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砸抢烧,魏元坤他们终于干上他们最擅长同时也是最喜欢的事情了,在他们来的那个时代,自幼儿园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真正做过,现在,他们可以为所欲为了。
在晚上的碰头会上,魏元坤向飞狐小队和李向阳带来的人就分配一个任务:抢劫,像强盗一样抢劫!
至于抢劫的对象吗,普通老百姓那是不行的,这可是违反纪律的事情。
抢劫的对象就是那些开店的鬼子和有钱的汉奸就算是宰也得宰肥羊不是?
当然,最为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人,像如今这样的强盗一样抢劫他是不能容忍的,什么“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之类的未免太老套了一些,最次也得改成“ip、ic、iq卡,统统告诉我密码”
才比较符合魏元坤的口味。
对于当强盗,很多人都感到迷惑:我们不是到北平城当中来执行破坏计划的吗,怎么还干上这个无本生意了?
对此,魏元坤临时客串了一把政委,先是向众人反复宣传了,我们这次大规模的抢劫计划主要是针对日本人和汉奸走狗,至于这么做,也是为了抗日。
随后他又将目前大伙面临的困难说了一下:现在经费紧张,如果再不想办法弄一些钱来
“我们就在也喝不上二锅头,吃不上烤鸭和回锅肉啦!”魏元坤如是说道。
很显然这句话激发了所有人的士气,一路以来,所有人包括飞狐小队的人都认为,虽然魏元坤打仗照他们的老大潘阳差了一些,很多情况下都存在着优柔寡断的毛病,但是自从跟了他,伙食水品大幅上涨,基本上一路上特色小吃吃个遍,而且能保证天天有酒有肉。这一阵子,众人已经落下了毛病,一个塞着一个的嘴馋,想一想在过那种啃窝头就咸菜的日子,所有人都不寒而栗。当场决定,这买卖,必须要干!
干是干,但是按照魏元坤这样一个“完美主义者”
的观点,虽然是抢劫,但是也一定要干好,必须要抢的干净抢的漂亮抢的完美,最重要的是,要让所有人都觉得,这是一帮真正的劫匪。
而对于身为职业军人的飞狐小队和李向阳他们来说,这一点比较难办。
最起码,土匪强盗是要奸婬烧杀吧,这一点可就犯了难,这可是严重违反群众纪律的事情,而且为江湖上正派人士所不齿。
不过这个简单,对于魏元坤这样一个曾经跟大量罪犯打过交道、翻阅过无数案例、研究过犯罪心理学,而且有一阵子成天琢磨跟王鹤张昕两个家伙当“午夜奸魔”
(虽然一直没有干成)的家伙来说,根据以往的案例进行反向推理制造现场还是很容易的。
虽然过程比较复杂,但是对于飞狐小队还有李向阳带来的人来说,记住这些也并不困难,不过整个过程确实麻烦,让人真正理解了什么叫“将简单的事情复杂化。”
当天晚上行动开始。
行动开始前,最累的人正是张昕,此前他一直化装成叫花子,游走于北平城的各个角落,将武器运送给各个小组。
至于武器是怎么运进城的,这个很简单,当初王芳园救的那只老鹰,此刻一直都跟在队伍附近,一叫就过来了,因此它也就担当了免费的武器运送工。
在这一点上,魏元坤他们破口大骂了北平一带的老鹰猫头鹰觉悟太低,思想落后,本来魏元坤他们也让两只黄鼠狼联系了当地的老鹰们,但是这一带的老鹰根本就不肯帮忙,还对众人冷嘲热讽,实在是太不厚道了。
不管怎么说,东西好歹是运进来了,只是因为西斯的两套盔甲太重,没有办法用老鹰叼进来。剩下的万事俱备,众人不欠任何人***风了。为了保持同时作案,众人在行动之前还对了一下手表,同时在一次确定了自己在作案后留下的假名:
“我们组,完事后留的名字是天山童姥!”
“我们组,抢完东西留的是星宿老怪!”
“我们组是黑山老妖!”
“我们组,是小李飞刀!”
夜深人静的时候,是想家的时候,不对,这是歌词。放在魏元坤、王鹤、张昕、王芳园以及前来保护的李向阳他们五个这里,应该用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来形容,而他们盯上的那一家人家人家,在附近一带也算是颇有民愤一个商会的会长,成天借着日本人的威风狗仗人势,欺压良善。最主要的是,他们家很有钱。
有钱人家自然就有护院的家丁恶奴。这一点魏元坤他们在清楚不过了。不过众人最近一阵子在北平城也不是白混的。首先,张昕当花子头的时候,的手下那些花子要饭的时候对附近一带的地形地貌、一家人的喜好特征已经打听的一清二楚。而王鹤前几天还跟其他的相声艺人还到这家人家里面办堂会,对里面的情况也了解的清清楚楚。而王芳园之前因为看上了一个首饰,也曾追踪这家人家的一个妇人到这里,也认得里面的几个人。
却说夜深之后,众人摸到墙边,先是魏元坤带上夜视仪,悄悄爬上墙头,直接跳进了后园。
刚一进院,一个护院的家丁就听到了动静,转过身来。
魏元坤一见,赶紧就地一滚,伏到了旁边的一个水缸后面。
那人还以为是有什么动物作怪,刚走过来想看个究竟,就被魏元坤一把搂住,要说这家丁也是有些武艺的,当下就要来个反擒拿,却不想魏元坤是一只手搂着脖子,另一只手还握着无声手枪,直接照头一枪,将脑袋打了个稀烂。
此刻院子里一见门房中***通明,只听里面的人吵吵嚷嚷:“快下注快下注!”
完全没有注意到已经有人进了院子。
此刻其他人也都跳了进来,魏元坤见了,把手枪插进腰间,却接过旁边王芳园递过来的冲锋枪在手里,上了消音器,又呀呀地推门。
屋里的人听了,有一个就光着膀子走过来,嘴里还骂骂咧咧“干什么干什么?
不好好巡夜你,在说你也没钱了!
“魏元坤心想;看来是把我当成刚才那个死人了。
里面的人刚一开门,就被魏元坤就势撞开去,魏元坤也不说话,直接扣动扳机,几发子弹就将那人打成了马蜂窝,尸身倒在了地上,屋子里面的人这时候也都发现了魏元坤他们,此刻一个个全都杀了,只知道口里只叫得一声:“饶命!”
全都乖乖的举起了手,魏元坤看了心说:我可不能跟电影里面的傻x似的,跟他们墨迹半天,好给他们机会掏枪。
端起枪就是一顿横扫,将里面的人全都扫翻在地。
末了又用匕首挨个照心脏脖子补刀。
然后转身而出,屋外王芳园早就见惯了这血腥场面,也不惊讶,直接按照之前的计划,进屋子里面开始挨个搜身。
挨个尸体翻大洋和现钞。
李向阳和王鹤也没闲着,跳在墙里之后直奔主题,趁着那窗外月光,按照事先侦查好的方向朝卧房摸去。
王鹤原在唱堂会时这院子里出入过多趟,早就已经认得路数。
摸到窗户下面,见屋子里面虽然已经熄灯,但是仍然有人言语,听得出,里面是一男一女,那女的还是个日本人。
王鹤在墙角一听,只听得里面隐约间婬言浪语不断,想必是在干那男女之事。
王鹤心说:你这狗汉奸,干这事也不说消停一些,闷头干就得了,口里还称赞个没完,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