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坨罗长长叹了口气:“施主,那你的第三个难缠的是……”
店主道:“南城的蛮阿刀啊。”
那坨罗问道,“施主,这蛮阿刀又是什么人?”
“此人身高丈二,膀阔腰圆,专做欺行霸市,鱼肉邻里之事,城中人敢怒而不敢言。”店主叹了口气继续,“这里的百姓敢怒不敢言啊。”
那坨罗点点头,算是明白了。
那店主笑道:“光顾着聊天了,待我给你端吃的去!”着,他向柜台后走去。
在等待的期间,忽然一条人影落在了桌面上,那坨罗抬起头来。
面前站着两个身着丝绸僧衣的人,眼睛紧紧瞪着那坨罗。
那坨罗也抬头看着他们,一言不发。
其中一人开言道:“我们是阿泊门教的祭子。”
那坨罗似乎并没有意外的道:“我知道。”
“你是佛教徒?”
那坨罗并没有开口而是点头承认。
那人问:“你为什么来到我们阿泊门教的地方?”
那坨罗不紧不慢的回答道:“因为我想在这里传教。”
那人一惊:“你什么?你好大的胆子,难道就不怕死吗?”
那坨罗站起身来后发问:“我犯了什么罪,为什么要我死?”
两个祭子一时无言以对,最后道:“你跟我们走一趟!”
“去哪儿?”
其中一人回答道:“去见我们的大祭司。”
二人把那坨罗带到大祭司府。
大祭司望着下站的那坨罗,轻轻喝了一口茶,脸上露出了微笑,这时那坨罗注意到,大祭司的右手缺了两根手指。
大祭司轻轻咳嗽一声,对那两个祭子道:“你们不要搞得那么剑拔弩张嘛,其实,阿泊门教和佛教,虽然教义不同,但还是同宗吗,不要见面就像仇人一样!”大祭司顿了下后招呼那坨罗坐下,“来者是客,请坐吧。”
那坨罗道了声谢,“谢谢,不坐了。”
大祭司也不勉强的道:“你们来南部传教也不是不可以……”
没等他把话完,那两个祭子沉不住气了:“大人,这……”
大祭司冲他们使了个眼色:“你们不要话。”
二人赶忙闭上嘴。
大祭司回头对紧那坨道:“不过,我还有个条件。”
那坨罗忙问:“什么条件?”
大祭司道:“你佛教讲的是度人、化人,我要看看你们到底有多么大的能耐。我这城中有三个难缠,想必你已经听了。”
那坨罗的眼光落在了祭司的断指上,脸上露出了微笑:“不错,我听了。”
大祭司感觉到了紧那罗的眼光,尴尬地藏起两根断指,道:“我要你依循佛法,将这三人度成好人。”
那坨罗愣住了,犹豫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这怎么可能呢。”
大祭司道:“你们不是常佛门无不度之人吗?”
那坨罗听了大祭司的话感到语塞。
大祭司接着道:“我只给你三天时间,如果到时候他们真的改邪归正,花牡丹不再卖霪、顺手溜不再盗窃、蛮阿刀不再称霸,你就可在此传教,否则,三天之后,你必须离开。”
那坨罗终于明白了大祭司的用意,他们是想让他知难而退,自动离开这里,他咬了咬牙:“好吧,三天为限。”完,他转身走出了大祭司府。
大祭司望着他的背影,脸上露出了笑容,下站的两个祭子伸出了大拇指:“大祭司,真是妙计无双!”
离开大祭司府后那坨罗把第一个目标选择了顺手溜。
当夜,名贼顺手溜回到家里,卸下背在肩上的麻袋,从里面拿出了一件件偷来的东西放在桌上,有钱包、锒器、锎器……应有尽有,琳琅满目。
他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他转身打开柜门,当他再次回过身时,桌上空空如也,那些赃物竟然不翼而飞。
顺手溜呆楞在原地,他四下看着,并无一人。
这时候忽然一个手镯从黑暗中跳了出来,在空中飞来飞去,紧接着一个钱袋也跳到空中,飞了起来。
顺手溜赶忙伸手去抓,可那手镯和钱袋非常灵活,他连抓了几下都没有抓到。
忽听背后响起了一个声音:“好玩儿吗?”
顺手溜一惊,猛地回过头来,那坨罗背负双手站在他身后的阴影中。
顺手溜看了看大门,大门关得严丝合缝,而且上了门插,他不禁吓得浑身直抖:“你,你是谁?你是什么人?是人还是鬼?”顺手溜吓的连续抛出一大堆的问题。
那坨罗笑着反问道:“你是人还是鬼?”
顺手溜被那坨罗问的一愣,然后挺胸道:“我,我当然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