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长老,你可知我叫你来是为什么?”大长老问。
二长老心里捏了一把汗,低着头说:“不知。”
“前些时候,农场种下了一批种子,一直不发芽的事,你知道吧?”
“知道。”二长老弯曲着腰身说:“为此还特地往寻了新种子来,另外翻土种下了,这是部落里人人都知道的事呢。”
“可其他人不知那些不能发芽的种子,是由于有人将种子蒸熟了,所以才发不出芽来。”
“什么?!”二长老满脸惊奇:“部落里竟有这等无耻小人!干出这样的事情来,我们决不能轻饶了他。”
“你就一点底细都不知道?”大长老问。
“我该知道什么底细啊?”二长老装糊涂。
“种子是交到仓库由你管的,难道出了事情,跟你无关吗?”
“哎哟,大长老,你可别冤枉了我。仓库固然是我管的,但逐日有多少人在仓库进进出出的,人多手杂,免不了被人钻了空子。”
大长老沉吟地想了想,感到二长老说的有道理,他问:“那依你所见,谁最有可能损坏这些种子?”
“那我可就不知道了,这种部落里混进奸细的事,不该李袁管吗?”二长老说:“况且我把种子交出往的时候,你们不说有问题,有没有可能是种下之前让人做了手脚,李桑田,你说呢?”
李袁和李桑田万万没想到事情扯他们身上来了。
李桑田想了想说:“种子是领了即刻分了种下的,若是做手脚,恐怕没有谁有这样速度吧,我想应当是存放在仓库时出的问题。”
李袁也没好气地说:“我管的是部落子民的安全,至于那仓库重地,我的人可不敢乱往,否则丢了什么东西,二长老你的手下怪到我们头上来,我们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那听你们的意思,这件事是我做的了?”二长老气得发抖地说,一副受了多大委屈的样子。
“我们可没说。”李袁和李桑田同一战线一致怼二长老。
“你们就是这个意思!”二长老涨红了一张脸。
“好了。”大长老喝令道:“都别吵了。二长老,这件事交给你往办,务必尽快查明确部落里的内奸,把这个内奸铲除了。”
“是,大长老。”二长老低头行礼,接下了命令。
二长老出了树屋,这才松了一口吻,心里只盼着宋路宋程两兄弟赶紧将事情办好。
上午叶栗带着两孩子往农场做事,维尼自己留在家里。
而宋路和宋程两兄弟趁着这个机会,一人背了一袋石灰,潜进了叶栗的树屋,筹备将石灰躲在叶栗的家里,栽赃叶栗自己。
两个人推门进往。
宋路说:“我这袋躲楼下,你的躲楼上往。”
“好。”宋程扛着石灰,一路往楼上往,刚上楼,就与维尼迎面撞了个正着。
“呜呜……”维尼发出威慑地低呜声。
“啊……”宋程一声尖叫,丢下石灰,就往楼下跑,维尼现在固然没成年,但长得很快,初具成年狼狗的样子容貌,且杀伤力惊人,露出尖牙,一路追着宋程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