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喜儿大惊:“福晋?!”
蓝鲫凄凉一笑,眼前一黑,直直向后倒去。
“呵呵,这下倒是解脱了。”
这一倒,便不管时日,不问是非。
直到有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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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晋…
福…晋…
福晋…
“是谁…在喊我?”
她费力的睁开眼,白茫茫的一片。不见故人,只她一人,不凉,却也显得冷清。
蓝鲫揉揉自己的眼睛,站起身来,来回打量着此地。
“这是哪儿啊?我为什么在这?”
蓝鲫仔细回想着之前徘徊在耳边的声音,好熟悉!
“刚刚是…喜儿吗?喜儿,你在哪?”
话音未落,滴——
一丝冰凉滑过蓝鲫的脸庞。
“咦?下雨了?”
“呵呵,这地方居然还会下雨?有意思!”
蓝鲫…对不起…这一切都是因为我…
“诶?怎么会有男子说话的声音,如此温柔…”
“哈!一定是将军,只有将军,说话才会如此的好听…”
“将军,是你来找我了吗?”
蓝鲫欣喜万分,她来回寻找,步伐都由原来的踱步变成了小跑。
可是,远方的墨寒就像听不到她的呼喊,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飘渺…
“哎,将军,你别走,等等我啊…要死了,要死了,他咋听不到我在喊他呢?”
蓝鲫大喊,可一切就像消身匿迹一样,无人回答。
她提起裙摆,四处奔走。
忽然,眼前迷雾一般的白色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居然是一座喜殿!
蓝鲫看着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好不壮观。
“诶?这什么情况?!”
“将军呢?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
蓝鲫拍着自己上下起伏的胸口,喃喃自语道:“不过这啥套路啊!一会白雾一会喜殿的,一会没人,一会这人又乌泱乌泱的…”
“真是搞不懂这地方!”
“不过,这地方居然还有成亲,哈哈…比刚才的有意思多了!也不知道这成亲的是啥来路,这么有派头。”
蓝鲫细细的端详着此景,满院的红绸缎,就连旁边的树杈都未曾放过。鞭炮齐鸣,喜乐开路,一首紧接着一首。人群比肩接踵,人影幢幢,各个都伸长了脑袋看着这场盛世婚宴。
“啧啧啧…这架势,都比得上将军当年娶我的时候了,哈哈…”
蓝鲫双手叉腰,仰天大笑,哪还见得半分将军福晋的端庄。
“不管了,到前面凑热闹去,说不定将军也在呢。啊哈!我真是太聪明了!”
说完,蓝鲫打了个响指,就像发现宝藏似的,死劲的推搡着人群,拼命往里钻。
等蓝鲫站到最前面时,一眼就看见了帅的亮眼的墨寒。
“哈哈,将军果然在这儿!”
“不过…这情况,好像不太对啊…”
蓝鲫瞅着眼前的墨寒,一身喜服,站在大厅中央,而他旁边遮着红方巾的女子…显然不是她!
蓝鲫百思不得其解,她走到墨寒面前,疑惑的抬头望着他。
“将军,这是谁啊?你们在干嘛?”
一句话,让眼前的新郎发现了她的存在。他低头,她看到他眼里来不及隐藏的…慌乱。
“蓝鲫?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不知道啊,我听见你在喊我,就跟着你来了。”
蓝鲫抬手,指着新娘子,直勾勾的看着她,娇嗔道:“将军,别岔开话题,她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