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哎呀,想那么多干嘛。走一步看一步吧。说不定,你福晋我聪明,一会就想明白了。”
“嗯嗯,这倒也是。”
喜儿看着蓝鲫呼呼的吃着馄饨,心情倒也舒坦了许多。不过这得寸进尺的小心思,也噌噌的冒出来了。
“福晋,我有一事有点好奇,你能不能满足我一下。”
“问吧,今儿福晋高兴。”
“福晋昏迷的时候,是怎么知道将军那…什么的?”
蓝鲫骤然一愣,倏然抬手。
喜儿一瞅,我的妈,还来?!连忙捂着自己的脑袋大叫:“福晋,我错了,我错了。你要不想说,就当我没问好不好?”
蓝鲫没打着,讪讪的收回手,心道:“这小丫头,胆儿是越来越大了。不过,谁让自己是一个一言九鼎的人呢?”
“喂,我说,能把手放下了吗?我有那么吓人吗?看把你吓得,都快赶上上战场的勇军了。”
“呵呵…福晋貌美如花,一点都不吓人。”
“这还差不多。想知道?”
“嗯嗯嗯嗯。”
“真想知道?”
“当然啊,福晋,你快说说嘛。”
“有多想知道?”
“我求你,福晋,满足我一下,好不好?”
“诚意不够,不说了。”
“………………”
喜儿瞬间想吃了蓝鲫的心都有了。
“哈哈哈哈…”
奈何蓝鲫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光顾着自己痛快。
“我做了一个梦,就梦见了啊。你应该听到那天我和将军的对话了。”
“嗯,我是听到了。不过,我纳闷的是,福晋你怎么知道那梦是真的?”
喜儿不禁心想:“若做梦都是真的,那我不早就和子竹哥哥双宿双飞了嘛!”
“我当然知道那是真的,你不知道,当时我有多…算了,不提也罢。总之就是,做了一个梦,看到的。”
她怎么可能说,当时有多疼,有多狼狈!她不想再回忆,便直接转移了话题。
“诶,对了,喜儿,一会我们去趟崔记布庄,做几套衣服。”
喜儿果然上钩了,低头开始沉思,只是一瞬便点头赞同。
“是,天气渐凉,福晋是该添置新衣裳了。”
“嗯…我不是因为冷。”
“因为旧?”
“………”
蓝鲫当场又想使脑瓜蹦了。
“喜儿,福晋我是喜新厌旧的人吗?!”
“嘿嘿,不是不是。”
若真是喜新厌旧,就不会执念于影子,真情;更不会对将军大失所望,辗转反侧了。
“我是因为这个颜色,太…扎眼了。”
蓝鲫极为尴尬的吧唧吧唧嘴。
“嗯?这不是福晋最喜欢的么,你还经常说,‘靓妆眉沁绿,羞脸粉生红’。就是这句诗,让你对粉色情有独钟。”
喜儿看着一脸懵的蓝鲫,煞是奇怪。
“福晋,你不会不记得了吧?”
说着,还用手忙探了探蓝鲫的额头。心道:“不烫啊,该不会是昏迷症状的后遗症吧?!完了,完了!”
蓝鲫嫌弃的打掉喜儿的手,继续搅着那碗馄饨,说道:“我记得,只不过那仿佛是上辈子的事。这辈子,我想重新来过。”
喜儿自然知道蓝鲫说的是什么意思,哎,又一个被爱伤透的女人。
可,树下的将军…好像有点可怜…
“福…福晋啊,其实将军还是…”
啪!
蓝鲫放下勺子,抬头正视喜儿。喜儿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套动作,吓得不轻,不由得神色一紧。
“喜儿,以后我们怕是要自己生活了,未来也只能靠我们自己,没有人再会护着我们,包括将军。”
“所以以后,将军大可不必再提了。你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