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整个金堡漆黑而宁静。
“都安排好了吗?”
“大人,半个小时前,诺德已撤去财政塔的所有守卫,”
“很好,出发!”
汉格斯带着阿尔文与瓦拉丁,悄悄出了首相塔,毫无疑问,城上几名血骑卫士发现了他们的行踪,但没有作声。毕竟他是御前首相,没人敢来多问半句。
三人趁着月色,潜入了财政塔楼。
随着一声如雷的巨响,薄木板门崩裂成千千碎片,散落在瓦拉丁的靴下【片也朝里飞去,汉格斯听见女人惊恐的喘息∵拉丁抡起斧子,三板斧就将门给劈了,随后踢开碎屑走进去。阿尔文跟在后面,接着是汉格斯。
汉格斯小心翼翼地跨过满地碎片’火已成发光的余烬,卧室内黑影憧憧≤司令一把扯下床上的厚帷,只见一丝不挂的女抬起头来,瞪大眼睛望着他们。
“求求您们,大人,”她哀求,“别伤害我。”她缩着身子,又羞又怕,想尽办法远离瓦拉丁↓极力遮掩身上引人遐想的部位,只恨两只手不够用。
“快滚,”汉格斯告诉她,“我们要的不是你。”
“大人,不如将这个女人交给军机处。”瓦拉丁请示道。
“不过是个子而已。”阿尔文埋怨道:“不要浪费时间。”
“没错!”汉格斯道,“瓦拉丁,送她出去。。。尽你的可能温柔一点。”
血骑守备队的总司令将女孩拽下床,半拖半推地将她领出房间‘孩在碎门上绊了一交,随后被瓦拉丁用力推了出去,进到外面的大厅。
窗外,渡鸦厉声尖叫。
汉格斯将床上的软被拉开,露出下面的财政大臣——卡希尔。“告诉我,是陛下准许你带女进金堡的吗?大人?”
中年人跟女孩一样光着身子,当然他的裸体远没有女孩的吸引力←沉重的眼睑此刻却睁得大大的,“您这是想干什么?我是陛下的重臣,是帝国忠诚的仆人。。。”
汉格斯跳上床去。“多么忠诚啊!你让那些畜生在北城门口敲诈想要进城的难民,还让独眼怪(杰哈森)在那滥杀无辜。”
“不。。不对,”卡希尔高声尖叫,“不对,这不是实情,我发誓,不是我下的命令∏伊恩,是伊恩,执法官让他这么干的!”
“说谎都这么差劲?”首相怒形于色:“老子让你给北风堡送五百车羊,你却禀报太后,最后让班纳特空着手回去。”
卡希尔扯紧毯子一角。“一定是伊恩干的,关于这个执法官,我有好些事要告诉您,保管让您的血液冰凉。。。”
“那可不行,我还是比较喜欢热血沸腾。”汉格斯咬紧牙齿,
“您不要太自信了,艾隆每在您耳边吹嘘一个秘密,他自己就隐瞒了三个。。。。→不该如此冲动。◆是让太后知道。。”
“死到临头还敢拿太后来压我,阿尔文,把他的命根子剁掉喂狗。”
“狼灵之剑”拔出腰间利刃,“大人,这里没狗啊。”
“切了再说。”
阿尔文怒吼着跃上前来。卡希尔尖叫一声,尿了床,他拼命向外爬去,尿液四散喷洒。“狼灵之剑”一把抓住他黑白相间的胡子,一挥手就割下三分之二。
“阿尔文,依你看,等我们的朋友没法躲在胡须后面的时候,会不会合作一点呢?”汉格斯拉过床单来擦拭靴上的尿。
“他很快就会说实话,”阿尔文渗人的眼眶里一片幽暗,“我能嗅出他的恐惧。”
“狼灵之剑”将手中须发甩在了卡希尔的脸上,然后抓住事的胡须。“别乱动,否则。。。”
汉格斯劝道,“若是惹得我们灰谷城第一娇生气,他的手可是会抖的哦。”
“狗东西!”阿尔文一边忿忿地说,一边将闪烁着寒光的巾贴紧卡希尔颤抖的下巴,又切断一蓬胡子。
“跟着太后多久了?说说吧!”汉格斯问。
卡希尔的呼吸短浅而急促。“我所做的一切,全是为了帝国,为了帝国。”一层闪亮的汗珠覆盖了他宽阔的圆额,几缕棕发附在皱巴巴的皮肤上。“一直以来。。多年以来。。→的父亲(汉德)也知道,我一直都是他忠诚的仆人。。。二十年前。↓是我让戴林打开城门。。。”
啊!什么?二十年前,金堡被枫林城大军攻陷时,他不过是首相塔里一个无知的男孩。“所以当年月龙城的陷落,是你所为?”
“我是为了国家!先王(洛沣)一死,战乱四起,洛寒殿下试图篡位,洛兰特殿下也自立为王,但帝国需要国王。。∫曾向您高贵的父亲(汉德)提出过建议,由他来主持大局,但他拒绝了。汉德大人太固执,否则现在坐在王位上的就不会是洛齐,而是您。”
“我很好奇,你到底出卖了多少人?戴林,洛寒,洛兰特,。∽爱的卡希尔大人,能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吗?”
利刃刮过卡希尔的喉结,蹭着他下巴抖动的软肉,削掉最后几根毛发。“您。→不该这么样对待我”阿尔文将长较移到了脸颊,他趁机喘了口气。
“关于家父的死,你知道些什么!说!”
“我不知道。。不知道。。。”
“阿尔文,割了他的命根子!”
“好。∫说。∫说!他原本要杀的是洛萨,是那个可耻,虚荣,酗酒,荒淫无度的昏君!而令尊只是个意外,月神作证,这是千真万确的事实。。。”
“他是谁?”
“杰哈森!是他,,,是他。。。”卡希尔呻吟道。
“杰哈森!”汉格斯一阵头晕目眩,伸手捂住双眼“我竟将自己的杀父仇人给放逐了!那天,真该将他碎尸万段!”他努力使自己恢复平静。
“那托里克大人又有何罪?为何要害他!”
“他掌控着国库!”卡希尔说,“况且。。况且。。。”
“况且他儿子已经成了“杀人凶手”对吗?”汉格斯打断了他。
“杀托里克大人,是陛下的意思!”
“所以你落井下石,只有这样,你才能取代他。对吗?”
“不对!”卡希尔无力地挣扎着爬起。阿尔文抓紧了他的头发,中年人的头颅简直像蛋壳一般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