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1-26
不死谷,五州五大神迹之一。谷内终年白雾环绕,在谷内人可不死,亡而重生。
砰的一声,天一的身上冒出了一团黄光,接着消失了。
再看现在的天一,浑身接近全裸。
上身那仅剩的布条都被黄光给崩碎了,也只有腿上还穿着破破烂烂的裤子和鞋子。
脸上胡子拉碴,也只有头发看上去还那么乱,毕竟经常泡温泉,能梳洗头发,但也散开披到肩上。
只是看天一的身体,或许小胖来了都认不出。
现在的天一,浑身肌肉鼓着,比以前那瘦瘦的时候足足长了两圈。
肌肉都一块块的,还是一身的古铜色,光是肉眼看上去就结实的很。
其实,想想也知道。
刚到不死谷的时候,天一连二黑的身体都近不到,一个熊拍子拍过来,他就得筋断骨折,昏死过去。
现在呢,直接掉了个个。
二黑想近天一的身子,那是难上加难。
天一的一拳就能将二黑那几百斤的身体给轰飞出去。
他自己也很满意现在的**。
倒是二黑也显的异常高兴,天一就怀疑这只黑熊一定是别有用心,想方设法的让自己强大,看来是着急离开这里。
可这会的天一,喘着粗气,盘膝坐着,两只胳膊撑在自己的膝盖上,浑身是汗,看上去很是疲惫。
“唉。也不知道多少次了。这道纯阳之气还真的是难以降服。”他自己嘟囔着。不过,天一也知道,也很欣慰的是,已经有了明显的进步。现在他按照青石上的天书残卷记载气法,将灵魂意识进到丹田中,已经可以同那道纯阳之气抗衡一二了。或许过不了几日,就能释放出自己的四神兽气元。他想到这里,就微微一笑,看来修炼永远是个辛苦的活。
天一扭头看了看二黑,那家伙最近很安静,除非天一主动找他修炼武体,才会和自己过上两招。其他时候,都是静静的趴在谷内的角落里,懒散的休息着。偶尔会抬头朝天一这边瞟上两眼。天一咧咧嘴,看来自己还要继续努力。早日出的这里,才能早日见到芊芊、老白、小胖他们。他想到这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缓缓地闭上眼睛,双手掐诀,再次按照青石残卷上的记载,释放自己的灵魂意识。
每次进到这里,总是这么黑。
天一的意识就在漆黑的空间中,如同游泳一般,轻飘飘的飘向了那四个闪着光亮的地方。
他再次来到四神兽的铁笼前。
看着铁笼上的符咒,还在顽固的贴在铁笼上。
唰,一道黄光射了过来。
天一的灵魂意识一闪躲了过去。
他再次看到了那团黄色纯阳之气。
这会的纯阳之气,异常闪亮,而且似乎能幻化成团状了。
天一的灵魂意识掐诀,一闪,嗖,从铁笼一侧,绕过去,直接扑向那团黄色的纯阳之气。
纯阳之气仿佛人类一般,敢接扭动身躯要晃向天一冲过来的地方。
可明显的天一的灵魂意识速度更快,一下子,伸出了两只黑色的手掌,一左一右的抓住了那团黄光。
接着,就传来丝丝拉拉的声音,灵魂意识的黑体上,冒出了嘶嘶的黄烟。
看的出来,这会的灵魂意识非常痛苦,不时的扭动着,可还在坚持着要把那团纯阳之气给揉小。
纯阳之气剧烈晃动起来,不停的扭动着。
纯阳之气这会足有一人多高,成椭圆状,扭曲着,还不时的冒出黄色气体,侵蚀灵魂意识。
天一的灵魂意识再次冒出了嘶嘶黄烟。
可退出来再看天一的**上,他眉头紧紧的皱着,额头再次冒出了汗珠,看上去痛苦异常。
就在天一还在这不死谷内竭力修炼时,远在数千里之遥的丹青堂。一个如仙子般的女子,正一脸哀伤的坐在自己房中的床边。
瑶琴自从金禅寺回到丹青堂后,就一直愁眉苦脸。她心中挂念着天一,她非常想知道天一现在的伤势是不是好了。可就在这些日子,瑶琴心中的那份担心越发的沉重起来,她自己多次和师傅请求去北寒宫,可师傅总是不同意。这让瑶琴只有牵挂和祈祷来挂念天一了。
屋内,整齐干净,看到桌上的胭脂水粉,就知道这是女孩的闺房。房中还散发着阵阵的清香。
“琴儿,老夫能进来吗?”瑶琴正在想着,就听到师傅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她赶紧起身,走到门前打开了房门。天机子天长老正微微笑着看着自己的爱徒。
“琴儿,走,我领你出去转转。”天长老说完,就一扭脸,催动气元架起白光,缓缓的飘了起来。瑶琴带上房门点头嗯了一声,也催动气元升起,跟上了自己的师傅。
中南山,离心湖旁。天长老领着自己的爱徒站在离心湖旁的平台上,看着湖中的红线树。
“琴儿,这些日子,你愁眉苦脸,茶饭不思,我知道你心里的想法。师傅从小看你长大,也能知道你在牵挂什么”
瑶琴听到天长老的话,脸色微微一红,“师傅……我……没……”
天长老看到瑶琴微微低着头害羞的样子,微微一笑,“琴儿,行了。别隐瞒了。师傅哪能不知道你的心思呢。……那个少年,是个不错的孩子。”
“师……傅……他……”瑶琴的声音很小很小。
“……琴儿,往往很多时候,心思是不能如意的。芊芊姑娘也是个不错的女孩。而且看得出,他对芊芊姑娘很是上心和在意。你这样……会…”
瑶琴听着天长老的话,自然明白天长老的意思,“……师傅。我知道……芊芊姑娘也很好。只是……我自己……”
“唉,人都说相思苦,看来相思比这气元修炼都要折磨人呢。你既然知道,就该……放手……爱这个东西,可只允许两个人通过的。”
瑶琴低着头,脸上红晕闪着,没有说话。
“……师傅我不想见你受苦。而且你不了解那个孩子,很多事情你都不知道。还是不要再为难自己了。”瑶琴缓缓的抬起了头,看着身旁一身白袍的师傅,知道师父在为自己着想,可她心中就是解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