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芷渝。”
男人的声音很安静, 只说了简略地两个字,黎夏便听出了这声音的主人是谁。
由于这个声音在原主的记忆里实在是太深进了,那个曾经让她爱到无法自拔,而后又恨得永生不愿再见面的男人。
固然黎夏借着原主的记忆已经听出了对方是谁, 但她仍用陌生问道:“不好意思, 你是哪位?”
男人听到电话这头的女人竟然连自己的声音都没能听出来, 他神情一怔。
没想到这个女人连他的声音都不记得了。
男人性:“是我, 何彦曦。”
“何彦曦?”黎夏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用无比冷淡的语气问道:“有事吗?”
“我想跟你谈谈。”
何彦曦找她谈谈, 能谈什么事。
她不可能把小胖子交给何家, 而且何彦曦这个人头脑有弊病吧,先威胁利诱想花钱让她交出小胖子, 而后又耍手段强行从幼儿园掳走小胖子, 现在这种时候才打电话来说谈谈, 不感到太晚了吗?
黎夏尽不迟疑道:“不好意思,我不想跟你谈。”
说完黎夏正要挂断电话,谁想电话那头的何彦曦却说:“假如你想让幼儿园持续开下往,那就和我见一面。”
何彦曦提到幼儿园,黎夏愣了一下,但她还是果断的挂断了电话。
她早该想到,白天刚往警察局做客, 晚上何彦曦就来电话, 这事儿确定和何彦曦脱不了干系。
思德幼儿园的经营固然是徐薇在治理, 但黎夏对其中的情况一清二楚, 他们是真的本着给孩子一个好的教导环境往开这家幼儿园的。
这次被查水表,是警方接到举报,说她与徐薇借思德幼儿园进行非法集资。
非法集资,这是黎夏今年听过的最可笑的笑话。
目前在这个世界上,她什么都可能缺,唯一不缺的就是钱,天天都要想着措施怎么才干把钱花出往的她,往集资干什么?
幼儿园的前身是金鑫幼儿园,创办了近二十年,徐薇接手年初接手,之后由于资金缺乏,徐薇有心无力。
直到两个多月前,黎夏投资了大笔资金之后,徐薇有了运营的资本,再借着黎夏在网上的名声,幼儿园的名声一下子就起来了,很多人冲着黎夏的孩子都在思德就读,也将孩子送到了思德。
一时间思德成为帝都最热门的幼儿园,其他幼儿园则退学率非常高,引得不少幼儿园哀声怨道。
由于思德崛起的太迅速,资金注进数额宏大,警方担心事有蹊跷,早就在留心这这家幼儿园的情况,不过幼儿园的表现情况一直正常,学生家长也一致好评,外加上幼儿园的前身是政府合办的,警方便没再将注意力放在这家幼儿园上了。
可没想到几天前,上级忽然让他们彻查思德,说有人举报这家幼儿园存在非法集资。
非法集资操作方法非常多样化,要是掩盖手段高超,一时半会还真调查不出来。
于是警方便让幼儿园暂时结束经营,等候彻查。
黎夏本来感到自己行得正坐得端,幼儿园被举报应当是同行业的红眼病,同行业中的幼儿园还没有哪家有权有势到能让思德关门大吉的,不过是举报举报找点小麻烦罢了,只要经得起调查幼儿园就会安然无恙,可要是何家插手那就不必定了。
何家之前背地里使手段抱走安安没能成功,还在警方那留下了案底,假如再背后耍花样,孩子只要一不见,无论是黎夏还是警方第一时间想到的就会是何彦曦。
现在这个何彦曦确定是感到暗的不行,就来明的。
用幼儿园的生逝世存亡做要挟,逼她将孩子交还给何家。
黎夏想到这儿,感到这个何彦曦要是真这样想的话,就大错特错了。
一家幼儿园倒闭了,她可以开第二家、第三家,再不济请家教……丧失的不过就是钱而已。
不过她可不会这么怂,就任由何彦曦给她找麻烦,系统的钱是无穷量,可这个渣男不配让她丧失一分钱。
黎夏坐在沙发上,眼力变得深奥,陷进沉思。
要想一劳永逸,必须釜底抽薪。
*
何宅书房内,何彦曦盯着电子文档中女人的材料,一时间思绪无比的复杂。
许芷渝最近一段时间忽然暴富,购置七亿豪宅不说,还成立了自己的慈善基金会,一亿一亿的往里面捐钱。
他感到事情非常蹊跷便派人往调查了许芷渝的钱财起源,可无论怎么查都差不到源头,他找关系往银行查汇款起源,可银行坚决保密,并告诉她许芷渝的资金流动正常,没有任何问题。
这就让他非常奇怪了。
可一想到许芷渝那张俏丽的脸蛋,那张让他到现在都难忘的脸蛋,这一切似乎又有公道的解释了。
不过在华国,能够纵容许芷渝如此大手笔开销的富豪又能有几个?从这个角度来看,这一切又成了未解之谜。
想不通为什么的感到让何彦曦十分的烦躁,他靠在椅子上,回想着他和许芷渝之间的过往。
他和许芷渝谈了他人生中最长的一段恋爱,他曾一度认为许芷渝会成为自己的太太,可没想到现实是残暴的。
当初他放弃许芷渝是逼不得已,他认为自己并没有玩弄许芷渝的情绪,这件事要怪的话就要怪许芷渝没有一个好的出身。
但凡许芷渝出身豪门世家,他就有说服父母迎娶许芷渝的理由。
惋惜许芷渝并不是。
他们没见面的这五年,他本来对这个人的样子容貌都含混了,只记得她俏丽,懂事。
可近段时间,总在消息上看到她的照片与视频,无论是照片还是视频,脱往学赌气的她比他印象中的样子还要俏丽动人,又让他心底浮现出了一点想法。
特别是在知道许芷渝的孩子是他的亲儿子之后,他便将许芷渝的过往查了个明明确白,得知她这些始终一个人,身边献殷情的男人不少,她都全部拒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