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蔓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温了川,狐疑的抬起头:嗯?
温了川眸色深深睨着她:吃完了?
楚蔓点头:嗯。
温了川;喜欢吃吗?
楚蔓觉得自己吃到现在就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但她就像是只骄傲的小狐狸,还是需要人顺毛的那种,微微仰着下巴就点了点头,算是非常给面子的回答了。
温了川唇角噙起一抹笑容,楚蔓细微的怔了一下,觉得这好像是她第一次见到木头桩子除了冷着脸以外的表情。
温了川看着她两三秒后,忽的就把人按在了扶梯上,她腰肢细软又爱练瑜伽,跟没有骨头似的,像是他稍一用力就能给折断。他吻上她的红唇,大掌紧紧的扣在她的后颈,让她切身的体会他的取向到底是没有没有问题。
楚蔓眼眸眨动了两下,然后忽的抬手就在他的腰上掐了一下,但换来的并不是温了川的停手,而是他更加缠绵激烈的拥吻,直到楚蔓她呼吸不畅的嘤咛出声,这才微微松开手。
楚蔓靠在他的肩上微微的喘息着,缓慢的平复着自己的呼吸,你……
报酬。他手指摸着她的侧颈,缓缓的,慢慢的,时轻时重,像是把玩最精美的瓷器。
楚蔓瞪眼,他给她做饭,竟然还要报酬!
媚丝眼一上挑,她纤细柔软的手指就摸上了他的腰腹,指尖加重。按上去,他呼吸微滞。
咔咔--
她那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摸上了他的皮带,媚丝眼挑衅的上抬,解开、阖上,再解开、再阖上,两轮之后,他就已经有了变化,可想要抱她的时候,楚蔓却已经有所准备的躲开上楼。
呸。她轻啐他一口,骗子!
她甩头离开,长发在空中扬起一道优美又骄傲的弧度。
温了川无声的抬手理了下自己皮带,无奈的轻笑一声。就因为他没有在她撩拨的时候扑上去就认定他是个同的,不是她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
他什么时候说过自己不喜欢女人?
手指在唇瓣上划过,那里似乎是还有着她香甜绵软的味道,高不可攀又盛气凌人的大小姐成日里红唇翕合咄咄逼人却是……超乎意料的柔软。
温了川在楼梯口站了一会儿,要离开的时候,裤子却在微微往下坠,他低眸,却发现她最后一下是虚晃的,压根就没有给他扣上。
好在这是午夜,周边也不曾有人,不然就丢人到了极点。
楚蔓在中途醒来,以为自己会睡不着,但出乎她意料的是,她非但睡着了,而且入睡的还很快。
只是她这边酣然好梦,温了川躺在床上,却良久的时间都没有能够睡着,稍许有了点睡意脑海中浮现出来的却是她坐在餐桌上衣衫半解勾着他的模样。
妖精。如何都睡不着的情况下,他只能掀开被子。
晚上睡前就已经洗过澡,但是在喝了大半瓶冷水之后,身上的燥热感依旧没有消减几分的意思,便又冲了次冷水澡,折腾到天都快亮,这才勉强睡着。
把他折腾成这样子。后半夜的楚蔓却睡得很好,早晨起来的时候造型师登门给她化妆的时候,都是神清气爽的,看在温了川的眼中,越加的觉得她多半就是个吸人精气的妖精。
楚蔓要参加一年一度的名媛舞会,而作为每次出场都势必会艳压群芳的那个,妆容上和服饰上自然也是要下上一些功夫,不过她底子好,淡妆浓抹都是别具风情,造型师跟她商量好今天的妆容和要走的路线后,就开始分工合作。
万管家走上来,低声向她询问:小姐是要同谁一起前去?
名媛舞会,少不了的就是男伴。
万管家这样问,也是不知道是让造型师给谁做造型,是苏向宁还是温了川?
楚蔓顿了顿,造型师正在给她吹造型,吹风机呼呼呼的响着。
而彼时,苏向宁同温了川都在楼下的客厅。
温了川喝了杯咖啡提神,苏向宁见状询问:……昨晚没睡好?
温了川指腹轻轻的转动着杯沿,失眠。
苏向宁:听说昨天,你抱着楚蔓回来的,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温了川微微抬头瞥向他,看了两三秒却并没有要回答的意思。
苏向宁见状笑了笑,再次开口:今天的名媛舞会,温陪读觉得她会带你我谁做男伴?
温了川手指在杯把处顿住,苏少爷似乎对被女人挑拣的生活乐在其中。
并且丝毫不觉得这样的生活有什么问题。
苏向宁微微垂下去的眼眸沉沉,唇角微笑弧度不变,如若此时有人同他的视线对上,定然会发现他眼底的阴霾与森森,只是在抬起头的时候。一切就都已经恢复如常的温和,看不出有任何的异样。
温陪读又何必咄咄逼人,你与我,又有何不同?他微笑:你不是也在费尽心思的想要博得她的欢心?
他在告诉温了川,本质上他们是一类人。
温了川眸色沉沉,他与他自然……不同。
只是没有必要同他说些什么。没有任何意义。
是么。温了川淡声,却并没有要继续再听他聊下去的心思。
在两人之间的气氛相持诡异的时候,万管家下楼,苏少爷,请跟我来。
苏向宁微微而笑,站起身。
温了川捏了捏手骨。靠在椅背上眸色很深,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又过了一个小时,在温了川起身要走的时候,身后的楼梯上传来脚步声,楚蔓一袭春夏花枝束腰长裙,长裙采用镂空蕾丝的设计,图案以玫瑰为元素,手工刺绣里融入了扎染和皮革腰封,凸显腰身的同时还带着独特的韵律感,将南意的自然风情展现的尽致淋漓,充满着浪漫与神秘。
复古飘逸长裙,蓬松微卷长发,饱满润色红唇,像是艳绝的红玫瑰尽情绽放在枝头,摇曳多姿。
回头刹那,惊鸿一瞥,他站在那里,许久没有动弹。就那么看着她微微抬起裙摆一步步的走下楼梯,走到他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