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10-14
“你喜欢就好,这里还有,慢点吃。”
他乐了,索性把他的那份也递给我,然后随手像变戏法似的摸出一个酒葫芦来,关切的说:“我打了一点女儿红,姑娘家也能喝的,你不要噎到了,喝点东西冲冲吧。”
“霍大哥,你说,为什么人不开心了就想喝醉酒呢?”
我毫不客气的接过他的酒葫芦,咕嘟咕嘟灌了两口,真好喝,甜甜的好像酒精饮料,难道男人们爱喝酒是因为酒是他们最爱的饮料?
“无非是想要借酒浇愁罢了。”
霍昊元奇怪的看了我一眼,然后问道:“怎么,凌烟不开心了吗?”
“差不多吧。”
我放下酒葫芦,抓起一个烧卖咬了一口,茴香羊肉的味道感动的我想哭:“还是食物实在,买下来了就是你的,很实在的给你压饿充饥。哪像人啊,一个个都不靠谱。”
“不靠谱?”
他对我这句用词感到很新鲜,“什么叫不靠谱?”
“就是靠不住,没一个信得过的。”
我吞下那口烧卖,愤恨的使劲咀嚼着说:“比如海誓山盟,往往这么说的情侣最后都分了。再比如说那一见钟情,这种人鬼知道他对多少人一见钟情过哟!梁山伯与祝英台要是活着结婚了,估计都会变成最普通的夫妻,说不定为了柴米油盐酱醋茶,还会大吵三六九,小吵天天有呢!”
“哈哈哈!”
霍昊元听了晓得前仰后合,最后他收住笑,问我道:“奇葩仙子啊,你这是怎么了?好像受了多大的刺激。莫不是陛下临幸了别的妃子,所以才会使你如此愤慨?”
“你是怎么知道的?”
见他看穿了我的心思,这让我很惊讶。
“这还用问吗?”
他笑得很开心,指着我说:“你一边抱怨男人的靠不住,又说这些怨妇般的见解,不是陛下在后宫去临幸了别人,你又岂会如此愤慨?”
“真讨厌,被你看穿了。”
我把最后一个烧卖也吃掉了,然后咕嘟咕嘟灌了一气女儿红,生气的对他说:“是啊,我承认,我吃醋了,我就是吃醋了!为什么那个许诺说要如何爱我的皇帝会为了一个漂亮的女人就马上背叛了我!”
“凌烟姑娘,请冷静一下。”
霍昊元耐心的听我抱怨着,然后他低头思罗片刻,方对我说道;“陛下三宫六院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老百姓还三妻四妾呢。男人这样不叫背叛,因为男人不是女人,你不能拿一个女人的准则去要求一个男人。这是不可能的。”
“霍大哥!想不到你居然也这样说!”
我对他的这番话感到十分的恼怒:“凭什么男女不能平等?为什么女人就要从一而终男人却可以随意风流?这不公平!”
“这世上,不公平的事情太多了。”
霍昊元并没有因此生气,而是倚在靠背上,抬头望着外面被车灯照的很明亮的雨刷,悠悠地说:“你说要男女平等,平等这东西是不可能的。
你能要天与地平等吗?
天地若是颠倒,便乱了套了。
不过,从男主外女主内的角度来看,也算是平等了,男人辛苦养家在外奔波,女人在家里辛苦料理家务,还要伺候全家老小,都是劳心劳力的事情,只不过是分工不同罢了。
但是你要是说在那男女之事方面平等,就根本是开玩笑了,一把茶壶可以配几个杯子,一个杯子同时配几个茶壶是不是很奇怪呢!”
“去你的狗p茶壶理论吧!”
我生气的冲他吼道;“女人是女人,不是什么茶杯!男人不要拿着这东西胡乱来比喻!这是毫无道理,野蛮强盗的比喻!真正相爱的夫妻,就应该是一生一世一双人才对!如果这世上还有公平,如果我来做女皇,就应该治治你们这些坏男人,婚前先给新娘子写一份保证书,保证绝对不能另结新欢,不然就该受到惩罚才对!”
“冷静点吧,凌烟,你这样真不像个仙女了。”
霍昊元转过身来温和的笑着看我,然后说道:“很多事情,道理是讲不清的,但是有感情的人们都会一目了然。
我举个例子,比如一个好人偶尔犯了无心之罪,按律当斩,可是如果这时候,全国的老百姓们都来替他求情的话,那么陛下就得考虑释放这个好人。
因为他情有可原、民意难为呀什么的。
这叫感情干涉得了律法。
可是反过来,如果在家里,比如你说的那样,用保证书写上那些东西,也许表面上男人会畏惧律法的干涉,不公然背叛妻子,但是强硬的律法只能管束表面的东西,却管治不了人心。
一个男人是否要好好爱你,并不是用什么保证书之类的东西来强行栓住的,而是用你的真心真情感化来的。
你再最应该讲感情的地方去讲律法,那就注定不会有结果了。”
“可是就算我用真心真意的去爱一个人有什么用啊!你们男人哪个不花心,哪个不会背叛妻子啊!”
我赌气的背过脸去,不想再看这个替男人犯错说话的男人。
“男人和女人不一样。一开始我不是告诉你了吗?”
霍昊元依旧不紧不慢的很耐心的开导我:“男人肉体上也许会愿意接触许多不同的女人,也只不过是满足自己的猎艳心罢了。但是你若要问他们的最爱,往往是对他们最真心的那一个。其他的不过是逢场作戏。除非那个男人犯贱,不知好歹。”
“那女人要是也这样说呢?”
我猛地转过身来,抓住他的这个缺口不放:“假如一个女人,她也有许多不同的男人,不过全都是逢场作戏,只有一个最爱,那么她如何呢?是你们口中的荡妇还是烈女呢?”
“凌烟,你喝醉了。”
霍昊元却并不回答我,只是略带沉闷的低声说了一句:“还是回去吧。”
“我不!我就要你回答我这个问题!”
我知道他在逃避我的问题,是不是因为我问的太犀利了呢?所以男人们都不想回答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