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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西切在罗斯托夫的府邸小住了几天。
罗斯托夫家主将经过整改的最高档客房给科西切公爵入住。
科西切虽然有些不适应用“别人”
的东西,但并非无法忍受。
就像人只会告诉自己亲近的人自己的喜恶,对陌生的人反而维持着基本的社交礼仪。
祂也一样。
祂和罗斯托夫家主又没有和耶拉冈德那么熟。
虽然凭借自己的地位,如果让对方买一套新别墅,对方肯定会答应下来。
但这太麻烦了。
只是小住几天,没必要这样做。
…… 切尔诺伯格,一处名为“阿撒兹勒”
的地下诊所,来了几名不速之客。
其中一名不速之客并没有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只是坐在破烂的沙发上,悠哉游哉地打量周围。
另外几个披着黑袍的人只是默默守卫在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身边 但这一切,都让“阿撒兹勒”
的现任感染者,被乌萨斯的感染者地下社群奉为传奇,自称为“赫拉格”
的黎伯利男子如临大敌。
对方手上的权杖,以及外貌,都告诉赫拉格眼前这个菲迪亚男子的身份。
乌萨斯永恒的公爵——科西切。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放在刀鞘上,但又很快放了下去。
“将军,别来无恙。”
“……我已经不是将军,现在只是一个无名的感染者罢了。”
“青年时在四皇会战中崭露头角,壮年时在第十次乌卡战争里声名远扬,之后的数次大战里同样屡立战功,这样的乌萨斯军人,可不能称之为无名的感染者呢。”
科西切看着面前白发苍苍的黎伯利老人。
这个老人的心中不知何时,已经丧失了对乌萨斯帝国的期望。
‘时间,真是恐怖啊~’ 当初科西切看见他时,对方还只是一个新兵,在乌萨斯的国旗下面宣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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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却是一个伤痕累累的退伍将军。
甚至已经是一名感染者了。
“不要那么防备我,将军。”
科西切示意身边的蛇鳞退下,轻松走到赫拉格的面前。
二者之间的距离仅仅不到两米。
两米!
已经到了赫拉格的攻击范围。
能够瞬间斩下对方的头颅。
但赫拉格依旧没有行动,甚至手都没有动弹一下。
他不清楚对方是过来干什么的,但如果对方真的想要对阿撒兹勒出手,自己杀死这个科西切一点意义都没有。
因为科西切是杀不完的。
还不如见机行事,先看看对方的目的是什么。
…… ‘没动手,真可惜。
’ 科西切心中暗道。
如果对方动手的话,祂不介意将对方当作零食一样吃掉。
一个身经百战的将军意识,虽然比不上萨卡兹王庭炎魔碎片之类,但是当个零食吃也不错。
可惜对方自始而终都没有出手。
那就算了。
毕竟,如果自己听从自己的本能,胡乱大开杀戒,那么不仅自己在乌萨斯苦心经营的形象和声誉就会毁于一旦。
自己也会回到最初混乱愚昧的状态。
‘文明和野蛮的区别,就是会控制本能。
’ 科西切可不会忘记,乌萨斯内部有很多人期待祂犯错误。
利益,才是最打动人的东西。
大部分人所谓的信仰和感恩,在利益方面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