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扇、被踹坏的房门, 是长老们的议会室。
被诸多责备而偏爱的视线过来,五条悟竟察觉到丝久违的熟悉感。
(没错)
(正是样)
男孩理所应当地想。
(我可是“五条悟”啊?)
(百年难遇的才)
(独无二的“六眼”)
(——未来当之无愧的最强)
五条悟竟有困惑。
(所以)
(应该像样,努力讨好我吗?)
从出生起, 毫无异议的、受到众星捧月的待遇, 五条悟难以想象,居然有胆敢在他面前说出“弱小”个词语。
可是……
没错。被个起眼的窃听器, 轻而易举放倒在地的,正是五条悟。
短短十几
, 眼睁睁
到五条家被牵着鼻子走、那
自诩高
的老头子们还
副“
切尽在眼底”
的
情、丝毫
管自家骨干们都尊称起“太宰大
”
的, 也是五条悟。
明明只是个毫无咒力的、普普通通的类而已?
五条悟难得产生了困惑。
而在那声脱口而出的“老师”之后,男孩还没有来得及感到后悔,竟被对方轻蔑地口否决、堵了回去。
——那份困惑, 顿时燃烧成熊熊怒火。
属于“未来最强”的自尊心,让他憋着口气、和个称呼卯上了。
因此, 五条悟冲到里,质问:
“太宰治——既然是我的老师, 那他怎么过来给我上课?”
男孩环抱着双臂,脸上表情是毫掩饰的爽。
(虽然也知那家伙能教我什么吧)
(但是——)
(可恶!!)
被六眼挨个瞪了过去,长老们倒是肃穆了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