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儿怔怔的说不出话来。她其实并不知道蓝鲫昏迷前,都经历了什么,只是偶尔听其他佣人议论了两句。
她不过是想说,将军心里最爱的,或许还是福晋你,怎么到头来,演变成自力更生的戏码了?
“记住了吗,喜儿?”
喜儿木然的点点头。这以后…难道要变天了吗?
蓝鲫看着喜儿一副想不明白,又不敢不想明白的样子,就憋的肚子疼。
她心道:“哈哈…这小妮子也有想不通的事了。我不是一个人了,爽。”
眼瞅着天色越来越暗,喜儿还一副不紧不慢,游离千里之外的状态,蓝鲫不免有些催促。可这小妞…
“喜儿?!”
“啊!!!!福晋,你干嘛?!”
“你居然问我干嘛?你瞅瞅你的馄饨,一个都没吃,光在那瞎搅。你看看这天色,我们该走啦!”
喜儿听着蓝鲫的控诉,真是欲哭无泪。不禁小声嘟囔:“还不是被福晋刚才害的,这下好,白白糟蹋一碗馄饨。”
“嗯?你说什么?”
“啊,没什么,没什么。”
“福晋,咱们不是还要去做衣服吗?我们赶紧走,赶紧走,晚了就关门了。”
看着喜儿一副心虚,又极力掩藏的表情,蓝鲫偷偷邪魅一笑。
这小妞,是忘了她会武功这回事了吗?这么大的声音,早听见了。
这小妞,是越发可爱了。
蓝鲫被喜儿半推半搡的催促中,出了门,径直向布庄走去。
“福晋,你既然不喜欢粉色了,那可有心仪的颜色?”
“紫色。”
“嗯?为什么?”
“把酒祝东风,且共从容。垂杨紫陌洛城东。总是当时携手处,游遍芳丛。聚散苦匆匆,此恨无穷。今年花胜去年红。可惜明年花更好,知与谁同?”
“………………”
喜儿一阵愕然。我滴妈,这福晋,真不愧是福晋。选个颜色,都搞的和别人与众不同!
“不明白?”
“明白,怎么会不明白?紫色嘛!紫色好,好!”
天知道,喜儿有多不愿意承认,自己以前读书有多么的垃圾!
以前在蓝府的时候,夫人也是让她和蓝鲫一起读书的。夫人希望她和蓝鲫一样,也可以出口成章,才貌双冠,将来嫁一个好人家。
可是,她终究是辜负了夫人的一片美意…
还好,她们赶在关门的前一刻,赶到了店里。量了尺寸,配了花饰,就等衣裳了。
蓝鲫原本想,今天真是痛快的一天,可曾想,眼疼的一幕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