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栗途经了一家,一个老头正在修补自家渔网,他们家的柴房上,挂了一个破褴褛烂的渔网。
“大叔,你这个渔网还要吗?”
老头看了一眼叶栗,笑了笑说:“你就是新来的那女娃?”
“嗯。”叶栗点了点头。
老头再笑了笑,指了指那渔网说:“不过是个破渔网,你若是想要,直接拿往就好了。”
“谢谢大叔。”叶栗惊喜万分,谢了又谢后,然后才往将那个破渔网取了下来。
把渔网拿回家,叶栗拿剪刀一根根地把好的渔网上的线剪下来,然后再打结接到一起,花了一个小时的工夫后,两条鱼线做成了。
至于鱼钩,方才见大叔拿大针缝渔网,她想到了一个好措施,她可以将绣花针烧红了后,再掰弯,那不就是鱼钩了吗?
部落里上午出往捞鱼的男人们回家吃午饭了。
叶栗将最后剩下的那半条鱼煮了,然后再水炒了野菜和蘑菇,一起当做午饭吃了,最后再吃了点早上被放在门口的葡萄,休息了片刻。
待男人们午休过后,出门捞鱼时,叶栗也带上自己的设备,往垂钓往。
她戴了一顶破旧的草帽,坐在一张小靠椅上,给鱼竿上了鱼饵,然后抛到江中往,搁在一旁,视察着浮标,等着鱼儿上钩。
两根鱼竿都放好后,叶栗便安闲地视察起四周来。
渔人部落的男人们正筹备登船出江往,女人们又接着洗上午没洗完的衣服和被褥。
男人们都奇怪地看了一眼叶栗,个个笑起来地议论起来。
“你说她是不是在看我们啊?”
“似乎是哎,看来是在选哪个合适当她的男人。”
“我感到她是在看我。”
船上的单身汉们激动了,一言分歧脱衣服露肌肉,捞鱼的时候,拼尽所有气力,就是为了在叶栗眼前展现一下实力。
在江边树荫下洗衣服的女人们也叽叽喳喳地在讨论个不停。
其中以江云霏为主心骨,谁让她是叶栗的邻居呢。
“她有没有跟你说,看中部落里的谁啊?”
江云霏摇了摇头说:“她说结婚是大事,要郑重。”
“这样想得倒是挺对,要是嫁错了人,那可是要懊悔一辈子的。”
渔人部落里的规矩,一个女人一辈子只能跟一个男人,除非她男人逝世了,否则这辈子只能守着一个男人过。
叶栗吹着江风,心情难得放松了些,她眼睛瞄着江面上的船,逐一地看仔细了,按理说,萧洵假如在部落的话,他作为男人不得出来捞鱼才对?怎么不见她的踪影呢。
女人们那边还在八卦。
“哎,云霏,你说她这是在干什么呢?”
有其他的女人插嘴说:“怕是在看男人。”
“哈哈……”这话引得大家伙一阵哄笑。
江云霏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她在干什么。不过她家没食品了,应当是在考虑找个男人嫁了吧。”
“嗯,应当是这样了。”
女人们一致认为,叶栗这是在相看结婚对象了,毕竟在这个部落里,女人不靠男人,是很难存活下往的。
就连首领的女儿水玲珑,将来也要找个男人嫁了,才干持续过人上人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