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蕾按断通话键,她看着和林清欢的聊天界面,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了翘,眼底藏着藏不住的欢喜。
她侧过身,伸手轻轻碰了碰身旁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的哥哥赵宇,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又藏着一丝羞涩:
“哥,清欢要搬家,你赶紧让人找两套房子,最好离咱们家近点,这样我找他也方便。”
她说话时,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眼神里满是憧憬和欢喜。
自己终于能帮上林清欢的忙了,还和他有了第一次通话。
赵宇听到妹妹的话,睁开眼,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笑意,他抬手揉了揉赵蕾的头发,轻轻点了点头:“知道了,放心吧,我这就安排。”
说完,赵宇拨通了助手的电话:
“帮我在县城里找两套宜居的房子,位置离县政府家属院近一些,环境要好,装修干净,越快越好,有合适的房源第一时间发给我。”
挂了电话,赵宇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妹妹,只见赵蕾正托着下巴,眼神放空,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脸颊的红晕还未褪去,显然是在胡思乱想。
赵宇无奈地摇了摇头,自从认识林清欢,赵蕾整个人就像变了个样子,往日里的娇纵任性少了许多,多了几分少女的温柔和羞涩。
如果没有苏诺承的话,林清欢说不定会真的和自家妹妹在一起。
赵蕾此刻正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林清欢搬到县城后的场景。
早晨,她可以去找林清欢,带他一起去街角的早餐铺吃包子,那个包子可好吃了,赵蕾很喜欢,所以她也想让林清欢尝尝;
午后,她可以缠着他一起看书、聊天,哪怕只是安静地待在一起,也觉得满心欢喜;
傍晚,他们可以一起沿着河边散步,吹着晚风,或者去吃烧烤。
平平淡淡的,多好啊。
近水楼台先得月。
只要自己离的林清欢够近,林清欢早晚有一天会喜欢上自己的。
赵蕾想着,眼底的光芒更亮了。
她暗暗下定决心,等开学后,她也一定要转到a大,和他考上同一所学校,这样就能一直陪在他身边,再也不分开。
她越想越开心,嘴角的笑意忍不住加深,连眉眼都弯成了月牙。
就在赵蕾沉浸在美好幻想中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嗡嗡”地响了起来,打破了车厢里的宁静。
她下意识低头一看,屏幕上跳动的“陈宏强”三个字,瞬间让她脸阴沉了脸,脸上满是浓浓的厌恶,眉头紧紧皱起,眼神里满是不耐烦。
“怎么了?”
赵宇察觉到妹妹的情绪变化,“又是陈宏强?”
赵蕾烦躁地把手机扔在腿上,语气里满是不耐,声音也提高了几分:
“除了他还能有谁?天天恨不得一天给我打八百个电话,烦都烦死了。”
她说着,还抬手揉了揉眉心,显然是被陈宏强的纠缠弄得身心俱疲。
自从赵蕾来到林北县,这个人就像牛皮糖一样,黏着赵蕾不放,用尽各种方法追求她,可赵蕾从来都不喜欢他,甚至避之不及。
陈宏强是林北县本地的富二代,家里是做房地产生意的,家境殷实,在县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可他为人浮夸,急功近利,而且心胸狭隘,自从上次在一次聚会上见到赵蕾,就对她一见钟情,从此便开启了猛烈的追求。
送鲜花、送奢侈品、堵校门,各种方法用尽,可赵蕾对他始终毫无好感,一次次明确拒绝,可他却丝毫没有放弃的意思,反而越来越过分。
手机还在固执地响着,“嗡嗡”的声音像是在挑衅,让赵蕾更加烦躁。
她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语气冰冷,没有丝毫温度:“你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传来陈宏强谄媚又急切的声音,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嘈杂,像是在工地上:
“蕾蕾,听说你在找房子呀?太巧了,我这里正好有两套房子,特别符合你的要求,你要不要来看一看?”
赵蕾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眼神里满是嘲讽,语气依旧冷漠:“可以呀,是哪两套?”
“就是我家新开发的那个别墅区啊,环境特别好,绿化也到位,户型也宽敞,你肯定会喜欢的。”
陈宏强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语气也变得更加谄媚,“而且离你家也不算远,你要是住进去,以后出行也方便。”
赵蕾听到“陈家新开发的别墅区”这几个字,忍不住嗤笑一声,语气里的嘲讽更浓了:
“陈宏强,你家新开发的那个楼盘,不是早就烂尾了吗?你让我怎么去住?难道让我住烂尾楼里喝风吗?”
陈家之前开发的那个别墅区,选址还算不错,户型设计也还行,可价格却高得离谱,一套别墅就要六十多万。
对于林北县这样一个偏远的小县城来说,六十多万无疑是一个天文数字,县里的居民大多是普通农户和工薪阶层,根本承受不起这样的价格。
再加上林北县地理位置偏僻,地处山区边缘,周围没有任何产业园和工厂,交通也十分不便利,所以根本没有多少富人愿意来这里买房。
久而久之,陈家的资金链就断了,工地被迫停工,那些建了一半的别墅就成了烂尾楼,孤零零地立在那里,里面长满了杂草,连个人影都没有,彻底无人问津。
这几年,陈家为了这个楼盘,投入了大半的资金,如今资金周转困难,连银行都不愿意贷款给他们,陈家的生意也是一日不如一日。
电话那头的陈宏强被赵蕾戳中了痛处,语气瞬间变得有些尴尬,顿了顿,又连忙辩解道:
“哎呀,蕾蕾,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你要是住进去了,开发商自然就会继续开发那边了啊,到时候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陈宏强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家的楼盘早就烂尾了,这几年家里为了这个楼盘,已经快撑不下去了,要是再借不到钱,家里的公司就只能破产了。
他之所以拼尽全力追求赵蕾,根本不是真心喜欢她,而是因为赵蕾的父亲是林北县的县长,手握实权,他想借助赵县长的势力,打通关系,从银行贷到款,挽救自家的公司。
可这些心思,早就被赵蕾看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