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 五条悟几乎不能呼吸。
“老师。别这样。别这么对我,……”他低声说,“……这太残忍了。…………”
二年。二年啊——!
五条悟勉强又笑了
下,
前踏出
步, “是惩罚吗?
我不打招呼擅自跑到这个世界来的惩罚?
我知道错了,换种惩罚好吗?
我
经受够绝望了, ……我不想上这
课……”
这句
说到最
他连声音
低得几乎要听不见,
是五条家家主很快又想到另
种可能性, 眼睛亮了亮, 欺骗着自己重新燃起希望:
“我知道了。定是异能力、对吧?”
他又前走了步。
“——停步。”
中岛敦阻止道。同时从首领背走出来,紫金的瞳孔微微拉细拉长,只手臂化作虎的爪子。
五条悟连眼没望过去。此刻他眼中哪里还看得见别人。
他只能看见他的老师, 心如铁石,波澜不惊。
曾经浮现出浅淡纵容与温柔的鸢瞳深处, 片虚无,宛如深渊。
连足以容纳影子的方寸之地, 没有给五条悟留下。
“‘纯白房间’。——那是什么?”
首领安静地问。
从他缺乏血色的双唇间,吐出令人战栗的准确名词。
这个人,是从哪里逼问出了这个程度的秘密情报?
“……”五条悟脚步顿。大脑从沸腾的痛苦中脱离出来秒,意识到目前的局面。
如果他没有被心与老师重逢的喜悦蒙蔽,自愿闭上双眼捂住耳朵不看不听,他本应当早点意识到不对的。
若没有理由, 老师会故意他晾在边、派人监控审视吗?
若没有理由, 老师会选择派遣个直系下属、他带到间显然防卫重重的会客室吗?
若没有理由、
他五条悟,又怎么有机会跨越世界——
见到太宰治呢?
在明白到这点的同时,五条悟下意识想要回绝这个问题:按照之前颠覆世界的经历,他老师打听“纯白房间”, 可绝对不是想去别的世界休假吧?
可是,太难了。
太难了。
五条悟从来没在他老师面前成功说过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