便曾引得各大势力垂诞不已,因为邪宗的积累经过十几代人的努力,价值连城的宝物何止千万数,估计比那些皇陵都不差多少。
轩明天有心试探,不过如果万安真的开口索要,他也绝对不会吝啬。
万安刚要往下说,突然听到一阵嘈杂声传来,中间还有轩同的怒叫声,不由向轩明天看了一眼。
轩明天的耳朵又不聋,当然也听到了,不由脸上一红,沉声道:“让万少笑话了。”
万安笑了笑:“没有什么,看来轩少爷对我此来颇有怨怼,我也想听听他要说什么。”
林轩明天本来是打算自己来处理这事,见万安这么说他也只能无奈的说:“让这小子进来!”
听轩明天命令已下,那些手下自然不会阻止,轩同气冲冲的闯了进来。
“你在闹什么?还不见过万叔?”轩明天已经和万安称兄道弟,这还是他自己提出来的,那轩同自然就成为了晚辈。
轩同本来就对万安看不顺眼,一听这话心中更怒,叫道:“爸爸,你为啥要这样怕这小子?”
轩明天见他怒气不息,连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他心中不由暗叹。
轩明天原本对自己这儿子颇有期待,他觉得轩同的天賦比自己要高上许多,将来能将邪宗带上一个新的高度,所以对轩同大力培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