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哼着小调,偶尔瞥上一眼手机,做了坏事,也怡然自得的很。
哪管他是否欲火焚身。
只是在信息发过去半个多小时,等她最后一套护肤的流程都结束了,手机屏幕都没有亮起来一下,以至于她都在怀疑还不是手机没有电了,但实际上手机的电量十分的充足。
楚蔓见状哼了一声,吹干了头发后,细细的抹了精油,就准备去睡觉了。
结果她刚迈出洗手间,就一下子撞倒了一副胸膛里,是眸色幽深透着危险的温了川。
楚蔓摸着自己被撞到的鼻子:你怎么进来的?
她怎么一点都没有听到他进来的动静?
在看手机的时候。他说。
提到手机,楚大小姐那双漂亮的眼睛往旁边瞟了眼,难免是会有些心虚,我是在手机。
我说你在看其他的了?他抬手把玩着她的长发,在指腹上轻捻,说道。
楚蔓:……
我有说你……是想要看看那张照片发出去以后。我会有什么反应?他继续说道,然后抬手撩开她垂散在前面的长发,她跟照片中一样,就真的只穿了一件真丝吊带裙。
空的。他眸光一瞬不瞬的盯看着她的衣服,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楚蔓微微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眸,手指在他的心口点了点:我们温陪读要记得自己说过的话,守身如玉可不能只是嘴上说说,知道吗。
温了川给她气笑,长臂一伸,直接就把人给按在了洗手间的盥洗台上,紧紧的扣着她的腰,但又觉得高度不太合适,把人给抱坐在台面上,刚才怎么拍的,嗯?当着我的面再给我拍一张,不是想要我看?我过来,仔仔细细的看看。
楚蔓抬起下颌:你让我拍我就拍么,我现在不想拍。
不想拍?
她就是诚心的折腾他,想要让他不痛快,他冲了半个小时的冷水澡,都没有把火气给降下去,想要狠狠的弄死她。
现在知道不好意思了?发照片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嗯?他恶狠狠的吻上她的唇,大掌隔着吊带裙在她的脊背上摩挲着,把人紧紧的按向自己。
软的跟棉花。跟水似的,轻易的就能勾起男人的念想。
你,弄疼我了。她不满的说道。
我看你是不知道疼,你胆子是有大多,什么东西都敢发。他眸深似海,强行抑制着,嗓音喑哑,即使恨不能撕碎了她。
楚蔓挺直脊背,理直气壮:淫者见淫。她说:我就是随便拍了张照片。
温了川咬牙:你还有理了?!
楚大小姐理所应当:我当然有理,小处男就该回去睡觉,到我这里干什么?
她掰开他的手,从盥洗台上下来,朝卧室去走,小腰和翘臀扭动,在真丝吊带裙下显映,看的温了川降不下去的火气更盛。
楚蔓靠坐在床上,被子掀开在一旁,一直笔直纤细的长腿微微弯曲。冰肌玉骨,夭桃浓李,拿着手机播放……佛经。
《金刚般若波罗蜜经》、《般若波罗蜜多心经》、《佛说地藏菩萨本愿经》、《楞严经》、《心经》……
她跟个花妖似的勾着他,挨个给他放佛经,还大言不惭的说:让你修身养性。
温了川目光如勾,眼底漆黑不见底色,长腿迈着一步步的朝着她走过来。
楚蔓听到脚步声,烟波流传,朝他勾了勾手指,说:陪我睡?在他要压上来的时候,又揪着他的衣领,吐气如兰,我说的,只是睡觉,你要是敢做什么,我就真的当你当和尚,听到了么?
楚蔓。他狠狠压在她的耳际,说:你就是欠……艹!
你敢不答应吗?她手指勾了勾他的下颌,蜻蜓点水般的在他的唇角轻吻了一下,尾音拖长的上扬:嗯?
他目光深深的盯看着她,没有说话。
楚蔓就保持着现在的姿势又亲了他一下,语调勾人的:嗯?
温了川反客为主,想要吻她,却被她给捂住了嘴巴,她说:不许亲。
你答应了她,她就听你的几句,要是不让她满意了,那必定是什么都不顺从你。
温了川深吸一口气:嗯。
楚大小姐这才高兴了,眉头一挑,将手给拿开,等数分钟后两人分开的时候,楚蔓的唇瓣都是微微带肿,她躺在床上被他长臂搂在怀中,他胸膛起伏,把玩着她的长发,却也只是饮鸩止渴。起不到什么作用,难受的紧。
而招惹他难受的女人,此刻是难得的乖顺,听话的被他抱着,还打了两个小小的呵欠,说;我困了。
温了川大掌摩挲着她的后颈:嗯,我去冲个澡。
她点头,等他从浴室出来,她却还趴在床上,长发雪肤,明艳动人的巴巴看着他的方向,像是只在等待主人的小狐狸,但是当他看过来的时候,她又眼尾带红的将头骄傲的给撇开。
不是困了?他问。
楚蔓:你为什么洗个澡这么慢?
温了川觉得她就是欠收拾,抬手在她的小翘臀上拍了一下,你还问我?要不是她这么能折腾的磨他,他还至于在浴室里待这么久?
本是想要给她点教训,但拍那一巴掌的手感竟然出乎意料的好,好到让他那只手有些不舍得离开。
楚蔓瞪他一眼,高傲道:把你的爪子从本小姐的身上拿开!记得你自己的身份,你只是来陪睡的,现在快点躺下,我困了。
她成日里这些颐指气使又盛气凌人高高在上的话语,要是换个人多半就是惹人厌恶,但谁能对着她这张漂亮的脸蛋生气,别扭的可爱。
温了川捏了一把,这才松开,既然还没有睡,给我擦擦头发。
楚蔓冷哼一声,却也真的起来了,毛巾盖在他的短发上,他的头发跟她的不同,有点硬,摸上去手感一般般,她白皙的手指在里面穿梭,忽的想起一件事情:我不喜欢在浴室里闻到不该闻到的味道,你不要以为自己现在可以恃宠而骄。
他不要以为她不知道他在浴室里去做什么了。