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大典当天,广场人山人海...黄文虎在台上讲话...四夫人端起茶杯...***爆炸...人群混乱...他冲向**台...但突然,画面中出现了一个意外——周文渊掏出了枪,对准了他...
翟玉龙猛地睁开眼睛,心跳加速。
周文渊会亲自到场,而且早有准备。
他必须调整计划。
“陈明!”他喊道。
陈明跑过来:“大帅?”
“计划有变。周文渊会在大典现场,而且带着枪。我们的人里,谁枪法最好?”
陈明想了想:“老枪。他以前是狙击手,百发百中。”
“好,让老枪提前埋伏在广场对面的钟楼上。他的任务只有一个:在我冲向**台时,如果周文渊掏枪,立刻击毙。”
“是!”
“还有,通知所有人,行动时间提前十分钟。”翟玉龙说,“***一爆炸就行动,不给周文渊反应时间。”
“明白。”
接下来的两天,亨街表面平静,暗地里的暗流却在加速涌动。
黄文虎忙着准备祭祀大典,四夫人在清点黄国辉留下的珠宝,周文渊在调集地下武装的武装力量——他总有一种不安感,觉得事情不会这么顺利。
而百姓们,则在压抑中等待。茶馆里,人们窃窃私语:
“听说翟大帅还活着,要回来报仇...”
“黄文虎算什么东西?一个在缅甸做皮肉生意的,也配当大帅?”
“但人家有地下武装支持啊...”
“支持?那是卖国!把亨街卖给地下武装那帮毒枭!”
“小声点,别被听见...”
民怨在积累,只等一个爆发的火星。
祭祀大典前一天晚上,翟玉龙做了一个梦。
梦中,阿芝抱着一个婴儿,站在大帅府阳台上,向他微笑。但突然,阳台坍塌,阿芝和婴儿坠落...
他惊醒,浑身冷汗。
“阿芝...”他喃喃道。
如果这次失败,阿芝和孩子怎么办?邦邦军能保护她吗?还是会被交出去,换取利益?
他不敢再想。
天快亮时,张嫂的女儿小翠悄悄溜出大帅府,来到矿洞。
“大帅,药已经下在四夫人的参茶里了。”小翠怯生生地说,“明天祭祀前,她会喝。”
“做得好。”翟玉龙递给她一个小布袋,“里面是金条和假护照,明天一乱,你就带你母亲从西门走,那里有人接应。”
“谢谢大帅!”小翠磕头,“但我弟弟还在牢里...”
“明天会有人去劫狱。”翟玉龙承诺,“只要我夺回亨街,第一件事就是释放所有政治犯。”
小翠哭着走了。
翟玉龙看着她瘦弱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这场权力游戏,牵连了太多无辜的人。如果当初他没有选择回亨街,是不是这些人就不用受苦?
但人生没有如果。
他选择了这条路,就要走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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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祀大典当天,晴空万里。
亨街中央广场上,搭起了三米高的**台。台上铺着红毯,摆放着黄国辉的遗像和牌位。台下,士兵们荷枪实弹,维持秩序。老百姓被强制要求到场,黑压压一片,至少有上万人。
黄文虎穿着崭新的军装,胸前的勋章多得几乎挂不下。四夫人站在他身边,穿着华丽的旗袍,但脸色有些苍白——她早上喝了参茶后,一直觉得头晕。
周文渊坐在贵宾席第一排,看似悠闲,但手一直放在腰间——那里藏着一把勃朗宁手枪。他带了虎走到话筒前,开始讲话。
“亨街的父老乡亲们!今天,我黄文虎,黄国辉大帅的亲侄子,正式接任亨街大帅...”
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广场,但台下反应冷淡。
“我宣布,从今天起,减税三个月,释放部分囚犯,取消宵禁...”
这话引起了一些骚动,但很快平息——人们都知道,这只是空头支票。
讲话进行了二十分钟,黄文虎越说越兴奋,唾沫横飞。四夫人站在他身后,强撑着笑脸,但腿已经开始发软。
周文渊看了看表,又看了看四周,眉头微皱。
太安静了,安静得反常。
就在这时,广场四个角落突然同时冒出浓烟!
“着火了!”
“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