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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组建私军(1/2)

当锁链砸向钟无悔时,奴隶身边的壮汉将锁链一拉,那奴隶一倒地,鞭子就抽上去了。

满脸横肉的家伙堆着笑脸,对钟无悔:“这几个胥靡脾气有点大,所以在这里留得久,还要你多担当一点。”

钟无悔暗想:像这样凶的奴隶,敢买他们的人不怕死才怪。但他嘴上却回答道:“我只要人干活,自会对他们管教,不知一个你要多少钱?”

“一个十两银子,一共八个。你要几个?”满脸横肉的家伙问道。

钟无悔好像记得史书曾有记载,一匹马或绢可换五个奴隶,他认为满脸横肉的家伙没喊高价敲诈他,于是:“这八个我全要。”

“一共八十两银子,这些胥靡身体都很好,因为他们一直不服主人的管教,打的重了一点,回去养一养就好了。”出面谈价的都是满脸横肉的家伙。其他两个五大三粗的人一个提刀,一个执剑,站在满脸横肉家伙的身后。

“他们的丹书在哪里?”钟无悔问道。

“在这里,”满脸横肉的家伙举着丹书扬了扬,对个少年:“你过来,把丹书拿给他看看。”

个少年接过丹书交给钟无悔,钟无悔看也没看,便塞到怀里,然后拿出八十两银子:“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我可把人带走了吧?”

满脸横肉的家伙收起八十两银子:“走?带什么走?我正想把你留下来,你可不止十两银子啊。”罢哈哈大笑。

“做买卖要讲诚信,你怎么……”钟无悔装出张惶失措的样子。

满脸横肉的家伙理都懒得理他,对身后两个五大三粗的人:“快把他锁起来。”

两个五大三粗的人用刀剑一指:“老实点,不然刀剑无情。”他们边边上前想用锁链捆住钟无悔。

时迟那时快,没等人靠上前,只见钟无悔手一扬,两把飞刀已插在两人的咽喉,他们叫都没叫一声,便扑倒在地。

满脸横肉的家伙一见,立刻挥拳扑上来,钟无悔往旁边一闪,就在闪身的瞬间,格斗刀已在那家伙的心脏捅了一个来回。转眼工夫,三个凶悍的家伙都一命归天。

钟无悔敏捷的身手和残酷的杀意,将所有的人都惊呆了,包括那几个奴隶。

直到钟无悔阴森森的目光转到身上,个少年才吓的慌忙跪下,他裤裆都已湿透了,他不停的磕头求饶:“大侠饶了我吧,我不知道他想卖你,到这一带问问,都知道我是老实人,伤天害理的事我从来不做。求求大侠就绕我一命吧!”

钟无悔本来就没想杀他,但吓吓他也好。于是他对个少年:“明天还在县邑的城门口等我,我还想买几个胥靡,还是由你给我带路,抽头照给。不过,如果你不来,我一定每天就在这巷里转悠,总有一天会找到你吧?到时侯,就别怪我心狠手毒了。”

“一定遵命,一定遵命。”个少年忙不迭地。

“拿去吧。”钟无悔从满脸横肉家伙的身上搜出银子,他拿了块碎银给个少年。个少年保得一条命已是万幸,哪还敢接赏赐。

“叫你拿就拿去,但是,今天的事不能对任何人,不然,嘿嘿嘿……”钟无悔的冷笑又将那少年吓得尿了裤子。

看着钟无悔递给他的银两,个少年才千恩万谢收下银子。

钟无悔悄悄地将那八个奴隶带上马车。走之前,没忘在地窖里扔了一把火。

一回鹭鸣园,钟无悔立刻将这八个奴隶带到演武场。也许钟无悔刚才的身手震嚇了他们,八个奴隶一声不吭,老老实实的站着。

钟无悔学着电视中的某些动作,在他们面前巡视几个来回后,手一举,差点出“蒋军兄弟……”。

他咽了口涎水,开始了演讲:“我把你们买回来,不是做胥靡,而是跟我学武做护院,这些丹书,”钟无悔拍了拍怀里的丹书接着:“如果你们表现好,我会在适当的时候给你们烧掉,还你们自由之身。

我已付银子将你们买下,那几个人自作孽不可活,银子虽然又回到我手上,那是拿的他们的银子,你们好好想想,如不在我这里,逃奴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你们大概都知道。

按照楚律,逃奴有五刑,即黥(墨)、劓、刖、宫、大辟。墨刑是在你们面部或额上刻辞后涂以墨;劓刑是割鼻;刖刑即断足;宫刑即男子割去生殖器,女子幽闭的刑罚;大辟即是死刑。

我现在为你们解开锁链,想留的留,想走的走,我绝不强留,要走的,我还送上二十个铜钱的路费。”

完,钟无悔将八个奴隶的锁链全部解开。

哪有这样的好事?这种事听都没听过,这八个奴隶简直像在做梦一般。半响,有个奴隶想走,钟无悔毫不犹豫给了他二十个铜钱,让他上路。

剩下的七个略一合计,都决定留在鹭鸣园。

第二天,个少年没敢失约。就这样,靠他带路,钟无悔在不同的人手上,陆陆续续前后又买了三十个奴隶。

买了这三十个奴隶以后,钟无悔开始了思想政治动员。

什么先进性,解放全楚国奴隶的先锋队,统统是屁话,只有最现实的生活改善和人身的解放,才是这些奴隶的向往,钟无悔就是要让这些奴隶靠自身的奋斗,来实现自己的向往,而不是许诺一大堆虚无飘渺的目标。

但是做秀是免不了的!

钟无悔首先将全部买来的奴隶集中在一起,然后亲自为他们打开锁链,他举着锁链对他们大声问道:“你们愿意这东西锁住你们一辈子吗?”

第一遍居然没人回答。在他问了第二遍之后,才有奴隶声:“不愿意。”

“大点声音!”

“不愿意!”话的奴隶多起来。

“再大点声音!”

“不愿意!”这次可真是震耳欲聋了。

“这就对了,你们不愿意,我也不愿意用这破玩意锁住你们的一辈子,所以,你们进了鹭鸣园就是自由人了。”预想中的欢呼没出现,使钟无悔感到很失望。他在心里暗中低咕了一句:“妈的,至少赞美一下伟大、光荣、正确吧!”

他脸上继续堆着笑容:“你们以后不用再干重活,但是,可能比干重活还累,因为你们是职业护院,职业护院必须练出高强的武艺,才能保家卫园。不过呢,这个家不仅是我的家,也是你们的家。

你们以后每月发十个铜钱,如果遇上战事,立功者还可分土地和奖赏,有了钱和地,你们就能娶妻生子。万一和敌人搏斗受了伤,也可分得土地养老。如果不幸阵亡,可获得五两白银的抚恤金。”

不过人死了,这抚恤金给谁用,钟无悔倒没想过。

可是,钟无悔的这番话,就像冷水掉进滚开的油锅,沸腾了!

奴隶们真正的激动了,他们的命运本来连猪狗都不如,可现在就像突然来到了天堂,要知道,钟无悔开出的这些条件,就连最忠心的族兵都不可能有。

“不过呢,不是每人想当职业护院就能当职业护院,训练以后要考试过关。”钟无悔。

“什么是考试?”这时,不少奴隶大声问道,涉及到切身利益的事,没人会含蓄了。

“考试都不懂?考试就是考效你们训练后武艺能不能过关。不能过关的,就做业余护院。业余护院就是以做别的事为主,敌人来的时候就御敌。”其实,钟无悔的这番解释完全没必要,当时基本制度就是“农兵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