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如山的大块头护着一只气鼓鼓的刺豚去吃好吃的。
乾坤域算是姜糖最熟悉的地方了, 待的时间长,逛街的次数也多,一二去的, 哪儿有好吃的知道的一清二楚。
他先去糕点摊上买了梅花酥、樱桃酪和芙蓉木暖三姜糖最喜欢的, 又在路上灵果摊上买了些酸甜可的青灵果,最抱着一大堆东西, 去找那个卖肉的摊主。
因最近乾坤域有好些热闹事, 从六合内赶的世家或是仙门里的修士特别多。这家卖肉食的小摊生意原本好, 今人更多了,不仅小摊边上摆的几张小桌上坐满了人, 一旁还站着好几位在排队。
姜糖捧着油纸包的糕点一边啃一边等。
人多的地方嘴杂,姜糖没有刻意去偷听, 可是坐在他前方那一桌的修士聊一点也没避讳旁人, 一边吃肉一边说八卦, 唾沫星横飞。
“前几日晚上那三道雷声你听见了吧?我可是听说了, 是道修圣尊自请了雷刑, 为了给齐家一个说法呢!”
那日事情发生的时候,姜糖和傅灵均出玩了,于是错过了十方居内的那一场闹剧。虽然事姜糖在水镜中也看到了江长远因心魔失控的模样, 但不知道此事在别人眼里是怎么回事。
姜糖忍不住竖起了耳朵。
“嘶——齐家好厚的脸皮,怎好意思让道修圣尊给他说法?当初齐元朗不过是圣尊身边的一个小小侍从,若不是得了圣尊的血脉提拔,哪里有齐尊者的名头,又占了洛书府那么好的灵脉自立门户?”
“是啊, 大家不那么认为么。圣尊也是心软,大概是为了安抚齐元坤,最还是自请了雷刑。”
听他说的热闹, 旁边的一桌也忍不住参了:“今儿一早我还看到齐元坤那娇宠的小孙了,齐从令,你听过吧?”
“我只听过齐从玉。”
“啊,听过,说是和齐从玉赋也差不多那位?”
“
。”
隔壁桌的修士忍不住别嘴,“齐元坤成了家主,齐从玉又死了,那小
可真是无法无
了。
你
不知道,齐从令他那个人……反
下流的很,以前在洛书府
老是传出一些不干不净的传闻。”
“什么不干不净的传闻?”
旁边那桌修士显然是知道些内情的,但又顾忌自己说出的话传到了齐元坤的耳朵里,话语间有些躲闪:“反……若你身边有漂亮的小辈,这几日别出了,若是他瞧上了,真是倒了八辈的霉。”
再结合方才他说齐从令这人下流的很,大体能猜出是怎么一回事。
“哈哈哈,无妨,我时只带了本家小侄,没什么可担忧的。”
方才说话那人欲言又止,最还是没说完,埋头吃起饭。
没八卦可听,姜糖有些无聊。而且今日排队吃饭的人太多,排了许久没排到他,姜糖吃糕点吃饱了。
“嗝~”像是要印证他是吃饱了,抱着油纸包的姜糖打了个嗝。
然一旁抱着青灵果的相行从纸包里摸出一颗果递过。
姜糖接过,抱着啃。
既然吃饱了,那没必要在这里排队了吃饭了。姜糖今日原本不是出吃饭的,他只是当时在气头上,不想和傅灵均待在一块儿。
他出的路上,翻覆去的想,为什么傅灵均要阻止自己修炼,教他符文阵法教的很是用(严)心(格)。
诚然,傅灵均并不是一个丧心病狂的大男主义。
姜糖很自由,想交朋友傅灵均没拦着,想出去玩他也不阻止,想学符文吧,傅灵均还生怕他不认真学,忙得要命出去走剧情,回还见缝插针地填鸭式教学,恨不得姜糖能和他一样拥有个聪的脑袋瓜,很快学会了。
他想要的有东西傅灵均会给,那么不给的,一定是不能给。
至于不能给的理由,姜糖想不白,不太乐意去想了。毕竟想太多费脑,他还不如拿那时间多背几个符文。
其姜糖生气也气了一小会。
走了一路吃了一路,气消了。
他向最是能自己劝得白白,这次也是如此。
但他气消了也不想回去。毕竟刚才走的时候他把门关得震响,气势那么足,现在回去像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