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意是我的,图片是抄的!
寒山如怒,御空飞行中的大祭司们已经感觉到了,前方这座巍峨雪山的周边,结成了不止一个的致密的符阵,那种涤荡在空间中威如狱海的符术震荡和元素波动,是他们再熟悉不过的了。
极目眺望,已经远远的可以看到雪山脚下临时搭建的作战工事,数十余个素色裘衣的人在雪中凝立,不仔细看,很难发现这些人与山脚石木有什么区别。
川胁突然停了下来,众人以为是突发了什么状况,也急忙间停当身形,站在了川胁的周围。
“老叟糊涂,有件事还需当先叮嘱大家。”
川胁环视着所有人说,“马上就要与我教白猿枢机大人汇合了,如果他问起了你们的身家人口,是否婚配,你等一定要说均已成家,男儿妻贤子孝,女家夫宠亲睦!”
一听川胁这话,所有人都是大眼儿瞪小眼儿,正待询问情由,却见川胁向山脚工事中飞身而去。
玄武在大家的注视下仰着脖子说道:“都看我干啥,我也不知道主祭这是哪般打算!”
说完之后,他幻化出一道精骨符障,带上了叔宝向川胁方向追去。
这里的所有人之中,在场的裹角部高层除了川胁,就剩下了玄武和珍瑟了,对于川胁那句没头没脑的话,玄武要是不知道底细也就没人知道了。
因为珍瑟过于年轻,资历还太浅。
珍瑟清了半天嗓子,也没有半个人看她。
虽然她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这些人也未免太不把她当回事儿了。
“估计这个书记,不是在搞人口普查,就是在狠抓落实计划生育!”
剑少说。
当落后的人们跟着川胁的行进路线,来到雪地工事中时,正看到一个高大健壮但面容沧桑的裘袍老者,热情洋溢的将川胁抱在怀里,川胁枯瘦的身材被他一比,越发显得像根豆芽菜。
“又是三年不见,川胁大人的精气神儿还是这么好!
若非是因公远渡,你我再次相见还不知要等到哪时。
总坛都还好吧,听说馐邪大人在不日前已经完成了寻兵重任,现在家中静心休养,掐指算来,他家那二公子也到了正当年龄,真不知馐邪大人是否做了打算!
对了川胁,我上次发函询你的事,你可曾考虑妥当?
正赶上今日你我相见,你就当面给我个答复吧!”
裘袍老者中气十足声如雷震,音声洪亮而颇具磁性,只可惜却是个碎嘴子。
川胁在老者的熊抱中奋起挣扎,却还硬是在脸上挤出笑容,“白猿大人快快松手,老叟的腰可受不得了!
说来也巧,在你发函的前几天,我正好找到了一个合适的,那小老太太长得俊俏,性情也好。
这个不忙说,雪山之巅有何动静?
休要耽误正事,让老叟来引见一下几个后辈才俊,还有九神星将中的几位真贤!”
裘衣老者像抖抹布一样放开了川胁,然后来到几个大祭司和神星将面前,叠手笑言:“怠慢了,诸位远方来的朋友,某人是裹角部镇洲枢机白猿?
邋熙!”
说到这里,他突然抬起双手击掌两声,两旁马上有人挑起了一道红绢横幅,一排白底黑边的恒琅通用文大气如宏的迎风招展。
珍瑟撇了下嘴,一巴掌拍在自己的额头上。
看着她的反应,剑少不用猜都知道那上面写的是什么,无非就是“热烈欢迎”
之类的欢迎词标语。
这么做虽然显得俗套了些,但也毕竟无伤大雅,糗就糗在,这个横幅拿反了。
“远方贵客莅临,理应夹道欢迎。
要不是处在雪山脚下怕引起雪崩,一定锣鼓喧天鞭炮齐鸣,还请各位自报家门,让某人详加了解。
咱们北洲是贫瘠之地,能拿出手的特产确实不多,但也绝不会因此慢待了诸贤,谁有哪般需求,尽管向某人直言提及,万万不必客气!”
白猿喋喋不休的说了一堆客套话,时而发出爽朗的大笑来,他也不怕自己的笑声引发雪崩。
“这人怎么这么话痨啊!
等我们一个个都汇报了家庭户口,山上的妖怪都该睡醒一觉了!”
剑少抠着鼻子说,但话还没说完,他就被珍瑟像勒狗一样扯着领子拖到了后面。
白猿的两只眼睛精光乍起,他定定的看着剑少,然后笑着说:“这位少年想必就是神星将之一了,你除妖济世的迫切之心,实在令某人好生敬仰。
只是你有所不知,整个雪山已被我方符阵围拢超过了一昼一夜。
日前总坛发来符函告知,让某人与友教修正大人来此设围,但着重言明不得轻举妄动,以免打草惊蛇。
我等在此以精密手法布置符阵围网,这种阵网本身的术力震荡在外侧感知明显,但在内部却不易觉察,不过,元素波动过强者进出符阵之时,都会发生较强的符力紊乱,从而打破内外界术力持衡,如此一来定会惊动了山上的芽兽。
刚刚见到川胁大人那刻起,某人便已令属下去将符阵围网拆解出一个通道,以便大家进入,所以咱们还有两盏茶的时间可以叙叙家常,急也不急这一时片刻。”
“小孩子家口无遮拦,白猿大人切莫当真。
只要对此子稍有了解,便知其心思单纯口不择言!”
珍瑟无奈的上来为剑少善后。
“哎呀!
这个小姑娘貌美如花言辞文雅,真是不得了,你一定也是神星将之一吧,可曾许了婆家?
如果还没有许人,此事定要托在某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