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宁家小姐可还是第一次来程家作客,可就让人家看程家的笑话了,这还真是大大的失礼◎而程逸奔纵然是再生气也是拼命的忍住了,他不知道程逸乎么会说出这么过份的话来,纵然他对丫头再是不满,也不应该当着外人的面说出她不育,生不出孩子的话啊!
他这么一说,程逸奔马上就替丫头难过心痛了—不是顾念着大局,他今天还真是不会忍着。
即便跟程逸海大吵一场也是在所不惜的,更何况,他也不是第一次跟程逸海吵架了。对于这个父亲忍无可忍的时候,他也是绝对不会心软的“没事,是我不好,是我不小心,打扰到大家吃饭了,对不起,大家继续吃饭吧。”裴诗茵心痛如绞,却还是打圆场的说道⊙得今天爷爷跟程逸奔和小叔都这么高兴,她可不想因为自己而破坏到程逸新的事了。
看得出来,她这个小叔可是十分的喜欢这个叫宁秀婷的女孩子呢〔是,这女孩子真的是很不错啊,斯文、优雅、又大方得体,而且又是个医生,跟小叔很配衬呢!裴诗茵心里酸涩异常的想着。
想着自己即将就要与程逸奔分开,马上又是另一阵的心痛。
“嗯,吃饭、吃饭,继续吃饭!秀婷啊,你虽然是第一次来,可是不要客气,当是自己的家里一样就行了。”程爷爷也是打圆场的说道。
这一回程逸呵冷哼了一下,便不再出声了。
裴诗茵便继续的有一口没一口的扒着饭。本来香软可口的饭菜这时是怎么咽也咽不下。
从没有那么一刻,裴诗茵会感觉到吃饭也如此的痛苦↓似乎是拼了命才吃完了大半碗的米饭。
“大家慢慢吃吧,我吃饱了。”裴诗茵好不容易的找到了借口,放下碗离开。
“妈咪,妈咪,你怎么这么快吃饱啊。”小家伙捧着小碗就追了出来。
“妈咪吃饭快呢?”
“呵呵,妈咪骗人,妈咪吃饭都像是乌龟爬那么慢了,还说快!”
“呵呵,那小家伙快点吃,不要学妈咪,妈咪在学校吃了下午茶,不饿。”
“那妈咪喂我吃吧。”小家伙马上一下子的撒起娇来,刚才妈咪不小心摔了筷子,爷爷马上便凶起来了。
她看着了害怕,她可是不想跟爷爷坐在饭桌里吃饭呢,这么凶的爷爷,她也是常长了筷子啊,可是爸爸和妈咪可是从来也不会这么凶的骂她的。
小家伙一下子心疼起妈咪来,“妈咪,不要怕啊,妈咪现在吃饱出来了,就不会摔筷子,就不会被爷爷骂了。”
裴诗茵一听不由得眼睛湿润了起来:“我的小宝贝,快点吃吧。”她一边是略带责备的语气,一边是心里暧暧的。
有了小家伙在身边,她心中的痛才会减轻一点点。
要是以后,小家伙不在她身边,她还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了?
整个饭局就多了那么一段不愉快的小插曲,不过,由于有了小家伙的笑声,气氛很快便有了调解。大家也都似乎很快的将这段不愉快的经历给忘掉。
裴诗茵一个晚上只是强的笑,强的笑着,她在不断的提醒着自己,不能让爷爷不高兴,不能让老公没有面子。
只是她的心却好累好累,一个晚上都是惊魂未定的。
饭后,程逸新拉上小家伙与宁秀婷到外面的花园散步,程爷爷和程逸奔、程逸捍是议论着公司的事情,近来公司的里事情很多。
而且程逸奔去了美国好多天了,他们在谈公司方面的事情是一点都不奇怪,而白宛梅却是坐在了电视旁看韩剧。
对于那些哭哭啼啼的韩剧,裴诗茵更是看得心里发堵,实在是看不下去。
于是她也是说着出去走走,便走出大厅。
她害怕留在大厅里。看着程逸海不经意投射过来的阴冰眼神,她会吓得浑身发颤。
不想打扰到程逸新跟宁秀婷培养感情,裴诗茵便一个人坐在外面假山附近的喷水池旁边。
一个人坐在假山旁边,看着一簇簇的喷泉起起落心中疲累感觉才好像慢慢的减轻了一点。
裴诗茵是完全虚脱般的挨着假山,像是一根绷得紧紧的弦现在才可以松了下来。
她就这般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前方的喷泉起起落落,也不知道坐了多久,忽然从身后侧便传来了一道阴沉的声音。
“裴诗茵,你今天很得意了是吧?”程逸呵像是魔音般的声音传了过来♂诗茵立刻的吓了一大跳,一颗刚刚才有些松下来的心马上又紧张起来。
心跳的速度成倍的增加。
“我……”面对着程逸糊十分无语,什么叫她很得意,她有得意么,她回来了这么久,就没有好过的过上一秒钟,紧张、难堪、害怕、心痛。
她有得意什么?
“你都快要离开逸奔了,你还回来干什么?你是就是为了回来跟我耀武扬威,故意的在我面前让我看看你跟我儿子有多恩爱吗?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事情。”
“程先生,你给我些时间吧,就几天,几天也好,逸奔才刚回来,而且是跟小叔一起回来的,我都没有跟她单独说上几句话∫不是有意想要回来的,可是爷爷打了几次电话,我才不得不回来的……”
“哦?那你现在是说我错了?”程逸海看着她,不断的冷笑起来。
“不……不是,我没有,我只是想程先生多给我几天的时间……”
“多给你几天勾-引我儿子?”程逸海讽刺般的冷笑起来。
裴诗茵听得脸色羞红,胸中愤怒、耻辱的感觉势火沸腾↓张着嘴唇,开开合合间却是愤怒得说不出话来。
“不用用这副眼神看着我,裴诗茵,我警告你,别想瞬么手段,要是你敢把这件事情透露出一丝半点,你就等着各大媒体将那晚的照片逐张爆光刊登出来吧!”
“不要,我求你了,就三天,三天之内,我把事情解决,我跟你儿子提出离婚。”
“不是提,你是得想尽办法跟我儿子离婚。哼!”程逸夯声音冷笑,再也不看裴诗茵一眼的离开了,他儿子是个泞气,就怕程逸奔不肯离←不加大力度的要胁裴诗茵那可不行←程逸海既然是算计得她,就不会心慈手软。
必须加大的力度的达成目的,不达目的就誓不罢休,像裴诗茵这种女人怎么配当他们程家的媳妇。
他现在不但是越来越看她不顺眼,越来越讨厌,而且是不想再看她一秒了。
他必须果断的,快刀砍乱麻的把她给扫地出门,不然被老头子和程逸奔知道真相那可就大大的不妙♀拖得越久,风险越大,夜长梦多这一点他还是懂的。
他程逸黑商场上打滚了这么多年,什么事情没有碰到过,再狠一点他也做得出来。
听着程逸海的脚步声音越走越远,裴诗茵终于是忍不住的眼泪往下掉。
而她擦了一把脸,又死死的咬着牙强行把泪水带逼回去,她伤心痛苦能有什么用,那也只能让程逸海更得意罢了,说什么她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