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弹窗,万名书迷同时在线时间过的飞快,离凌洌众人捣了“龙穴”已有半月。一龙二马,在天空之中飞速滑翔,宽大碧绿的树冠,三道黑影,一闪而过。飞龙背上,众人正打坐修炼,在这个能量异常充沛的圣域,每一分懈怠,都是可耻的。两星期前刚刚晋升到九级剑士的凌洌,此时体内的敏之力又到达了饱和状态。其他人包括凌卉之内,也都有着意想不到的收获。这真是块修炼的圣地!
这半个月时间里,凌洌等人除了偶尔下去小憩,杀几头魔兽,大都是这么边赶路,边修炼。
拥有海量魔晶存货的凌洌,觉得那前十早已是囊中之物。仔细算来,他们进入圣域已有二十天时间。
“还有十天,真是紧迫!”凌洌睁开眼睛,遥远的云雾缭绕之处,好似有无穷的蛊惑之力,催促着凌洌不停的向前。
“阿手,你该多像小鬼学习。”鲁尔特的声音传来。
“切,没见的他比我厉害。”阿手叫道,他盘坐着双腿,两只手抱在胸前。
“同样身为盗贼,我比你会打。”小鬼得意洋洋的说道。
“会打有个屁用啊,又不能当钱花,也换不了金灿灿的黄金。”阿手道。
“会打就不会被欺负了。”鲁尔特道。
“跑的快就行,打架这种累活,交给你这个四肢发达的猎魔人就好了。”阿手道。
“关键是你连跑路功夫都没我好。”小鬼笑道,“所以总的来说,我要比你强上那么一点点。”
小贼心中一恼,随性惯了的阿手最讨厌别人来和自己比。
“哪里看见你比我跑快了,是你胳膊比我细,还是腿比我粗了。”阿手道。
“不说了,不说了,小盗贼没意思,开不起玩笑,一下就生气了。”鲁尔特耸耸肩,悻悻道。
“切,谁跟你开玩笑。无聊。”阿手一直自命非凡,开口闭口“本小贼”,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哪听的得了别人说他比不过谁和谁。因为他可是立志要成为盗圣!
“滋波,滋波。”躲在飞龙尾翼的小喇叭植武兽又开始舞动着它纤细柔韧的藤鞭,绿豆眼上下晃动着。
“小黑,下去。”虽然听不懂小喇叭说什么,但半月的相处使得众人也开始了解它的习性。小喇叭一般不轻易说话,每当它“滋波,滋波”叫的时候,表明附近有情况。
嫩绿松软的青草地,小黑留下一对深深的脚印终于着陆。
“滋波,滋波。”
蝉噪林欲静,鸟鸣山更幽。除了偶尔从青草地上穿梭而过的虫虫和挂在树上偷偷望着众人的小松树,眼前便再没有了活物了。“谎报军情,没事就别乱叫。”巡视了良久,毫无所获的凌洌用力的拍了下植武兽的喇叭头。
“滋波,滋波,滋波。”小喇叭看上去有些惶恐。
“要是小妖在……”看到凌洌凝视过来的眼神,阿手立即将后半句话吞进了肚子当中。他说的也没错,要是小妖在,就用不了这么吃力的去揣测小喇叭传达的信息。
众人不知道,这个时候,灌木深处有一对嗜杀冰冷眼眸牢牢将他们锁定。那诡异漆黑,只有死神才有的蔑视生命的眼眸。
“既然下来了,就原地休息吧,今天就到这里。”凌洌道。
“太好了,堂哥,我都饿死啦。”凌灵开心的叫了一声。
“喂,猎人,你是不是该去抓几只兔子来吃。”阿手道。
鲁尔特强调道:“小盗贼,我是猎魔人,不是猎人。”
“头圆圆,人家好饿。”凌灵可怜楚楚的叫了一声,委屈的声音当中甚至还有一丝幽怨。
鲁尔特立即献殷勤道:“好嘞,亲爱凌灵小姐,我这就去给你抓赤脚兔来吃。”
“‘亲爱凌灵小姐,我这就去给你抓赤脚兔来吃。’恶,好恶心好肉麻,鸡皮疙瘩都起来。”小贼装着鲁尔特的腔调重复了一声,可爱的模样,逗的众女直笑。
“多抓几只来噢。”凌灵朝着鲁尔特的背影眨了眨眼。
“灵儿。”秦丝开心的挽住凌灵的手。
“怎么了,丝。”
“你好会调戏人呀。”秦丝笑了笑又故作神秘将小嘴贴近凌灵的耳朵道,“教教我吧。”
“你学了好去调戏凌洌表哥,是不是。”凌灵笑道。
“讨厌,不要说出来。”看着女孩子们无忧无虑的打闹着,凌洌的心情也是格外的好。
“哥哥。你发现了没?”凌卉挽住凌洌的手臂一脸谨慎的盯着朝鲁尔特离开的方向。
“卉儿,怎么了?”凌洌奇怪的道。当他看到凌卉与平时不同严肃的神情时候,心中也暗自警惕起来。
黄昏,连向西悬挂的太阳都有些睡意朦胧,懒散的放着即将燃尽的光亮。林间,暗绿色的向东的树影,排着整齐的队列,躺在嫩绿的草丛里。其间好看的相思鸟,浅浅吟唱了句情歌,便扑闪着翅膀,回巢缠绵。
忽然间,灌木丛中狂风大作,阴风四起,惊的动物们四处逃窜。一道暗色斗气能量匹练,从其中朝着凌洌横扫而来。
“挡!”心中虽然吃了一惊,但一直警戒着的凌洌,在那道斗气匹练到来之前,手中乌光闪烁,金色熠熠的王誓剑横在胸前阻挡。
那道暗色的斗气当中蕴含的能量出乎凌洌的意料,诡异的黑气,甚至沿着王誓之剑侵入凌洌的体内,破坏他的经脉。
“哥哥。”凌卉急时运起神圣之力灌入凌洌体内,才堪堪化去那突兀的攻击。
“是谁?滚出来!”被莫名其妙的偷袭,凌洌勃然大怒。
“锵!锵!锵!”那是金属敲击地面发出的声响。灌木被撑开,现出来人面貌。那人头戴着黑色头盔,只留着一双幽魂一样的眼睛露在外头。浑身上下,通体包裹漆黑如墨的盔甲,让人看不清他是胖还是瘦。
金属打造的指套处,一把明晃晃的长剑,与他的打扮格格不入。
“后退,或者死。”那声音沙哑,只有喉结被严重烫伤过后才能发出这样的声音。
“啊!”女孩子们发出一声尖叫,显然是被来人的模样吓到了。
“鲁尔特,鲁尔特呢?”小鬼紧张的叫了一句,刚才头圆圆的猎魔人走去的方向,正是这诡异“铁甲”出没的地方。
“你是谁?”凌洌牢牢盯着眼前诡异的“铁疙瘩。”
“我是谁?”沙哑的声音有些茫然,接着那铁甲语气一冷又道:“退后,或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