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扣在扳机。
重量熟稔于心。
如呼吸一般指使着枪支。
那不是额外的武器。是手臂的一分。
(呼……、…………)
脑飞速运转, 该计算的变量如数据流一般在眼前闪。
高度集中下,连抱怨“这不是首领该做的事情”都没有闲暇。
瞄准不位置!
连续开枪!
“砰、”
(风向)
“砰、”
(方位)
“砰、”
(角度)
“砰、”
(预判)
子弹射完了。
——太宰笑着放下手臂。
这是、注意力高度紧绷的一秒。
宛如慢动作。宛如时间停止运转的一秒。
诅咒师以怨毒的视线望来。
扑而来的狂风,想必是咒灵。
有人粉碎了窗户往这里冲——
下一秒!
“砰、砰、砰、砰————!!”
那是、四颗跳弹。
迸射在墙壁、台柱、天花板、舞台。
以奇诡的轨道, 射穿了诅咒师的头颅。
下一秒!
腥臭的狂风经冲到脸了。
“师————!!!”
有人暴怒, 喊道。
下一秒!
“术式顺转·苍——!!!!!!”
怒吼声响起的,是能够刺痛眼皮的巨爆炸。
擦着鼻尖而, 整栋楼都轰出一个无比庞的空洞。
下一秒——
诅咒师维持着绝望而怨毒的神情,砸到地, 死不瞑目。
下一秒————
看不见的咒灵被一击轰碎, 想必连灰尘都没有留下。
——他安全了。
——又一次。活了下来。
太宰含着笑,以微微伸展开双臂、拥抱什么、迎接什么的姿势,转向碎成齑粉的窗口。
“悟君。真不错, 没有迟到呢。”
太宰若无其事地夸奖道。
“哎呀哎呀,真是刺激。就连我也忍不住要抱怨了, 相当难为我哦?这可是超水平发挥。一瞬间的计算量不提了,连开这么多枪, 别看我现在这样、其实连胳膊都疼得抬不起来了。”
太宰镇定若地埋怨着。
“对我来说可是丰功伟绩呢。连搞定近海航海权都没有这个困难哎。我可是好久、好久,都没有亲临战斗前线了哦?不不不,就算是很久以前,我也没达成这般伟业。总呢、下次中也再贬低我是战力三流,我可要好好嘲笑他——”
太宰滔滔不绝的话语,停了下来。
他维持着庞轻描淡写的笑意, 转向己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