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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露拉,科西切是什么样的人啊。”
一个长着鹿角的白发埃拉菲亚女性织着毛衣,坐在火堆旁问道。
一位穿着白色军装,尾巴一晃一晃的德拉克女子百无聊赖地看着少女织衣服。
“阿丽娜,你今天怎么突然对那个老不死感兴趣了?”
阿丽娜温柔地笑了笑。
“我只是有点好奇你以前的生活是怎么样的,你以前很少提到你的养父,或者说养母……”
“他才不是我的父亲!”
塔露拉涨红了脸,选择性地没听见养母二字。
她才不会承认那条老蛇是他的养父。
怎么会有像科西切那样对自己孩子的事业冷嘲热讽,每天面色喜怒无常的父亲。
“难道你被他虐待吗?”
阿丽娜关切地问道。
阿丽娜居住的地方流传过关于那不死的黑蛇的传说,在传说中,那位尊敬的公爵既像慈母,又像严父。
他会严厉惩戒那些迫害平民的贵族,让他们变回他们所轻视的平民;也会耐心引导充满才华与能力的平民,让他们也能享受贵族的光辉。
他平等地对待每一个乌萨斯人,不论是贵族,平民,还是感染者。
看样子事实可能和传说有所不同。
“……没。”
塔露拉不甘地撇了撇嘴。
“我懂了。”
看到塔露拉这副样子,阿丽娜眼睛一亮,完全明白了!
为什么塔露拉身为科西切的继承人(虽然可能一生都继承不了)却没有被军方派人抓回去,为什么有好几次整合运动支撑不下去时,就会有神秘的物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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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只有一个!
一定是科西切公爵身为老父亲,害怕女儿受伤,不支持塔露拉艰难的感染者事业。
而塔露拉就像一个逆反的女儿一样,没有好好沟通,反而偷偷溜走,导致父女关系紧张。
但即使这样,身为一名父亲,他仍然默默关心女儿,哪怕女儿并不理解他。
身为塔露拉的好友,阿丽娜觉得自己有义务缓和他们紧张的父女关系。
“塔露拉,有时候为人子女……”
“听不见!
不想听!”
塔露拉逃一般地回到自己的帐篷。
她缩回自己的睡袋中,却怎么也睡不着,脑中浮现出一些略显陈旧的记忆。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女儿了。”
塔露拉看着面前面无表情的白发男子,眼中满是愤恨和不安。
她只是一个八岁的孩子,却被迫离开自己的故乡。
父母,发小的离去,让这位年幼的红龙惶恐不安。
“不必害怕,塔露拉,我会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对待你。”
听到这道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塔露拉更加害怕起来。
被仆人带走后,塔露拉发现那些仆人对待她并没有像她曾经偷偷看的一样,什么对待自己冷嘲热讽,阳奉阴违。
反而像她以前曾经和父亲呆在维多利亚的服侍自己。
‘塔露拉啊塔露拉,你不可以被糖衣炮弹所迷惑!
说不定后面还会有什么下马威,你要隐忍!
’ 就这样生活几天,塔露拉的神经从一开始的紧绷逐渐放松下来时,那个面色苍白的像鬼一样的菲迪亚公爵又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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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现在开始,身为我的继任者,你至少要掌握贵族礼仪、统治学、如何平衡不同人的不同需求……”
看到男子充满恶意的双眼,以及那一个个穿着教师服饰的仆人,坐在餐桌上,正在一手拿着刀叉,一手拿着筷子,嘴里还大嚼特嚼牛扒的塔露拉知道, “下马威”
来了(悲)。
…… ‘这具新换的躯体真是麻烦,我还不能熟练的控制面部表情和声部,面对幼崽,我应该更加温柔一些的,看来要花费更多时间熟悉它。
’ 科西切心想。
看到面前的年幼红龙,科西切不免有些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