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回到过去.....母亲她就赢了。”
蓝鲫心里悲凉一笑。以前的自己,是多么好让人拿捏啊。
蓝鲫侧头,带着她自认最讨喜的表情,天真无邪的看向墨夫人。
被无情撕掉面具的墨夫人,一时之间真有点挂不住。
“行了,蓝鲫,我不想和你绕弯子了,你也不用在我面前演戏。你那套把戏,还是留着哄墨寒吧!说吧,上次的事,你打算如何?“
“哎,母亲,早这样,就好了嘛。你这样,倒显得真诚的多了。”
蓝鲫那副故作天真的笑脸转瞬即逝,转而嘴角一撇,冷漠的直视着墨夫人。
变脸速度快到,一切都像变戏法一样。
墨夫人不由觉得有些恍惚。
“母亲以为我怎么做才够妥当?”
墨夫人瞬间回神,狐疑的望着蓝鲫,她想看出点什么,但此刻的蓝鲫,却怎么也看不透她的真实想法。
她就像一个迷一样,再也猜不透。
墨夫人不禁怀疑此事还有回旋之地。思忖之间,她瞬间打定主意,决定奋力一搏。
因此,也不管蓝鲫说的是真是假,她直接一屁股坐在蓝鲫床边,拉起蓝鲫的手,就是一通乱揉。
那慈祥的姿态,倒像极了一副好母亲的模样。
“蓝鲫啊,之前是母亲的过错,是母亲鬼迷心窍,母亲像你赔个不是,你就别计较了,可好?”
“母亲......也是太心急墨寒了,才会走了歪路。你不是也一直最心爱墨寒吗,那母亲的心思,你应该最懂。”
“你看,这是墨家世代的传家之宝。只怪你们结亲那天太忙了,都没时间给你。现在好了,母亲呀,这就给你戴上。”
边说着,墨夫人边从左手手腕上摘下一只祖母绿手镯。
此物颜色通透,材质厚实,上面甚至连一丝丝划痕都没有。可见地位到底有多重要。
墨夫人把手镯拿在手里的那一刻,顿了一下,就像是下了什么重大决定一样。虽说动作极轻,可是现在的蓝鲫,却看得真真切切。
然后,立马不由分说的往蓝鲫的胳膊上硬套。蓝鲫也没有推脱,顺着墨夫人的意思,任由她摆布。
乍眼一看,还真是一副慈祥母亲,孝顺媳妇儿的贴心戏码。
”嘿,好了。这一下,就是认过主了。哈哈“
”哎呀呀,蓝鲫,你瞧瞧,多合适呀。到底是大家闺秀,戴着就是端庄大气。我呀,真的是,心仪的不得了。哈哈”
蓝鲫微笑,不留痕迹的抽出双手,静静地抚摸着那只传家之宝。
粉红色的袖口,隐隐透出一丝丝不和谐的红色。
那些桃花,又开始分外妖娆了。
蓝鲫浅浅的冷笑一声,浅到就像平常呼吸一样。
“母亲,你瞧,我手腕流血了,你刚又把我弄伤了呢。看来,它并不想随我呀。”
墨夫人怔然,脸瞬间变幻万千。
心道:“糟糕。这都什么时候了,我还这么冒失?不要耽误了大事啊。”
蓝鲫缓缓的摘下那只手镯,似笑非笑的直视着墨夫人。
“母亲,玉通灵气,知晓主人心思。既不愿意,又何必强求呢?您说,是吧?”
“呵呵......蓝鲫,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墨夫人假意怪嗔,继续说道:
”你是福晋,这理当是你的。刚....确实又是母亲的过错,到底人老了,不中用了,眼神不大好使。你别往心里去啊。”
蓝鲫颔首,转身便将玉镯搁在了床头柜上。
“既然如此,我就收下吧。毕竟是母亲的心意,不收,倒显得我见外了。”
蓝鲫含笑看着墨夫人,不再言语。她再等墨夫人再次开口。
她知道墨夫人今天是为事而来。至于什么事,她还不敢断定。
一个只有自己利益,从未把她放在眼里的人,怎会忽然之间,转性,嘘寒问暖,甚至将传家之宝交于她?
她知道这不过只是一记糖衣炮弹,重要的在后边。
她心道:“这礼也收了,接下来,就要谈正事了吧?”
果不其然。
“哈哈,收了就好啊,我终于了却一桩大事,也不愧对墨家的列祖列宗了。”
蓝鲫微笑置之,任由墨夫人揉搓着她的手,也任由这墨夫人还时不时的触碰一下伤口。
“蓝鲫,你看我们之间的误会已经解开,那就没有什么需要隐瞒的了。对么?“
“嗯,母亲说的极是。”
“那可不可以告诉母亲,你那天去宫里都干了些什么?”
蓝鲫忽然就听明白了,墨夫人来的真正含义。果然,事关墨寒,墨夫人才会这么忍气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